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嶽老師。”
雨宮零跟富嶽打招呼。
他看了一眼眼前的富嶽,又看了一眼不遠處望着富嶽背影的宇智波鼬。
富嶽這個時候不跟他的妻子兒子告别,來找他做什麽?
雨宮零心中帶着疑惑。
“富嶽老師,一路平安。”
雨宮零見富嶽還是一副一竿子打不出一個屁的狀态,就硬着頭皮說了一句祝福語。
雨宮零看着眼前的富嶽,腦海中忽然閃過了一個念頭。
他眯了眯眼睛。
富嶽這都送上門兒了啊?
他給卡卡西準備了便當,怎麽着也得給自己的老師富嶽也準備個禮物吧!
那就送給富嶽獨一無二的孢子吧!
就這麽愉快地決定了!
富嶽點了點頭,認真盯着雨宮零良久,盯得雨宮零心裏發毛。
這是幹哈啊?
雨宮零瞄了富嶽兩眼。
要不是他知道不可能,他都以爲富嶽聽到了他的心理活動了呢!
富嶽臉上的表情雖然沒有多大變化,但是眼神卻變得格外認真和凝重,他對雨宮零說道:“我不在木葉的時候,拜托你照看一下鼬和佐助。”
這話讓雨宮零驚訝得瞪大了眼睛。
拜托他照顧?
雨宮零看着眼前的富嶽,福至心靈,瞬間明白了富嶽的想法。
歸根結底還是九尾之亂。
帶土這一出可真是害慘了宇智波一族。
衆所周知,能夠控制九尾的隻有寫輪眼,而且九尾之亂時,九尾瞳孔之中倒映的寫輪眼印記就是最好的證據。
無論是村子裏的忍者,還是村民,都對宇智波一族産生了排斥和厭惡。
宇智波富嶽沒有解釋。
因爲他很清楚解釋也沒有用,鐵證如山,根本無法消解村子的懷疑。
木葉上層對宇智波一族的質疑已經完全不加掩飾了。
偏偏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又是忍界人人想要擁有的香饽饽。
富嶽最擔心的就是他和族中大部分忍者奔赴戰場後,村子裏會發生一些不可預料的事情。
雖然現在正處在戰争時期,内亂的可能性非常小,但是一旦發生,就是事關他的妻兒和宇智波存亡的大事。
富嶽知道雨宮零的能力有限,所以隻拜托雨宮零照看一下。
如果真發生了什麽,雨宮零也無能爲力。
況且雨宮零身爲繼承了初代火影的木遁忍者,至少在木葉他是完全安全的,就算有人心思不詭,也不敢在木葉朝着他動手,否則将會成爲衆矢之的。
拜托雨宮零,也是富嶽萬般無奈的情況之下勉強想出來的一個對策罷了。
不過,更重要的是富嶽有一種直覺。
他的直覺告訴他,雨宮零能護住宇智波。
“我一定會照看好鼬和佐助的。”
雨宮零點頭承諾道。
他的神情比富嶽還要認真和嚴肅。
廢話!
鼬和佐助對于雨宮零來說是多麽重要的資源?
他怎麽可能讓人傷了鼬和佐助?
誰若傷鼬和佐助的肉體,他雨宮零必毀其天堂。
系統:“……”
富嶽相信雨宮零的爲人。
從當初雨宮零在火影辦公室内爲了鳴人而被迫成爲忍者的那一刻,富嶽就清楚,雨宮零絕對是一個信守承諾、有恩必報之人。
雨宮零伸出手,強行制造身體接觸,爲自己的孢子進入富嶽的體内創造時機:“富嶽老師,平安回來。”
富嶽一愣,望着少女真誠的眸子,心情複雜,他鄭重地握住了雨宮零的手:“放心。”
孢子悄無聲息地融入了富嶽的手心之中。
富嶽絲毫沒有察覺到,他滿心都是因雨宮零的态度而生出來的感慨。
宇智波一族控制九尾制造内亂害死了水門夫婦一事鐵證如山,然而從始至終雨宮零都沒有懷疑和排斥過任何一個宇智波一族的人。
不僅如此,當天夜晚在火影辦公室内雨宮零被團藏長老逼迫的時候,他宇智波富嶽一聲不吭,完全沒有爲雨宮零說話,而現在雨宮零卻不計前嫌地幫他,心中毫無芥蒂。
富嶽一時間在雨宮零的身上看到了熟悉的影子。
雨宮零竟然與水門越來越像了。
雨宮零主動松開了手,露出笑容,目送卡卡西、富嶽他們的背影消失在木葉大門口的那一條寬闊道路上。
等他們的背影徹底消失,雨宮零收回視線,與不遠處的宇智波鼬相對。
宇智波鼬懷裏抱着弟弟,站在美琴的身邊,不知道擡起頭來對美琴說了什麽,美琴的視線朝着雨宮零這邊投來,對雨宮零溫婉地笑了笑,轉身離開。
而宇智波鼬則是抱着弟弟來到了雨宮零的面前。
“你會去戰場嗎?”
宇智波鼬突然開口問道。
他仰起臉,眼神表情都平靜似水,不像一個小孩子。
聽到宇智波鼬的問題,雨宮零的臉上恰如其分地流露出了一絲茫然,他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宇智波鼬看着已經重新變得空蕩蕩的木葉大道,由衷地問道:“爲什麽要有戰争呢?”
這你就問錯人了,老弟!
“我也不知道。”
雨宮零的人設并不是特别聰明。
他謹記不能說出太過深奧的言論。
“但是我不喜歡戰争。”
“我不喜歡傷人。”
“我希望戰争能夠很快停止。”
雨宮零伸出手摸了摸宇智波鼬的腦袋,眼神中流淌着柔和的光芒:“我希望所有像鼬、佐助這樣的小孩兒都能幸福平安地成長。”
最好都長得白白胖胖的。
方便他下口。
宇智波鼬望着他被夕陽金輝籠罩的臉頰,感受到了一種溫和但強大的力量充盈在心中,幾乎可以撫平全部的焦躁和不安。
“爲了保護像鼬和佐助這樣更多小孩兒,我會努力練習忍術,也會努力地讓消除仇恨,讓戰争盡快結束。”
雨宮零握了握拳頭,眼中燃燒起了鬥志。
總得爲他勤學苦練忍術找到一個合理的借口。
否則他之前立下的排斥忍界人設豈不是OOC了。
“姐姐。”
雨宮零懷疑自己是幻聽了。
他僵硬在原地,仿佛天雷降落,劈得他外焦裏嫩。
他目不轉睛地看着發出那個罪惡稱呼的宇智波鼬,成功地在宇智波鼬的耳根處捕捉到了害羞的紅色。
雨宮零兩眼一黑。
“我也想和你一樣。”
宇智波鼬說道,語氣格外堅定。
雨宮零什麽都聽不見,腦海裏隻回蕩着那一聲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