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真且專注的男人,真的……乍看之下,好像林楓還有幾分帥氣。
哦!不對!
好像他一直都挺帥的,隻不過之前自己一直對他有抵觸心理。
所以就忽略了他的外在。
不過說起來,他老是這種老氣橫秋的樣子,自己對他有抵觸那也是正常的。
林楓的确聞到一些别樣的味道。
不過作爲一名專業的醫生……哦!好像自己也沒有行醫資質。
嚴格來說,自己也不是醫生。
不過這會正在治療呢。
取笑一個病患,那是很不道德的。
尤其是袁可心這種人,平時都用各種強硬的态度抗拒其他人接觸。
往往是這種情況,反倒是可以說明她内心脆弱。
如果再嘲笑或者有其他不合格的反應,還會造成心理陰影。
這種不道德的事情,林楓是不會做的。
一旦進入治療狀态,那也不會被其他事情影響到。
繼續專注治療就是。
出汗之後,林楓的動作也更快一些,力道也加重不少。
乍看之下,大有一種在彈奏貝多芬《命運狂響曲》的感覺。
本來袁可心都眯着眼睛瞟着林楓,動作輕柔,倒也沒什麽問題。
可伴随着林楓動作加大,她就有些承受不了。
她甚至都不用照鏡子,都知道自己的後背紫紅一片。
好家夥!
簡直比刮痧還要疼!
疼痛加劇。
袁可心額頭冒汗,忍不住咬緊牙關。
到最後,雙手更是緊緊拽着沙發罩。
一張嬌小的俏臉,都有些扭曲起來。
“嗯!”
袁可心忍不住叫了一聲。
尴尬的情緒彌漫心頭,袁可心頓時就覺得有些羞恥起來。
不同于其他人。
一般人遇到這種情況,都是緊緊閉着嘴唇,不敢再發出亂七八糟的聲音。
袁可心習慣性反駁,習慣性抵觸。
“不是!”“你一定要這麽大力嗎?”
林楓眉毛一挑,并沒有停止手裏的動作。
一邊治療,一邊說道:“我已經跟你說過了,你求我幫忙,态度要放尊重一些。”
可以理解袁可心,這是她一貫的性格使然。
隻是你一再質疑我的專業,那就不太合理了吧。
“對不起!”
袁可心倒也沒有扭扭捏捏,直接開口道歉。
林楓嘴角一笑,“如果你忍不住,倒是可以叫出來的。”
“前提就是不能太大聲,不能影響到我。”
聽聽!
什麽話?
這都是什麽話?
林楓越是這樣說,袁可心越是要反着來。
我就要跟你對着幹,我偏不叫。
也不想想現在是什麽場合。
孤男寡女,獨處一室。
說是治療,實際上不管是自己的姿勢,還是的動作,都太過于暧昧了。
如果自己這個時候叫出來,外面有人路過,止不住就以爲是在做什麽亂七八糟的事情了。
房間的兩人并不知道。
此刻門外面,就站着一人。
耿珊珊手都伸起來,想要按門鈴。
結果就聽到了這些奇奇怪怪的聲音。
内心咯噔一下,耿珊珊疑惑不已。
有人比自己還快?
被捷足先登了?
那裏面的人,到底是誰呢?
耿珊珊翻來覆去睡不着,也是鼓足勇氣,這才偷摸着下樓。
她還以爲自己很勇敢呢。
沒想到,勇敢的人已經先享受世界。
耿珊珊想要轉頭就走的,可是又忍不住好奇,想想聽聽裏面是誰。
那就再站一會吧。
“還挺有脾氣!”
林楓呵呵一笑,倒也沒有多說什麽,繼續按照節奏治療。
如果這個時候林楓有什麽壞心眼的話,隻要戳一下袁可心後背某些穴位。
後者絕對控制不住大叫起來,要多大聲就可以多大聲。
當然,林楓不是那種惡趣味的人。
不多時,袁可心可謂是汗如雨下。
得虧穿的是酒店的睡袍,吸水性良好。
如果是穿其他人那種睡裙,可能已經透得不能再透。
毫不誇張地說,袁可心感覺自己在汗蒸房裏面。
随着治療的深入,林楓額頭也開始冒汗。
就這樣又按了幾分鍾,林楓才停止手上的動作。
“按摩結束,你先去擦擦汗,一會我們再進行第二步治療。”
“第二步治療就是針灸嗎?”
袁可心紅着臉問道。
總算再次聽到他們的談話。
門外的耿珊珊都有些等不及了,畢竟一直站在門口,也不太好。
好在現在是夜深時刻,也沒有被人看到。
耿珊珊豎起耳朵,聽得是十分認真。
可奇怪的是,這聲音不屬于自己認識的任何一個人。
難道說……這麽快又勾搭上了新的妹子?
林楓啊林楓!
你究竟是什麽人間魅魔!
不對!
他們好像是在說什麽治療之類的。
這是在給人看病?
還得是林楓呀!
出趟遠門,這都能……
耿珊珊又開始胡思亂想,十分好奇,房間裏面的人是誰。
到底發生什麽事。
“痛不痛的?”
袁可心被林楓“摧殘”了一番,整個人都是有氣無力。
剛剛就隻是用手而已,都按得自己死去活來。
如果還要紮針,那豈不是……
想想都有些可怕!
林楓笑着說道:“早叫你放輕松一點,是可以叫出來的。”
“你看你現在,渾身沒勁,都是自己作的!”
袁可心咬緊牙關,後面的确沒有再發出奇怪的聲音。
不過這樣一來,消耗也是極大的。
“好了,你先歇會也行,等你有力氣站起來,再去擦汗。”
“另外,回答你剛剛的問題,針紮怎麽會痛呢?”
“就跟螞蟻咬一樣。”
聽到這裏,袁可心才稍微放松一些。
說着,林楓也抽了兩張紙巾擦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