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昏迷之前,我不是給他水了嗎?”林嬌嬌看向葉秋,急得冷汗直冒。
“夫人,公子爲了救您中毒也受傷了,但他隻想着先救您,但是當時您已經喂不進去水了,公子就一口一口地渡給您,直到您醒過來,可他自己卻來不及了……”葉秋雙手捂住了臉,滾燙的眼淚從手指縫間擠了出來,火熱又冰冷!
嬌嬌一聽,立刻強忍劇痛,攬住葉淩風的脖子心神微動,轉瞬之間進了空間。
葉秋和冷青溪親眼看着公子和夫人原地消失,正被震驚地心神俱裂,卻沒想到,夫人的聲音清晰有力地傳來!
“葉秋青溪,去給我屠了那個黑風寨!那裏的土匪不論男女老幼,全都給我殺了!一個不留!還有,告訴守在那裏的無聲無影,官府之人若要阻攔,你倆不要出面,讓無聲無影連他們一起殺了!敢動我林嬌嬌的夫君,全都給我死!”嬌嬌的聲音震耳欲聾。
“夫人放心!必不辱使命!請公子夫人保重!”葉秋的手都在顫抖!
夫人這是瘋了!
“還有,不用擔心公子,他一定會沒事的!屠了黑風寨以後,你們就來這裏等候。”
“是!”兩人咬着牙,含着熱淚,狠狠甩着馬鞭,一路向前而去。
葉秋和冷青溪沿着來時路,策馬狂奔,耳邊風聲呼嘯,卻掩蓋不住兩人胸腔裏沸騰無比的殺意。
冷青溪的手指緊緊攥着缰繩,骨節泛白,眼中寒光閃爍。
“葉秋,夫人的命令你聽清楚了嗎?“冷青溪聲音冷得像冰。
“屠盡黑風寨,一個不留。“葉秋的聲音低沉而狠厲,“官府的人若要阻攔,就一起殺了!“
兩匹駿馬在官道上揚起滾滾煙塵,很快便看到了等候在路邊的無聲和無影。
兩人一身黑衣,目光冷峻,腰間的佩劍反射着陰冷的寒光。
“公子如何了?“無聲率先開口,聲音沙啞。
葉秋翻身下馬,眼中血絲密布:“公子爲救夫人中毒昏迷,夫人帶他解毒去了。“他頓了頓,“夫人有令,屠盡黑風寨,若官府阻攔,一并殺了!“
無影眼神冰冷,眼中閃過一絲狠色,手中握緊了長劍:“早該如此。“
四人經過商量,很快制定好計劃。
無聲從懷中取出一張羊皮地圖,上面詳細标注了黑風寨的地形和防禦布置。
“黑風寨三面環山,隻有一條主路通往寨門,寨牆高兩丈,有弓箭手日夜值守。“無聲指着地圖道,“但後山有一處懸崖,崖壁上有藤蔓可攀。“
冷青溪冷笑:“正面強攻吸引注意,我們三人從後山潛入。“
“不,“葉秋搖頭,“夫人說要屠盡,就不能讓他們有逃跑的機會。我們四人分兩路,無聲無影從正面,我和青溪從後山,務必封鎖所有出口。“
無影補充:“除去被殺的人,寨中約有八十人。“
四人眼中同時燃起複仇的火焰。
冷青溪從腰間取出一個小布袋,倒出十幾枚細如牛毛的銀針,針尖泛着幽藍的光。
“正好,我也帶了點‘禮物‘給他們。“
與此同時,林嬌嬌的空間内。
靈泉氤氲着淡藍色的霧氣,葉淩風被安置在泉水中央的石台上,臉色青紫,嘴唇烏黑,呼吸微弱得幾乎察覺不到。
林嬌嬌雙手顫抖地解開他的衣襟,周圍血管呈現出不正常的紫黑色,如同蛛網般向四周蔓延。
“淩風,撐住...“林嬌嬌聲音哽咽,迅速從靈泉邊摘下一朵晶瑩剔透的蓮花,擠出花汁滴在葉淩風唇間。
空間似乎感應到她的焦慮,周圍的霧氣突然劇烈翻騰起來,靈泉水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上漲。
林嬌嬌無暇顧及這異常現象,又從藥圃中采來幾株通體血紅的草藥,搗碎後敷在葉淩風胸口的掌印上。
草藥接觸皮膚的瞬間,發出“嗤嗤“的聲響,冒出一縷縷黑煙。葉淩風即使在昏迷中也痛苦地皺起眉頭,身體微微抽搐。
“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林嬌嬌心疼地撫過他汗濕的額頭,轉身跑向空間深處一間的小屋。以往無論她如何嘗試,那扇門都紋絲不動,但此刻,門縫中竟透出淡淡的金光。
林嬌嬌伸手推門,門應聲而開。
屋内中央懸浮着一顆晶瑩剔透的珠子,散發着柔和的光芒。她毫不猶豫地取下珠子,返回靈泉邊,将珠子放在葉淩風額頭上。
珠子一接觸皮膚,立刻綻放出耀眼的光芒,葉淩風體内的毒素如同活物般被光芒驅趕,從七竅中緩緩滲出,黑血滴落在石台上,腐蝕出一個個小坑。
林嬌嬌緊握着他的手,淚水模糊了視線:“你爲了救我,連命都不要了嗎?誰允許你這麽做的...誰允許的...“
空間突然震動起來,靈泉沸騰,藥圃中的草藥以驚人的速度生長開花結果。林嬌嬌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體内湧動,她知道,這是空間在與她的情緒共鳴。
黑風寨,夜幕降臨。
寨門前的火把在風中搖曳,兩名守衛打着哈欠,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
“聽說大當家今天得手了?“
“那可不,據說是一對過路的富家夫婦,那女的漂亮得很,大當家準備...“
話音未落,一支羽箭破空而來,精準地穿透了他的喉嚨。另一名守衛還沒反應過來,第二支箭已經釘入他的眉心。
無聲和無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寨牆上,手中長劍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寨中警報鑼聲剛響起就被切斷——敲鑼人的頭顱滾落在地。
後山方向,葉秋和冷青溪已經順着藤蔓攀上懸崖。冷青溪輕盈落地,袖中滑出兩把短劍,劍刃上塗抹着劇毒。葉秋拔出長劍,劍身嗡鳴,仿佛也在渴望複仇。
“分頭行動,不留活口。“葉秋低聲道。
冷青溪點頭,身影一閃便消失在黑暗中。
山寨内已經亂作一團。
無聲無影如同死神降臨,所過之處血肉橫飛。
一個彪形大漢舉着鬼頭刀撲來,無聲側身避過,長劍自下而上劃出一道寒光,大漢從胯到肩被劈成兩半。
“什麽人敢闖我黑風寨!“一個滿臉橫肉的獨眼男子帶着十幾名喽啰沖出來。
無影冷笑:“取你狗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