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慘後退,身影站在了遠處的礁石上,跟佐助幾人拉開了距離。
看到這一幕,奇拉比挑了挑眉,不受控制地做出了搖滾手勢:“喲!你們不一起上嗎?”
将自己的搖滾手按下去,奇拉比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身旁的绫木累,見绫木累的注意力并沒有落在他的手上,他這才松了一口氣。
“喂!”
“我說你用不着這樣!绫木累是不會說你的!”
八尾牛鬼看着奇拉比的舉動說道。
奇拉比在腦海中回應道:“你不懂!作爲累的老師,我當然要有老師的樣子了!”
八尾牛鬼疑惑地問道:“那你難道不是薩姆伊、奧摩伊和卡魯伊的老師嗎?你在他們面前也絲毫沒有收斂啊?”
“不一樣。”
奇拉比說道。
累和薩姆伊他們不一樣。
奇拉比在累的面前,總是希望能夠保持好自己的形象。
八尾牛鬼不懂他的執着。
無慘回答奇拉比的問題:“我并不是曉組織的成員,抓捕尾獸是他們的任務,與我無關。”
聽到無慘的話,奇拉比在心中松了一口氣。
萬世極樂教不參與進來他就放心了。
眼前這個少年的名聲他也聽說過。
木葉五代火影之子,寫輪眼和木遁血繼的繼承者!
佐助看也不看身後的水月幾人,盯着眼前的奇拉比,說道:“八尾交給我。”
水月連連點頭。
香磷還想說什麽,水月立即打斷她:“香磷,你不相信佐助的實力嗎?”
香磷狠狠地瞪了水月一眼,卻還是閉上了嘴。
在她眼中,佐助當然是最厲害的!
“我們還是對付他吧!”
水月朝着绫木累的方向努努嘴,“等殺了他,再去幫佐助也不遲。”
香磷的目光落在绫木累的身上。
實話實說,眼前的這個忍者一定也不像是雲隐村的忍者。
外貌和雲隐村那群黑皮膚的大漢簡直是天壤之别。
白皮膚、黑卷發、淺紫色的瞳孔、蒼白精緻的臉,不像忍者,像個小白臉。
水月說的話也不無道理。
香磷點點頭,看向重吾:“重吾,一起拿下他!”
在香磷眼中,重吾一個人對付眼前的這個小白臉足矣,但誰讓她不想讓水月太輕松呢?
重吾沉默如山,眼神卻帶着野獸般的警惕,盯着眼前的绫木累,遲遲沒有說話。
他異樣的反應引起了香磷的注意,香燐推了推眼鏡,看向重吾:“怎麽了?”
重吾盯着绫木累:“他很強。”
這是他比野獸還要精準的直覺告訴他的。
“什麽?”
水月詫異地看向遠處那個像是生病了一般弱不禁風的忍者。
香磷紅色的瞳孔微微放大,神樂心眼落在了绫木累的身上。
忽然。
她臉色一白,渾身微微顫抖。
“怎麽了?”
香磷的反應讓水月皺起了眉頭,意識到了不簡單。
再結合剛剛無慘的态度,水月咬牙,眼前這個病秧子不是會扮豬吃老虎吧?
“他的查克拉好龐大,比尾獸還要龐大!”
香磷臉色發白,凝重地盯着前方的绫木累。
水月:“……”
他到底是倒什麽黴了?
這個時候說要跟佐助互換敵人還來得及嗎?
來不及了。
佐助的身影瞬間在原地消失,在水月等人的視網膜之中拖曳出一道殘影。
千鳥銳槍的刺耳尖嘯劃破空氣,藍色的雷光纏繞在他伸出的右手,化作一道緻命的雷之長矛,朝着奇拉比的心髒直直地刺去。
這一切都是在眨眼間發生。
水月他們來不及看佐助和雷影之間的戰鬥。
細長的血線從他們的臉頰上拉開。
水月三人瞳孔緊縮成針尖,連發生了什麽都不知道。
臉頰上傳來刺痛。
空氣之中飛濺着血珠。
“怎麽回事?”
水月眼神凝重,身體瞬間水化,融入海水之中,從水面上露出半張臉。
他死死地盯着動都沒動的绫木累。
明明沒有任何的動作,他們的臉爲什麽會被劃傷?
而且連武器都沒有看見!
水月的心沉入谷底。
怪不得無慘在聽到他的話後會露出那樣的眼神!
無慘恐怕早就知道眼前這人的實力了!
铿——
金屬交鳴聲不斷地響起。
奇拉比身上的刀刃不斷和佐助手中的草薙劍相互碰撞。
從佐助手中激射而出的狂暴雷光擦着奇拉比的身體轟入他身後的礁石。
巨大的礁石發出轟隆一聲巨響,頓時碎成了無數的碎塊,沉入了海水之中。
“太慢了!笨蛋混蛋!”
奇拉比身上七把忍刀的攻擊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他口中時不時發出一聲嘲諷。
嘭——
奇拉比一拳轟出。
帶着極緻的力量,撕裂空氣,發出沉悶的音爆。
佐助瞳孔猛縮,寫輪眼瘋狂轉動,然而身體卻跟不上腦子的速度。
佐助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筝般被狠狠地擊飛出去,撞向身後陡峭的岩壁。
在即将撞上牆壁千鈞一發之際,佐助的身體在空中穩住身影,一個翻滾,雙腳穩穩地踩在了石壁上。
奇拉比乘勝追擊,身影已經出現在佐助的面前。
又是一拳襲來,佐助身影靈活地躲避,拳風擦着他的鼻尖掠過,刮得臉頰生疼。
奇拉比的攻擊如同行雲流水,眼見一拳落空,身體順勢旋轉,一記沉重的鞭腿帶着開山裂石的威勢橫掃而來。
佐助立刻将草薙劍橫在身前格擋。
又是一聲巨響,強橫的力道從劍身傳來,虎口陣陣發麻。
另一邊。
水月他們陷入絕境。
他們知道绫木累強,但是沒想到強成了這樣!
早知道他們還不如去打八尾人柱力呢!
水月已經察覺到空中有他們肉眼不可見的武器存在。
但就算是察覺到了也沒有什麽太大的作用。
他們根本躲避不開。
他手中的大刀偶然砍中了隐匿在空氣中的武器,不僅沒有将武器斬斷,他自己反而被爆炸産生的沖擊波擊飛。
他們連靠近绫木累都做不到,更别提戰勝他。
強大如重吾,反而渾身都布滿了傷口。
對方想要殺掉他們像捏死一隻螞蟻那麽容易,但水月想不通對方爲什麽不下死手?
水月忽然朝着身後看了看,無慘坐在礁石上,朝着他招了招手:”加油,水月。“
水月差點兒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