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正在掙紮,葉秋已經把車趕到了門口。
【爹爹真壞!真羞羞!他又想吃我們的口糧!壞人!】老三又開始絮絮叨叨~
葉淩風抱着嬌嬌的腳步,頓時踉跄了一下,臉色變得通紅!
而嬌嬌已經氣急敗壞,恨不得把臉埋進他的懷裏,再也不出來!
他在嬌嬌額頭用力親了一口,惡狠狠地說:“那又怎樣?!有本事來搶啊!哼!臭小子!”
接着,邁開他的大長腿,上了馬車。
這輛馬車從外觀上看,隻比普通的馬車大了一些,其他并無不同。
但隻有葉家人知道,這馬車是用特殊的材料制成的,刀槍不入,連子彈都打不穿。
馬車裏面,布置得甚是舒适,一張軟和的小榻,可坐可躺,一張鐵質的磁吸小桌,茶杯茶壺放上面,都不會滑動。桌子下面是很多的抽屜,裏面裝滿了嬌嬌愛吃的各類點心和零食。
馬車的底部和頂部有通風口,但極其隐蔽。可以
馬車的門也是兩道。
外面就是普通的馬車簾子,但簾子裏面是一道堅固的推拉門,和馬車的車體是同種材質。
葉秋一甩馬鞭,馬兒便“哒哒哒”地往鎮上走去。
而馬車裏,葉淩風已經關上了裏面的推拉門。
接着,開始把嬌嬌放到了榻上!
“你要幹嘛?!葉淩風,你瘋了!”嬌嬌的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的驚訝!
“我不管!你幫我!”此時,葉淩風的語氣越發急切,一把撈起嬌嬌,抱到了自己腿上,順道以吻封緘,吻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馬車外涼風習習,馬車裏情熱似火,在葉淩風身體力行的表現下,嬌嬌才真的相信,葉淩風隻愛她一人,絕不會偷情,也不會有其他的女人。
看着嬌嬌累得想要睡過去的樣子,葉淩風心裏一陣柔軟,“嬌嬌,去空間吧,我給你洗澡!”
嬌嬌有氣無力地睜開眼睛,在他的脖子上,狠狠吸了一口,種下一大朵草莓,才帶着他進空間,用靈泉水洗了澡,也很快就變得精神煥發,體力充沛了。
換好衣服,兩人又回到了馬車上,葉淩風打開通風口,打開推拉門,涼風頓時一窩蜂地擠進來,也吹散了馬車裏的灼熱……
到了鎮上,馬車直接來到了“四喜飯莊”門口。
此時,還未到飯點,飯莊裏沒有其他客人。
葉淩風扶着嬌嬌坐下,就有一個店小二走了過來,“兩位客官,吃點什麽呢?”
嗯,語氣上揚,鼻孔有點朝天~
“那你們家有什麽特色酒菜?”葉淩風好似并未在意小二的态度,語氣平淡,神色如常,手指輕輕敲着桌面。
店小二斜睨了他們一眼,見兩人穿着雖整潔,但并非绫羅綢緞,語氣便帶了幾分敷衍:
“特色?咱們四喜飯莊可是咱們鎮上唯一一家飯莊,這裏的菜樣樣都是特色!紅燒蹄髈、清蒸鲈魚、八寶鴨……都是鎮上有名的硬菜,就看客官您吃不吃得起了。”
嬌嬌聞言,眉頭微蹙。
這飯莊怕是要關門謝客了,酒樓飯館,除了酒菜要好,還要待客周到。
這小二的态度,未免太怠慢了。
葉淩風眼底閃過一絲不悅,但面上不顯,隻淡淡道:“哦?聽起來不錯。那就把你說的這幾樣,再加上幾個時令小炒,一并上來吧。”
店小二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這看似普通的客人竟如此闊綽,點的還都是店内最貴的、價錢不菲的菜。
他态度稍稍收斂了些,但依舊算不上熱情:
“好嘞,客官您稍等,菜馬上就來。”
說完,轉身嘀嘀咕咕地走了,隐約能聽到“吃不吃得完哦”、“别是充闊佬”之類的話。
沒想到,這小二走到櫃台前,還和賬房先生說了幾句話,兩人還齊齊看向他們這一桌。
嬌嬌都被氣笑了!
她氣得鼓起了腮幫子,壓低聲音對葉淩風說:“你看看!狗眼看人低的家夥!!”
葉淩風給她倒了杯滿是茶葉沫子的溫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稍安勿躁。這不正好嗎?否則,則會易主呢?!若事事完美,反倒無趣了。”
等菜的功夫,葉淩風觀察了一下,店裏總共三個小二,一個賬房,眼高于頂,各個鼻孔看人。
葉淩風的臉色有些難看。
又過了一盞茶的功夫,菜還沒有上。
他有些急了,招了招手,朗聲問道:“小二,菜什麽時候上?”
剛才負責招待他們的小二正坐在門口的凳子上,磕着瓜子,慢悠悠地說道:“客官,菜好了,自然就上了呀!沒做好,再催也是沒有!”說完,居然還翻了個白眼!
這可把葉淩風氣着了!
他眼一瞪,冷冷地說道:“那你就去後廚給我看看,菜好了沒有?!幾時能上!”
那小二又翻了個白眼,有些有恃無恐:“小李子,去後廚看看去!”
這時,葉淩風和嬌嬌才發現,不遠處的地上,有個人,同樣穿着小二的服飾,正跪在地上擦地呢!
嬌嬌搓了搓自己的後槽牙,TMD,職場霸淩呢!
被叫做小李子的店小二艱難地站起身,也不敢說話,隻弓着腰,沖着葉淩風和林嬌嬌的方向微微颔首,就蹒跚着轉身往後廚而去。
嬌嬌仔細一看,過于白淨的臉,右腳有點瘸。
過于白淨的臉,右腳有點瘸!
總覺得這話好像在哪裏聽過,或者見過一般!
可是,在哪裏見過呢?!
一時之間,她還真想不起來。
又過了半盞茶的功夫,“小李子”把菜陸續端了上來,右臉邊多了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菜一般般,用嬌嬌的話說,也就是三流廚師的水平。
“結賬吧。”葉淩風沒吃幾口,氣都氣飽了。
這時,一直在旁邊默默伺候茶水的“小李子”,立刻躬身上前,他的姿态謙卑,聲音卻意外地清晰平穩:
“客官,您二位一共消費了紅燒蹄髈一份八百文,清蒸鲈魚一兩二錢,八寶鴨一兩五錢,時令小炒三份,共計九百文。酒水一壺二百文。總計是四兩六錢銀子。”
他語速不快,但毫不停頓,每個菜名和價格都報得清清楚楚,仿佛那賬本早已刻在他腦子裏,完全無需像尋常小二那樣掰着手指頭或者回頭去看櫃台的水牌,甚至不需要用到算盤。
正準備發難、甚至已經想好要如何借題發揮,整治這飯莊的葉淩風和嬌嬌聞言,都微微一怔。
喲?
呵!
有趣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