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長時間,兩個錦衣衛回來了。
出去的時候他們是壓着源義經出去的。
回來的時候。
源義經卻沒有了。
這說明,李暄真把源義經給砍了!
公卿百官的臉瞬間就白了,當場吓尿。
李暄竟然真的這麽嚣張,說砍人就砍人!
甚至他還要比足利義滿嚣張一百倍,最起碼足利義滿可不敢篡位!
這已經不是權臣了。
這根本就是逆臣,是把不臣之心寫在了臉上。
李暄之心!
路人皆知!
李暄這時候看了百官一眼。
百官立馬把頭全部恭順的低了下去。
不過他們攥在桌子下的拳頭,還有額頭上凸起的青筋。
都能讓李暄看出來,他們是嘴服心不服,心裏恐怕是早就氣到爆炸了。
李暄很滿意這點。
他的目的就是這個嘛!
通過篡位天皇,惹得天怒人怨。
而且這是他現在能作死的最後一條路了。
必須要成功!
“天皇暗弱,已經擔不起東瀛的江山!”
“值此危難時刻,即便本将軍不想當這個天皇,但爲了東瀛的百姓,卻也不得不勉爲其難了。”
李暄臉上的神情十分爲難。
看的百官心裏更是惡向膽邊生。
你勉爲其難?
誰逼你當這個天皇了?
逆臣!
“好了,都回去好好想想!你們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
最後,李暄開始攆人。
子彈已經打出去了。
就讓它飛一會兒。
...
很快,百官公卿散去,幕府這就剩下了朱棣藍玉他們這些自己人。
朱棣想說點啥,卻被李暄一指,意思很明白,閉嘴!
“這次的事你們不準插手,懂?”
“先生,我們可都是好心想幫你啊。”朱棣覺得這麽善良的提議,李暄得同意吧?
“不需要!”
結果立馬就被李暄拒絕,并且還再三強調不需要。
這已經是他能尋死的最後一條路了。
要是再被朱棣跟藍玉這倆二五仔給攪和了。
那就...真天塌了!
“行吧。”朱棣很勉強的答應下來。
把朱棣和藍玉這倆危險因素控制住後,李暄又叫來了幕府的文書,謄寫了很多份告示。
告示的内容很簡單。
怕京都的老百姓看不懂,李暄還全部用的大白話:
“現在的天皇是個混蛋,本将軍看他不爽,準備要廢了他!”
意思差不多都是這意思。
反正就是對着天皇一通羞辱,李暄的話,連謄寫告示的這些幕府文書都受不了了。
一臉又生氣,卻又不敢反抗的窩火表情。
然而李暄看他們的反應卻更滿意了。
對!
就是這樣!
又想幹掉本将軍,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
等怒火積蓄起來一爆炸。
到時候就誰都攔不住他死了!
“把這些文書分發下去,在京都各處顯眼的地方貼上!”李暄竭力控制着馬上要回家的激動,吩咐下去。
“是...”幾個文書按着心裏的怒火,咬牙切齒的答應。
很快,不到半天的功夫,告示就貼滿了大半個京都。
傍晚時分,天邊挂了一道紅霞。
京都靠近城門的一條街道上,往來的老百姓隊伍就像條長龍一樣蠕動。
這些東瀛的老百姓雖然日子過的很苦逼,平常吃飯都多是野菜之類的寒酸食物。
但他們卻對天皇很忠心。
這種忠心幾百年來沒有被任何人挑戰過。
從來沒有任何一個人告訴他們,說天皇也是個人,并不是神仙。
所以幾百年,數代人的積累下來,就造就了東瀛病态極端的君臣思想。
“铛铛铛!”
就在這時,街道上響起一陣銅鑼聲,從遠至近。
緊跟着,便是幾匹快馬趕到,從馬上翻下來的驿使利落的抽出來告示,往城牆上一貼。
立馬就圍過來一群東瀛的老百姓。
“走,去看看。”
“有大事。”
“這段時間京都的大事真多啊。”
這些老百姓對這樣急促的銅鑼聲很熟悉,因爲一般隻有天大的事件才會有這鑼聲。
人群裏,有學問懂識字的人上去看告示。
起初他們的臉上還挺淡定,但越往下看,臉上的怒火就積蓄的越多。
直到最後,整個人都氣到發抖了,額頭上青筋暴起,就像是看到殺父仇人就在眼前的模樣!
不少人直接破口大罵:
“八嘎!幕府将軍竟然敢羞辱陛下!還想廢掉陛下!”
“狼子野心!”
“敢羞辱陛下,應該殺了他!”
這些人罵李暄的話傳開。
周圍當場炸開了鍋,各種議論聲一瞬間掀起來。
圍在這的老百姓有很多。
然而隻是不到一息的功夫,卻全部出奇一緻的憤怒!
“幕府将軍怎麽能這麽做!他怎麽能羞辱陛下!陛下可是天照大神的血脈!”
“太放肆了!”
“幕府将軍隻是臣子,是人,但陛下是人神!代表天照大神的意志!他怎麽敢!”
大罵的聲音不絕于耳,憤怒的情緒随之很快便擴散出去。
而這樣的事,今天白天在其他有告示的地方,已經發生過很多次了。
不少地方都開始議論起李暄這位幕府大将軍羞辱天皇。
街道上。
不少家庭中。
還有吃飯、喝茶的茶館,飯館。
“李暄侮辱陛下!妄想篡位取而代之,我們能忍受嗎!”
“不能!”
“對!”
“這天皇的位置,隻有陛下的血脈才配,其他人沒有這個資格!”
百姓之間的憤怒情緒越來越高。
他們可以忍受吃不飽飯。
也可以忍着一年到頭穿不上一件新衣服。
但唯有一點,他們不能忍受。
就是天皇受辱!
甚至還要被一個低賤的人,篡了神位!
另外一邊。
白天從幕府散去的這些公卿百官再度聚到一起。
“絕對不能讓這逆賊篡位!陛下是天照血脈,亘萬世不移!天皇隻能由陛下來做!”
“但李暄現在勢大,能如何?白天他才剛殺了源義經!”
最後說話的這個公卿,一句話就終結了大家聊天的欲望。
不過很快,就又有官員站了出來:
“哼!這又怎樣!他能殺一個源義經,難道還能把整個京都,整個東瀛的人都給殺了!?”
這官員的話很快得到不少同僚的附和。
“李暄當大将軍可以,他猖狂也可以,甚至他就是比足利義滿還要跋扈,我們都能忍下來!”
“但隻有這一點,他想當天皇,想篡位!癡心妄想!”
“我們不會答應,東瀛的百姓更不會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