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管大師不大師了,你就說能不能抓他?”常瑾瑜大聲問。
“難抓!他不是鬼!”戒禅以手爲刀,砍向冷家豪。
大家怔住。
畢天說這個冷家豪是鬼,戒禅又說不是鬼,他到底是不是鬼?
“不管是不是,現在他不認識我們是真的!”常瑾瑜不再觀戰,偏頭問大家,“有沒有辦法讓他記起我們?他記起來了,我們就不用打架了!”
天劍院、鳳凰書院和儒園都不擅長,慕容劍秋、許潔與畢天皆看向李宏飛。李宏飛歎道:“如果無妄、雲楓或玄陰師叔在,或許能配合戒禅讓冷家豪清醒。”
“戒禅大師!”常瑾瑜大聲嚷道,“你有沒有辦法讓他清醒過來?”
戒禅躲過冷家豪的劍招,回道:“我一個人不行啊!”
“我們來幫忙!你要我們幫你做什麽?”
“誦經!”戒禅飛至半空,抓緊時間恢複被消耗的真元,“你們組個陣法,将真元連成一氣誦佛經!”
聞言,常瑾瑜問李宏飛他們:“幾位師兄師姐會類似的陣法嗎?”
畢天和許潔對視一眼,許潔道:“天劍院有套九宮劍陣,可以将人的真元連成一體,但需要九個人。”
常瑾瑜數了數,除掉戒禅,隻有五個人,不夠陣法人數,她很懊喪,早知道該多要幾個人。
“九宮劍陣?是上次拿封魂符時,星魂教的?”慕容劍秋問。
許潔和畢天點頭。
慕容劍秋沉吟道:“布陣吧,六人也可發動陣勢。”他把戒禅也算進來了。
畢天聞言,不再多說,把陣法要點講給李宏飛聽。許潔和慕容劍秋分别則傳音講給戒禅和常瑾瑜聽。
常瑾瑜聽完陣法要點,出了個主意:“我們可以把李師兄和畢師兄的寶劍放在對應位置上充人數,他倆的劍都是仙器,威力很大。”
“也可。”慕容劍秋略一思考,同意了她的提議。
由于時間緊迫,大家沒時間演練陣勢,隻能匆忙布陣,李宏飛和畢天将手中的裂雲劍和裂火劍插進對應的位置。
“可是我們該念什麽佛經?”常瑾瑜想到這,一個頭兩個大,“我除了往生咒别的都不會!”
“那就誦往生咒!”戒禅飛來,站好位置。
大家盤膝而坐。戒禅将佛家真力通過陣法輸給衆人,齊誦佛家往生咒。
冷家豪的破天訣撞到陣法上,陣中的裂雲劍發出耀眼的白光,裂火劍發出刺目的紅光,一聲巨響,破天訣被陣法彈開了!
幾個小輩悶哼一聲,嘴角溢出鮮血,常瑾瑜傷得最重,但她馬上坐好繼續吟誦。慕容劍秋眼神一凜,将自己的真元輸給大家。
“南無阿彌多婆夜,哆他伽多夜,哆地夜他,阿彌利都婆毗,阿彌利哆,悉耽婆毗,阿彌唎哆,毗迦蘭帝,阿彌唎哆,毗迦蘭多,伽彌膩,伽伽那,枳多迦利,娑婆诃。”
随着衆人吟誦,金色文字一個接一個飄在陣法周圍。此時,冷家豪施展化魂大法攻了過來,他一掌拍到陣法上,戒禅當機立斷,引導這些金色文字沖進冷家豪體内。
冷家豪一聲狂吼,就想抽回手。戒禅哪裏會放過?刹那間,他牢牢抓住冷家豪的手,将佛家真力和金色文字繼續沖進冷家豪體内。
随着佛家真力和金色文字進入冷家豪體内,他面孔扭曲,狂吼亂叫,奮力掙紮,戒禅哪會讓他逃掉?手抓得更緊了!
冷家豪周身飄出不少黑煙,黑煙越來越多,越來越濃,時間流逝,黑煙開始變少,他的吼叫聲也小了,眼中的瞳孔也出現了!
衆人一刻也不敢放松。戒禅繼續引導佛家真力和金色文字,終于,冷家豪不再掙紮,他趴在地上,憂傷的眼睛感激地掃視大家,低低地喚了句:“謝謝……”話落,整個人消失不見,當啷,一把劍掉落在地。
衆人停手。畢天看着地上的劍,良久歎道:“這是冷家豪的劍。”
衆人默然無言。戒禅口誦佛号,拿起劍,一層層佛光化爲一道道不知名的符咒,粘附在這把劍上。
長劍微微顫動,發出清脆的鳴響,之後徹底不動了。
“難道這個冷家豪,是這把劍變的?”常瑾瑜靠着慕容劍秋的胳膊,上氣不接下氣。
“可能是?”許潔道,“聽說法器随人久了,多少有點靈性。這把劍不是凡品,我想他一定經常使用,所以劍有了靈性。”
李宏飛忽道:“或許他死後,魂魄附在劍上。”
“李宏飛的話很大可能是對的。”慕容劍秋道,“修煉界并沒有器物化形的先例,天之都裏也沒有器靈。”
戒禅拾起劍,遞給常瑾瑜,常瑾瑜雙手托給慕容劍秋。
慕容劍秋凝視了好一會兒,讓常瑾瑜收好。
大家在慕容劍秋的幫助下療傷。期間有不長眼的鬼打過來,通通進了乾坤袋。
過了一個時辰,大家的傷好了,常瑾瑜提議去鬼王宮看看。
“别忘了你來這裏的目的!”慕容劍秋表态。
常瑾瑜唉聲歎氣,她本想學白雲天舔包的。
畢天眉頭緊鎖。許潔問:“想杜力了?”
畢天點點頭道:“怕他和冷家豪一樣。”
常瑾瑜聽見,對畢天道:“如果他和冷家豪一樣,不就說明他還有救嗎?畢師兄何不帶他回家救活他,重塑肉身?”
畢天眼睛一亮,又暗淡下來,“重塑肉身哪有那麽簡單,再說我也不确定他的魂魄是否完整。”
“魂魄不完整,可以找東西代替嘛!他常用的武器剛好可以代替某個魂魄呀!其他的魂魄,我們再慢慢找天材地寶代替。”常瑾瑜提出自己的構想。
畢天還在糾結,常瑾瑜觑眼看他,故意道:“聽說杜力是儒園弟子,不過我想畢師兄跟他應該不熟。”
“胡說什麽!”畢天有些生氣,“他是我的師弟!”
常瑾瑜特意噢了一聲。畢天歎道:“我不是不想救,我怕常師妹你的提議風險太大。”
“小常的提議可以一試。”慕容劍秋忽道。
連他都說能試一試了,畢天也不再糾結這個。戒禅問:“我們要去哪找杜力?”
“去他犧牲的地方。”許潔道,“我想冷家豪在這裏犧牲,我們在這裏救了他,那麽杜力應該是一樣的。”
“我們把這邊的事解決,就去救杜力!”戒禅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