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正在喝雞湯的嬌嬌,擡起頭看了委屈巴巴的葉淩風一眼,忍不住笑了,一口雞湯直接笑噴到了地上~
氣得葉正堂朝葉淩風的腦瓜上狠狠彈了一下,惡狠狠地說道:“有話說!有屁放!”
嬌嬌和淩月對視一眼,終于又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臭小子,快說!遇到了什麽怪事?!”葉正堂吃了一口辣椒炒肉,頓時驚爲天人!
“你們院裏都吃得這麽好的嗎?!”
“别打岔!兒子,快說!你昨晚遇見什麽怪事了?!”蘭心的八卦之火已經熊熊燃燒了起來~
葉淩風也算努力地彩衣娛親了,他吃完嘴裏的飯,壓低聲音,把臉往前湊了湊:“我真的遇見怪事了!以前隻是在書上讀到過,昨日我真的親身經曆了一回!”
“什麽呀?快說!”嬌嬌忍不住捏了捏他有力的手指。
“我和我陸老爺到了縣衙,打點了幾個人,然後順利買下了景甯山後面的那座無名小山,簽地契的時候,我就以無名山的名字簽的。落的是嬌嬌的名字。”
說完,他擡頭看了大家一眼,有些擔心大家不同意。
“快點說!”葉正堂朝他後腦勺拍了一巴掌。
好吧,自己,想多了。
“然後,回來的時候我倆遇見了傳說中的鬼打牆!”
“什麽?!”
“真有鬼打牆?!”
“你看見鬼了?”
“男鬼女鬼,長得什麽樣?”
“哥是不是做夢夢遊呗!”
“别賣關子!”
葉淩風開始給大家講:“我倆走着走着,開始覺得天上有霧,看不清楚,然後突然出現了一個女人,說迷路了,請求我們帶她一起走。”
一個女人?!
全家人各個一激靈!
誰敢在這個節骨眼上,給嬌嬌上眼藥,那不是找死?!
葉淩風趕緊表态:“我沒同意,是陸春來帶着她走了一段路,然後j我們就說快到了,她就走了。臨走,爲了表示感謝,還非要送我們倆一人一個平安扣,我沒要,分開以後,我驚恐地發現,我騎着馬一直在村口不遠處轉圈打轉。”
葉正堂粗粝的大手撫摸着細膩的碗沿,沉思片刻:“這不是個好兆頭!淩風,還有葉家,怕是被人盯上了。”
“爹,恐怕這波不是針對葉家來的。”
阿月急了:“那是針對誰來的?”
l嬌嬌剛要說話,葉秋就滿臉喜色,興沖沖地從外面沖來:“老爺,老爺!大好事!”
“什麽好事?!快說!”葉正堂正憂心着呢!
而林嬌嬌的心卻沉了沉。
“您派人多方尋找的神醫到啦!”
“确是好事!人在哪裏?!”葉正堂喜上眉梢,其他人也是一臉喜色。
隻有葉淩風注意到了嬌嬌的反常。
“神醫此刻正在大門口,身邊還帶了一個藥童!”
“夫人,快去沏茶!沏好茶!”
“淩風随爲父去迎客,淩月照顧好你嫂子!嬌嬌先不用過來,去歇着。幾位嬷嬷,飯菜重做,送到前院的飯廳。”
葉正堂心情激動,腳步急促,神醫柳随風來了,嬌嬌安全了!他的孫兒孫女安全了!
嬌嬌回到房裏,跟淩月說她想睡一會兒。淩月就把嬌嬌扶到床上躺好,自己拿了繡花繃子,坐到卧房門口去,和小六小七一起守着嫂嫂了。
嫂嫂睡覺的時候,不喜身旁有人。
嬌嬌閃念進了空間,有幾日沒有進來了。此時茅草屋内,攝政王許盡歡依然靜靜地躺在那裏,但面色紅潤,嬌嬌解掉他腿上的繃帶和夾闆,活動了一下他的關節,嗯,恢複不錯。
再加上在這靈氣充沛的地方日日滋養,身體越發健壯,武功也會提升不少。
北辰南星此刻也靜靜地躺在許盡歡的身邊。
“王爺!王爺!快醒醒!”嬌嬌用力搖醒了許盡歡。
睜開眼睛,許盡歡有些懵。好似睡了很久很久,身體也在極度的放松中休養生息。
“嫂嫂!”
嬌嬌頓時就笑了~
“你的腿已經徹底痊愈了,快起來走兩步!”
許盡歡這是把自己當淩月的相公,因此喊嬌嬌嫂嫂呢!
看着嬌嬌含笑的眼睛,許盡歡慢慢地從木床上爬起來,下了地,慢慢地扶着牆,往前走着。
一步,兩步,三步~
跌倒,哭泣,爬起~
經過近半個小時的鍛煉,許盡歡走路已經基本沒有問題。
他驚訝地看着自己已然健步如飛的雙體,忍不住心潮激蕩。
走到嬌嬌面前,許盡歡單膝跪地,誠心誠意地謝過嬌嬌的救命之恩。
“王爺,不對,妹夫,快起!我們是一家人,本就應該互相扶持,不需如此的。”
許盡歡堅持行完禮,嬌嬌又囑咐:“王爺回京之後,每日要堅持複健,千萬不要被其他人偵知。”
“盡歡明白!”
許盡歡把北辰南星喚醒,嬌嬌讓他們先活動活動身子,吃點東西,但不要離開這座茅屋,晚上,會帶他們離開。
嬌嬌出了空間,就沉沉睡去了。
可是懷孕本就辛苦,她又懷着雙胎,因此雙腿和腳也開始腫脹。
葉淩風吃完午飯,從前院回來,看到嬌嬌午睡,無意中腿開始抽筋,疼醒了。
看着嬌嬌腫脹的腿,葉淩風心疼極了,坐在床尾就給嬌嬌揉腿揉腳。
“夫君,你捏的我好舒服!”嬌嬌半靠在床頭,一臉的溫情脈脈。
其實,沒事,睡覺起來就會這樣,喝上一杯靈泉水就好了。
可她依然貪戀這份溫情和寵愛。
“那個柳神醫怎麽樣?”抓起床頭的蘋果,嬌嬌咬了一口,順手遞給葉淩風咬了一口。
“年紀看着挺大的,應該有點手段,還帶了一個藥童,不過那藥童一直蒙着半張臉,柳神醫說是被火燒傷,還沒痊愈,怕吓着咱們,才一直帶着面巾。給爹把了脈,說爹舊傷未愈,又發新傷,以此需要多修養一段時間。”
葉淩風絮絮叨叨,有一句沒一句地和嬌嬌搭着話,突然,他的眼睛亮了一下,抱着嬌嬌的腳,湊到嬌嬌面前,壓低聲音說:
“神醫還想給我把脈,我不同意。隻說自己有不足之症,男人的問題,然後他給我開了一瓶神藥!說專治我這樣的問題!你來看看!”
神藥?
那得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