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你的要求我現在無法給你具體報金額,我得回去問一下我阿爸,他在這方面可是很有經驗。”
“你先暫時在知青點落腳,等問到具體數額,我再來告訴你可好?”
“好。”
站在一旁的喬惜顔撅起嘴巴,陰陽怪氣說道,“不愧是資本家小姐,一來到鄉下就貪圖享樂,真不怕别人一封檢舉信給你檢舉了,到時候可不是下鄉這麽好的待遇,說不定還得吃花生米。”
“喬同志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蓋個房子住就是貪圖享樂,那鄉下蓋房子的多的去了,他們也貪圖享樂?不如你一起檢舉吧,你檢舉的過來嗎?要不要将大家都抓起來。”
顧司年當真受不了喬惜顔,真的不明白他媽怎麽看上這麽一個玩意。
他從小就讨厭喬惜顔,不單單讨厭她那張嘴,更是讨厭那顆不愛動的腦袋,動不動就用最惡意的心來揣摩别人。
看到她就很煩。
真不知他身上有什麽價值讓她不遠萬裏來找他。
他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是怎麽一回事?
他一個被革職的團長,還有什麽好讓别人圖的,這就是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想了很久依然沒有找到答案。
“司年我不是那個意思,你誤會我了,我真的沒有那個意思。”
轉頭狠狠瞪着蘇櫻那個狐媚子,一來鄉下就勾引男人,沒男人會死是不是。
從昨天一下火車,顧司年對她态度就冷冷的,一句廢話也不願意跟她多說,都是問一句答一句的狀态。
可這樣毫不給她留面子的怼她的顧司年,讓她有那麽一點點不安。
到底誰才是他的未婚妻,專門幫着外人來欺負她,讓她心寒。
顧司年毫不給她留面子的回怼她,都是爲蘇櫻那個狐狸精出頭。
狐媚子。
長着一張勾搭人的臉,就連一身正氣對男女之事沒有那麽熱衷的顧司年也難逃一劫。
狐媚子,專門勾搭人,像她這種道德敗壞之人就該浸豬籠。
等着吧。
總有一天她要讓蘇櫻這個狐媚子不得好死,趕出柳樹村。
“沒有這個意思是什麽意思?知青點本來就擁擠,十幾個人住在一間房子裏,的确挺擁擠的,你要是睡不習慣也可以蓋,不要開口閉口就給人扣上貪圖享樂的帽子,”
“就是。大家都是小姑娘,說話都客氣一點,别動不動就給人扣上貪圖享樂的帽子,這樣的話不要輕易說出來,你知道現在紅袖兵查的有多嚴嗎?”
“以後這樣的話别亂說,蘇同志就蓋個房子住怎麽就貪圖享樂了?就蓋一個普通大瓦房隻爲了生活之便,扯不上貪圖享樂的帽子。”
“我們柳樹村全都是靠着雙手勤勞吃飯的勞動人民,沒有任何貪圖享樂的懶怠分子,傳出去會影響我們柳樹村的名聲,我希望下次别從你口裏說出不知輕重的話。”
孫學林從這一刻起,對說話從不經大腦的喬惜顔更是厭惡到極點,不知道是因爲什麽原因,也特别讨厭那個動不動就擠兌人的喬同志。
蘇櫻在心裏狂歡,不愧她花這麽精力投喂孫同志,關鍵有事他還真上,難怪顧司年能跟他成爲朋友,原來都是有原因的。
孫學林值得她用心交往,以後多投喂點好吃的,說不定關鍵時刻還真的能幫上忙。
蘇櫻心裏一高興就從空間裏抓了兩大把大白兔奶糖放在孫學林的手裏。
“我這裏還剩點大白兔奶糖,拿點回去哄孩子。”
孫學林眼睛一亮,蘇同志一如既往的大方,哪像那個一毛不拔的鐵公雞,還喜歡陰陽怪氣說話,看着她都有點煩。
“謝謝啦。”
“不客氣。謝謝你今天送我回來。”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哪裏哪裏。是你客氣了。蓋房子的事情你可一定要跟大隊長說,我不是貪圖享樂,是爲自己準備婚房,不久後我可是要結婚的,以後就紮根在柳樹村。”
“結婚總得有個能過得去的住所。”
顧司年震驚的轉頭看着蘇櫻,昨天接到她的驚喜和亮晶晶的眼眸瞬間暗淡了下來。
腦子嗡嗡的,就跟短路了一樣,不會思考了……
隻留下婚房二字在腦子中盤旋。
她要結婚了。
原來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原以爲是她一人下鄉,沒想到未婚夫随後就到。
一來就蓋婚房,就這麽迫不及待要嫁給蔣一博嗎?
就這麽愛他?
那他呢?
在她的心裏算什麽?
就占據不了一點點位置嗎?
那兒時的陪伴的三年又算什麽。
雙手緊緊握成拳頭,心疼的無法呼吸。
原來親耳聽到她要嫁人,心裏竟是這般痛。
喬惜顔聽到她要結婚,心裏那叫一個舒坦,原來是名花有主了,那就沒人跟她搶顧司年了。
太好了。
礙眼的蒼蠅原來是有主的。
顧司年這一次總算該死心了吧。
狐媚子看你怎麽跟我搶。
孫學林一臉可惜的看了眼蘇櫻,再看了看顧司年,人家都有未婚夫了,可惜了顧司年這麽多年好不容易碰到一個動心的姑娘,這愛意都沒說出來就迎來這麽一個大消息。
擱誰心裏能好受啊,顧司年臉色黑成那樣,全身僵硬,孫學林作爲過來人一臉爲顧司年可惜的模樣,走近他,拍了拍他的背安慰。
“原來是有未婚夫了?那他今天怎麽沒跟你一起來呀?”
蘇櫻看着喬惜顔那得意的臉色,就知道她在打什麽主意。
在這兩天的相處裏,她也能看出來,喬惜顔這兩天刻意針對她,不過是爲了顧司年。
見顧司年對她表露出的種種關心。不過是吃醋嫉妒恨罷了。
蘇櫻不覺得奇怪,畢竟顧司年長的那麽帥,有女孩對他一見鍾情也是意料之内的事情。
前世顧司年和喬惜顔沒有任何交集,就知道喬惜顔跟顧司年沒有半分關系。
他們之間的關系清清白白,她不亂吃飛醋,給自己找不痛快。
顧司年最愛的人是她,這點信心她還是有的。
前世顧司年将她的骨灰埋在顧家祖墳,還是以妻子的身份下葬的。
顧司年對她的感情是怎麽樣的,她可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眼前這人雖然麻煩了點,也屬于情敵的一種,怎麽能讓她挑撥她和顧司年的感情。
“我是有未婚夫。不過在下鄉之前就已經退婚了,暫時單身,我的意思是以後紮根在柳樹村,當然也在這結婚生子羅。”
“我的表達沒有問題,喬小姐的理解能力有問題。”
喬惜顔不敢置信的看着蘇櫻,她什麽意思,這是要準備跟她搶男人了?
“你……你……要在柳樹村找對象結婚?你爸媽能同意嗎?況且你一個資本家小姐那眼界可高的很,普通男人怎麽可能入得了你的眼。”
“這不勞你費心了,你又不是我爸媽,就别費這個心思了。”
喬惜顔被氣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的,“誰願意管你的破事,少自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