曉靜姨睡的正熟呢。
我用手擋住哈哈氣,嘴巴沒有異味,于是就從背後抱住了她。
好軟和,好溫暖。
傷痕累累的内心,真的有被治愈到。
我把她翻過來,面對着我,就開始親她的嘴,手也不閑着。
曉靜動動身子,有些不舒服的樣子。
“什麽東西……”曉靜姨睡的迷迷糊糊,嘴裏嘟囔一句。
“手機。”
“拿走。”
“哦。”
“這又什麽東西?”
“遙控器。”
“……”
曉靜姨閉着眼睛,皺着眉頭,然後緩緩睜開了眼,撩起被子看了一眼。
“壞家夥,打你。”她拍打了幾下,并沒有生氣,然後拿起手機看看:“幾點了……我咋睡着了,睡多久了?”
曉靜姨說着坐了起來,把衣服整理好。
“說了今晚不行,你非要,真是愣頭小子,自己剛暈過去,又整這些,身體不要了?”
“嘿嘿……”
“讓你想想還有什麽資源可以調動的,防着她逃回島國,你想了沒?”
“想了想了,船我給她炸了,一時半會兒走不了。”
曉靜姨松了口氣,要上去睡覺。
“姨姨你别走。”我拉住了她。
“幹嘛?”
“你就在我這睡吧,你在我身邊,我感覺安全,踏實,幸福,我睡的好一點。”
曉靜姨不滿的斜了我一眼:“瞎胡說,之前你都沒跟我睡,那你就不睡覺了?”
“咦喲,嘶,不行又暈乎……頭難受。”我沒正面回應,捂着頭叫喚。
她歎口氣,掀棄被子鑽了進來。
“話可得說話,今晚不行,得尊重點我,給我點時間。”
“知道知道,就抱抱,不幹嘛。”
“壞蛋,你可真不準胡來,我怕……”
“不會,不會。”
……
這一夜,我們聊了很多很多。
還真就沒怎麽樣。
曉靜姨呢,我是看出來了,她不是不願意。
這女人就是好面子,犟,她比我還想其實。
她是不想當别人替代品。
覺得我尚在婚内,又在恨着某人。
怕我拿她當替代品,發洩,這是她不能忍的。
我還問到了那晚上,拿指甲剪的時候,看到的櫃子裏藏着的東西。
曉靜姨大方承認。
有的時候,她是會借助一些科技的東西。
這個都說了,那就沒啥不能說了。
早上起來,曉靜姨收拾下就去上班了。
我叫管家上來,把床單換換,接着我也回到了自己居住的那棟别墅裏。
中午時分。
胡志超傳來消息。
已經見過文龍,沒有多餘的事,文龍就在辦公室接見的胡志超,談了一陣後,就把胡志超帶到了部裏。
把胡志超推給了部裏一個領導。
該領導在執法隊系統裏說話相當好使。
特事特辦,馬上成立專案小組,胡志超任副組長,并走程序,開始通緝這個徐天盛父子。
而港城那邊,羅培恒的暗哨發現,許夢嬌等人也動了起來。
恐龍派出一隊車隊,把許夢嬌等人,從五星級酒店接了出來,朝着元朗方向開去。
看樣子,是陳雙等人的動作發生了作用,港城執法隊的人,給恐龍通風報信,這才将許夢嬌等人轉移走。
恐龍辦事小心,在沿路留下了崗哨,防止有人追蹤。
羅培恒手下的暗哨不敢跟進,最後許夢嬌等人跟丢了。
不過,恒哥敢确定許夢嬌等人肯定還在港城。
幾個重要的碼頭恒哥都派人盯着在,許夢嬌要從水路走,就能被發現。
“诶,怎麽沒見阿旻,他人呢?”
“不知道啊山哥,昨晚上還看見他來着。”
我回來找了一圈,沒見阿旻,手下兄弟也沒看到。
我拿手機打了一下他電話,關機了。
心中一緊。
我操,不會是……
不會一次信任,換來終身抑郁吧?
接着李楚峰電話進來,說是趙子旻已經把錢都給他安排過來了。
今天上午,楚峰已經把墊資款都安排出去了,項目正式開始動起來了。
那趙子旻在哪?
我正納悶呢。
休息了一晚上,恢複了精神的響哥,手裏那張紙條朝我走來。
“山哥你看看,阿旻房間的書桌發現的。”
我接過來一看,紙條上用歪歪扭扭的筆迹寫道:“山哥,我去辦事了。
辦好了我就回來。
路途遠有時候可能手機沒電,你不要太擔心。”
看着紙條,我撓撓頭,也沒說要辦什麽事。
這家夥,咋也不跟我打個招呼,這是要辦什麽事,弄得神神秘秘?
“山哥,農場那邊打來電話,問我們要不要繼續管理那個農場。
這個……
說是發工資的時候到了。
許夢嬌也沒吱聲,就托我問問你。”
那農場是之前許夢嬌弄來玩的。
現在她都不在了,誰有空去管。
“我出錢,把工人遣散了吧,不搞了。”
“讓他們找許夢嬌要去呗。”
“算了,要不到的,這些人都不容易,給他們吧,沒幾個錢。”
“那還是你去發吧,你出錢,誰洗臉誰臉幹淨。”
響哥這話是當地諺語,意思誰幹事,就是誰的面子。
說來也是,到了農場發完工資,準備回來的時候,我看到了路邊有個熟悉的身影。
“響哥你慢點。”
李響把車子刹停。
我按下防彈車的車窗,定睛一瞧。
就見路邊擺着一個攤子,一個華國人面相的中年男子,手持一個杆子。
杆子上頭挂着布,寫着算命兒子。
這男子我認識。
“我操,這人不是給我算過命的那個先生嗎?
之前姑姑帶他來給我算過。
就在朋城的辦公室裏。”
世界之大,真是無奇不有。
這不巧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