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櫻很是認同的點點,的确如此,現在這世道能安然無恙活着能有幾個啊。
前世她不就是吃盡苦頭嘛。
今生能跟眼前的男人喜結連理已經是最大的幸福了……
“不說這些了,食不言寝不語,趕緊吃飯,等會進去好好睡一覺,我們就準備回去了。”
“好。”
既然事情都已經安排了,最近供銷社要的量又不大,讓孫學林去送也挺好的。
用完飯,兩人躺在床上睡午覺,蘇櫻翻來覆去就是睡不着。
最近太忙了,所有的時間都在忙黃桃幹的事情,最近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睡午覺,她都沒有了睡午覺的習慣。
習慣真是一個很可怕的東西。
她完全沒睡意,在床上翻來覆去就是睡不着。
“怎麽了?睡不着?”
“對呀。最近在忙黃桃幹的事情,我已經半個多月沒睡午覺了,現在完全沒睡意。”
顧司年笑眯眯的靠近她,“要是沒有睡意不如我們來做點助眠的事情吧?”
蘇櫻一把将撲在她身上的男人推開,“大白天的思想稍微純潔一點。”
男人一把将蘇櫻的手别在頭上,“誰規定大白天就一定要思想純潔的,這都哪來的歪理,我們是領了證的夫妻,做助眠的事情不用管白天還是黑夜,隻要你想,有需求我一定會滿足你的。”
蘇櫻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才結婚短短半個月,以前矜貴高冷的顧司年一去不複返,變成了這個抓住機會就想吃肉的男人。
“你可别亂來啊,等會我們還要回家,萬一弄出痕迹等回去之後讓我怎麽見人啊。”
男人不以爲意,不知這丫頭腦子裏在想什麽,他們是夫妻就算身上弄出了痕迹也沒有人會說什麽。
小丫頭膽子還是太小了,小心謹慎的過頭了。
在他印象中小丫頭的性格不應該是這樣的。
她可是滬市的資本家大小姐,從小嬌貴的養着,怎麽變的這般小心謹慎。
不管做什麽事情,從來都是想到最好的解決方案才敢邁出第一步。
蘇爺爺蘇奶奶去世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他不知道的事情,讓小丫頭性格變了那麽多。
應該是張揚明媚的才對。
“就算看到了又能怎麽樣,我們是夫妻親密一點也很正常。”
“不要。我才不……”
顧司年沒給她反悔的機會,準确無誤晚上那嬌軟的紅唇,脖頸,往下……溫柔似水沒昨晚那麽熱情奔放……
這力道倒不會在她身上留下痕迹,罷了……畢竟是兩夫妻,夫妻生活也是增進感情的一種……
既然他有需求,那她隻能配合了……
既然拒絕不了,就好好享受。
熱氣回應着顧司年,這突然的轉變讓顧司年有點發愣,不過好在剛分心了一秒又專心投入了這一場愉悅盛典裏。
兩人熱情擁吻,眼裏心裏都隻有彼此,忘我般擁有彼此……
一戰過後,蘇櫻再次醒來,迷迷糊糊問道幾點了。
“三點。”
蘇櫻一個激靈從床上坐起,“我們在空間已經待了足足四個小時了。”
“是的。我們已經在空間待了四個多小時,外面找我們的那些人已經走了,現在出去很安全……”
“還是……”顧司年上下打量起蘇櫻,“你要是沒吃飽,可以繼續我們剛才的事……我保證将你喂的飽飽的……”
這話一出,顧司年立馬做出了動作唇瓣又吻了上來……
蘇櫻一腳将人踢下床,“有完沒完啊……”
她又不是餓死鬼投胎,搞得她餓了很久一樣,昨晚他們才……
氣鼓鼓的從地上撿起衣服一件一件往身上套,惡狠狠瞪了男人一眼。
“罰你半個月不能碰我,我到時候看看到底是誰餓。”
顧司年聽到這個噩耗整個人都麻木了,自打嘴巴,“臭嘴。讓你嘴臭說這些話氣老婆,半個月不讓碰,這不是要了老命了。”
立馬上前将人抱住,頭抵在蘇櫻的脖頸處,撒嬌道。
“你不能這樣對我,半個月不能碰你,一個禮拜我受不了,況且我們是新婚,你這樣做是不是太過殘忍了。”
蘇櫻搖搖頭,“不殘忍啊,你沒聽過一句話嗎?”
顧司年有預感,小丫頭接下來的話肯定不是什麽好話。
“不是什麽好話就不用說了,我不愛聽。”
蘇櫻才不管,誰讓他剛才那樣說她的,好像沒了那事之後她就活不了一樣。
她又不是色女。
敢那樣說的,就應該承受回旋镖的威力。
“那不行。那話你得聽一聽,對你有好處。”
“什麽話?”
“沒有耕壞的地,隻有累死的牛。”
顧司年就知道小丫頭接下來不會說什麽好話,當真讓他猜對了。
更用力的抱緊她的腰身,吻上那隻敏感的耳朵,還壞壞的往耳朵裏吹氣。
“我今年才二十二歲精力旺盛,需求高了那麽一點點也正常,擔心我這頭牛累死,最起碼得五十年後。”
“你這塊地質量太差,以後得好好鍛煉身體,不然這田還沒犁完,這地就犁不動了。”
“你。你真是無恥,我不跟你打嘴炮了,我們趕緊出去吧。”
“不吃點東西嗎?剛才運動量這麽大。”
蘇櫻又氣又急将人拉走,“我們到外面再吃,不是還有昨晚煮的玉米嗎?”
也行,畢竟現在時間當真是不早了,也該啓程回柳樹村。
兩人閃身出了空間,顧司年騎着自行車往前走,蘇櫻晃動着兩條腿坐在後面悠哉悠哉吃着玉米,啃着零食。
顧司年等了很久還以爲小丫頭吃飽了會給他施舍一點吃的填飽肚子。
沒曾想等了很久很久依然沒等到。
小丫頭還真是記仇。
連吃都不給他吃了。
一臉無奈的回頭看了小丫頭一眼,臉上還是那氣鼓鼓的表情,這氣還沒消。
這氣性很大的。
正想道歉時,前面那張熟悉的臉出現在眼前,他悄咪咪将車停下來。
蘇櫻一臉莫名其妙,“怎麽了?”
“噓!”
蘇櫻順着顧司年的眼神往前看,看到竟然是顧司寒和一個陌生人不知道在密謀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