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蘇櫻處理完所有的事情,心情很是不錯的登上了前往東市的火車。
最後一趟火車了,拿着軟鋪的票往包廂走去,有軟卧就是好,輕輕松松睡一覺就到了。
已經跟柳樹村大隊說好了,大概下午三點鍾便可到達目的地。
也不知道柳樹村那邊的情況怎麽樣,畢竟上輩子沒去過。
聽說東市的物産很豐富,也不知道豐富成何種程度。
下鄉的日子讓人有了那麽一點點期待,希望是個好去處,上輩子在農場已經過夠了苦日子,今生再也沒有勇氣過了。
日子苦點差點也無所謂,最重要是有盼頭,連盼頭都沒有,心也就死了,前世她的心死了,沒過多久就惡病纏身。
其實今生她已經做好啦各種準備,再累也沒什麽,她準備齊全,空間裏什麽都有,還怕餓着她?
前世的悲劇不會發生,今生等待她的都是好日子,她空間有了她一生都花不完的錢,滿滿的安全感,有什麽可怕的,再苦也沒什麽,空間在手,屯了那麽多物資,未來的日子肯定不會很差的。
這一次軟卧包廂就隻有她一個,關上包廂的門,在裏面幹什麽都沒人知道。
日子過的爽歪歪……
這一次終于可以從空間光明正大拿東西出來吃,還不用避讓着人,真爽。
嘿嘿,真好,還有幾個小時就可以見到顧司年了,不知他看到自己那一刻是什麽樣的表情。
重生回來已經有一段日子了,不知道這個時間段的顧司年是什麽樣的。
現在的他才二十二歲,少年感滿滿,好期待見到二十二歲的顧司年。
上一世她見到顧司年的時候,他已經滿三十多歲了,好期待二十二歲的他長什麽樣,應該一樣的帥氣,一樣的迷人。
腦中想起顧司年那張帥氣的臉,胃口都好了不少,不但吃了一隻雞腿,一份面,外加一瓶汽水。
有空間就是方便,想吃什麽東西全部買好,想吃的時候直接從空間拿。
媽媽留給她的玉佩就是個寶貝,愛死她媽媽了……
蘇櫻吃完就睡,睡完又吃,直到快到東市站時,蘇櫻進空間換了套衣服,再梳了個頭,編了個辮子,人瞬間洋氣了不少,故意抹黑的臉也洗幹淨了,保持了純素顔的狀态去見人。
都到柳樹村了,沒什麽好遮擋的,有顧司年在,沒人敢欺負她。
這點自信她還是有的。
不久後東市站到了,播報員甜美的聲音一字一句報出了目地的。
蘇櫻爲了掩人耳目,将空間裏已經準備好的行李箱拿了出來,還是兩個。
剛去柳樹村肯定得多拿一點東西,不然到了柳樹村她一下子拿那麽多東西出來,會遭人懷疑的。
總不能兩手空空去柳樹村,以後拿東西出來也不合理。
爲了讓她的空間裏的東西能用的合理化一點,蘇櫻也是拼了,一手拎着一個行李箱,很是吃力的往外走。
那小碎步踩的螞蟻都活不成。
不多時有兩名男乘客看到這麽漂亮的小姑娘很吃力的拎着兩個行李箱往前走,都紛紛上前幫忙。
那殷勤勁讓蘇櫻歎爲觀止,雖然不想跟陌生男人有過多交集,可是那麽重的兩個箱子她真的搬不動。
有人幫忙好過她猶如烏龜般一樣慢慢挪動,就怕她太長時間沒出來,萬一大隊長的兒子不等她,她可怎麽辦?
想想就覺得可怕 ,這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看着就荒涼。
之前的換乘火車站都挺繁華的,到了東市就有一種破破爛爛的感覺,一般能将人送到勞改的地方都不會太富裕。
蘇櫻腦子想着事,腳下的步伐倒是沒慢多少,反正她又搬不動,就當雇傭了兩個手下,她不會占他們一分便宜,等會到了出口處,一人給一盒香煙作爲報答吧。
這個年代香煙是貴重物品,一人給一盒香煙作爲答謝禮已經很體面大方了。
就這麽辦,兩位男同志走在前面,蘇櫻故意落後他們幾步,借助斜挎包包從空間拿出兩包香煙,看着手裏的兩盒香煙,總感覺有那麽一點小氣,還從空間抓了不少大白兔奶糖放在包包裏備用。
有糖有香煙應該可以了吧。
火車站候車廳。
已經有人在候着了,孫學林焦急的看着火車站出口,就怕人家看不到他,蘇櫻兩個大字寫的很大,兩隻手擡過頭部,晃來晃去的,生怕别人看不到。
而顧司年從進來候車廳時,臉上的表情就很凝重,還有那麽一絲絲期待。
今天跟着孫學林出來接人完全是個意外,知道要接的人裏面有喬惜顔,另一個他也沒興趣知道是誰。
當看到孫學林打開兩張大字報時,上面分别寫着喬惜顔和蘇櫻,當看到蘇櫻兩個字時,他的瞳孔微縮,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喬惜顔沒到的時候,他就像個開了閘的水龍頭有問不完的話題。
“她是哪裏人?今年多大?因什麽原因下鄉?”
叽裏呱啦問了一大堆類似的話,将孫學林震驚的不要不要的。
這還是那個平時沉默寡言的顧司年?
不愛說話,什麽都引不起他的一點點情緒,冷靜理智的不像個人。
顧司年從孫學林的口中套出了不少關于下鄉知青蘇櫻的信息。
想知道此蘇櫻是不是彼蘇櫻,可孫學林說的幾點關于她的消息,讓他心中久久不能平靜。
蘇櫻滬市人,資本家小姐,今年十九歲,是新一批的下鄉知青。
年齡對得上,資本家小姐也對得上,還同名,這才讓顧司年的心不受控制的跳動。
每等一分鍾對于他來說都是煎熬。
從喬惜顔出現那一刻,他懸着的心又放下來了,在心裏安慰自己,怎麽可能是她。
她現在已經出發去港城了,怎麽可能會出現在東市,是他異想天開了……
随着時間越來越長,顧司年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
隻當對方是個同名同姓的,一樣來自滬市,是個資本家小姐。
可能是巧合,他托戰友去過一趟滬市,打聽到的消息是蘇櫻和蔣一博準備偷渡去港城。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他失魂落魄了一段時間,可心中爲她高興。
從小錦衣玉食的她當真不适合現在的華夏,從現在起到很長一段時間不會太平。
去港城生活對她來說是最适合的,而不是在華夏吃盡苦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