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桃地再不斬嗎?”
看着眼前銀白色頭發的高馬尾少年,霧隐忍者轉頭看向自己身邊的忍者。
忍者盯着那個完全陌生的少年,眉頭緊皺,緩緩地搖了搖頭:“他不是。”
“哈?”
聽到這樣的答案,霧隐忍者挑高了一側的眉毛,有些興奮,哈哈笑道:“看來我們這一屆是出現了黑馬啊!真是有意思!”
“我知道他。”
霧隐忍者另一邊不遠處的暗部忍者開口說道。
“哦?”
霧隐忍者扭頭看向他,好奇地問道:“那他是誰?”
“淵螢柩蓮。”
暗部忍者吐出了走近的少年的名字。
“淵螢柩蓮?”
霧隐忍者聳了聳肩:“沒聽說過!但他藏得夠厲害!”
暗部忍者搖了搖頭,眼神複雜:“不!”
“什麽?”
霧隐忍者眼神帶着疑惑。
“不是他的實力藏得夠厲害。”
暗部忍者将落在少年身上的目光放在了眼前的霧隐忍者身上:“在血沼死鬥場開啓之前,他逃跑了。”
“什麽?”
霧隐忍者眼中所有的情緒都被震驚所霸占。
他指着少年,一字一句地問道:“他?逃跑?”
暗部忍者點頭:“沒錯,但是他後來自己回來了,前去追他的同伴死了。”
霧隐忍者表情微微變了變,很快他就不在意地聳肩,眼中浮現出了嘲諷:“那很明顯,發現自己能對同伴下手,那麽自然也能對從前的同學下手! 他比所有人都先要邁出第一步,所以……”
“他勝利了。”
霧隐忍者盯着已經走到了自己面前的淵螢柩蓮。
柩蓮站在霧隐忍者的身前,他手中攥着一堆的護額,他松開了手。
護額噼裏啪啦地砸落在了地闆上。
“這些是我殺掉的人頭上的護額。”
“我活下來了。”
柩蓮盯着眼前的霧隐忍者。
霧隐忍者笑了一下。
他臉上猙獰的疤痕動了動,像是一條活生生的蜈蚣。
“恭喜你。”
霧隐忍者的大手落在了眼前淵螢柩蓮的肩膀上,他目不轉睛地盯着淵螢柩蓮的反應。
“榮獲新生。”
霧隐忍者松開了手,結束了試探。
他盯着淵螢柩蓮的臉,眼神淡漠。
還真是夠能忍的!
他用了那麽大的力氣,幾乎都能捏碎淵螢柩蓮的肩膀骨頭!
但是淵螢柩蓮愣是一聲不吭,眼神都沒有變。
果然啊!
霧隐忍者将視線投向了淵螢柩蓮身後的血沼死鬥場。
隻有這個地方才是最能夠制造強者的地方!
“走吧!”
“唯一的幸存者!”
霧隐忍者轉生,朝着主街道走去:“水影大人将會親自接見你,這樣的榮幸可不是誰都能有的。”
柩蓮跟在他的身後。
暗部忍者同樣從血沼死鬥場離開。
隻留下了兩個暗部忍者去确認血沼死鬥場内的情況。
但一般都不會出現什麽特殊情況。
他們不用管裏面是否有人還剩下一口氣。
沒有必要。
他們隻要确定淵螢柩蓮是唯一活着出來的人就行。
其他的人就算是還剩下一口氣,也隻會淪爲血沼死鬥場的養分。
誰讓他們自己爬不出來呢?
兩個暗部忍者的身影朝着血沼死鬥場中走去。
路上,他們遇到了無數的屍體。
他們的目光沒有絲毫的動容。
這樣的場面已經屢見不鮮了。
“連一個剩一口氣的人都沒有。”
一個暗部忍者開口說道。
“現在的新人還真是越來越可怕了!”
他身旁的暗部忍者沒有情緒地感歎道。
以往當他們進入血沼死鬥場的時候,都會遇到一兩個奄奄一息的忍者向他們求救。
而這一次,一路走來,沒有一個活口。
“不對啊……”
一個暗部忍者數了數,轉頭對身邊的同伴說道:“屍體的數量好像對不上?”
“少了?”
他身邊的暗部忍者疑惑地問道。
暗部忍者點點頭:“少了一具屍體。”
他的話音剛剛落下,眼前就被一片猩紅所占據。
整個世界在他的眼前變成了血紅色。
身邊同伴的血淋在了他的面具上。
暗部忍者手微微顫抖,他看着眼前出現的少年。
少年朝着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尖銳的利齒:“沒關系,缺的屍體,你們補上不就好了嗎?”
“嗬嗬嗬……”
地面上同伴劇烈地喘息着,朝着站在原地的暗部忍者伸出手。
暗部忍者沒工夫去看即将死去的同伴,他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少年。
剛剛的速度太快,他竟然連看都沒有看清!
一個下忍怎麽可能有那樣的實力?
“看看你的腿。”
再不斬指了指眼前暗部忍者腿上細小的傷痕。
暗部忍者微微低頭,看到了自己腿上的劃傷。
什麽時候?
不過這樣細小的傷口又能造成什麽傷害呢?
不會影響他的戰鬥!
暗部忍者握緊了手中的短刀,恐懼讓他的速度有了一個質的提升。
眨眼間。
他到了少年的面前。
暗部忍者的瞳孔中劃過了一絲血光。
手中的短刀朝着少年的脖頸劃去。
咔嚓——
暗部忍者的耳朵裏傳來了清脆的斷裂聲。
什麽斷掉了?
暗部忍者下意識地看向自己手中的刀。
他的刀沒有斷!
那是什麽斷掉了?
暗部忍者眼睜睜地看着自己眼前的少年距離他越來越遠。
他的世界在重重地傾斜。
嘭——
暗部忍者猛地摔在了地面上。
這一次,他終于知道是什麽斷裂掉了。
他的大腿斷裂開來。
傷口處凝結着璀璨的血晶。
“發生了什麽?”
“發生了什麽!”
“你做了什麽!”
暗部忍者緊緊地握着手中的刀,雙目充血地盯着眼前的少年。
再不斬朝着他一步步靠近,他的腳踩在了血晶上。
“啊啊啊啊啊啊!”
暗部忍者發出慘叫,他揮舞着手中的刀朝着再不斬砍去。
再不斬輕而易舉地卸掉他的刀,反而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了一條深深的劃痕。
“你不是想知道我是怎麽做到的嗎?”
“現在我就能讓你死明白。”
再不斬伸出手,輕輕握拳。
“啊啊啊啊啊!”
暗部忍者的手腕飙射出鮮血。
被再不斬用刀劃出來的傷口凝結着血晶,手掌已經掉在了地面上。
再不斬耳中充斥着暗部忍者的慘叫,他目不轉睛地盯着自己的手,嘴角勾起一個殘酷的弧度:“血鬼術……真好用!比血繼限界還要強大!”
再不斬的目光緩緩下移。
吃掉它們好了。
它們的身體還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