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射一通之後,兩人急急忙忙往草叢這邊跑來,結果一無所獲。
“沒人?怎麽可能?我剛才明明聽見有這邊有動靜,聽走路聲音應該是一男一女。”
顧司寒無奈的摸了摸脖頸,有點尴尬的指着草叢的方向。
“剛才就您這一通蒙射,有人的話早就死在你的子彈之下了。”
男人覺得有理,就他那精準的槍法,這樣一通猛射怎麽可能還有活口的存在。
可能真的是他年紀大聽錯了。
“可剛才這邊的确有動靜?這個該怎麽解釋?”
顧司寒覺得沒什麽大不了的,“荒山野嶺有野味出來覓食很正常。”
經顧司寒這麽一解釋,好像也說的通,他們相約在這荒山野嶺裏,有點野味出來覓食,剛好撞見了他們,也是情有可原的。
可能是他多想了。
這幾十年爲了複仇,太過小心謹慎,是有點過了……
可爲了複仇小心駛得萬年船。
“我們繼續剛才沒說完的話題,你爺爺在柳樹村過得可好?”
顧司寒一臉無奈,“好什麽好呀,每天吃不飽,睡不好的,那精氣神一天比一天差,跟在京市時可沒法比。”
聽到這,男人很欣慰的笑了,“你們一家三口再熬一段時間我就帶你們走,去過人上人的生活,不用再忍饑挨餓了。”
顧司寒聽到這個好消息,臉上的笑容是怎麽壓都壓不住……
“那真是太好了,我們這段時間在柳樹村過那叫一個慘不忍睹,真想早點離開那個鬼地方。”
男人拍了拍他的背安慰,“相信我,你們一家三口很快就會離開柳樹村,已經在着實準備讓你們離開的事宜了。”
“謝謝老先生。”
“不客氣。是我應該做的。”
空間裏。
蘇櫻顧司年兩人面面相觑,都有點沒反應過來,對方竟然有槍,這是他們始料未及的事情。
“那個老男人怎麽會有槍,這個東西部隊管的很嚴的,就連你這個曾經的團長下放前也是要将那家夥收回去的,怎麽到了那個老男人那就能随身攜帶?”
“那個老男人也是你們部隊的老兵嗎?年紀跟爺爺差不多,應該跟爺爺是同一輩的人,爺爺都退下來了,他怎麽還能持槍?”
這個問題也是顧司年百思不得其解之一的問題,爺爺的老戰友,關系好的他都見過,就是沒有見過剛才那一款神似顧司寒的人物。
剛才那個男人百分百就是姑奶奶的丈夫,隻是沒聽說過他也是一名軍人……
腦袋都快想破了,就是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如果是姑奶奶的丈夫怎麽會對顧家如此疼恨,恨不得将他們顧家全部弄死才甘心。
可爺爺收養了姑奶奶的兒子,姑爺爺爲何還那麽恨顧家,這其中肯定有什麽他不知道的事情。
剛才那個男人肯定知道顧元明就是他的兒子,那他和顧元明相認了,還是沒相認。
現在事情有點複雜,隻能将他今天發現的情況如實報給爺爺,從爺爺口中得知事情的真相,現在能知道真相的唯有他爺爺了。
現在的他可沒多偉大的夢想,隻能保證顧家人能在柳樹村安安穩穩的度日,度過這段無奈的歲月。
自從有了蘇櫻的陪伴,他也不敢奢望再回部隊,隻想将那些害蟲一一拔除,還顧家人一片甯靜的生活。
什麽官複原職的事情他已經不敢再想,伸出手摸了摸因剛才逃跑時弄亂的發絲。
“我們休息一會就回家。”
“好。”
兩人在空間裏待了半個小時左右又偷偷摸摸出了空間。
小心翼翼往剛才那邊發射子彈的地方看過去,正如他們所料人已經談完事情離開了。
“他們已經走了。我們也走吧。”
蘇櫻點頭應了一下,從空間将自行車拿出來乖乖坐上後座,雙手環住顧司年的腰身,自行車緩緩走着。
兩人心中都藏着事,沒來時出發那時候開心了……
黃桃幹庫存清完了,他們應該感到高興才對,可兩人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直到到了柳樹村附近,自行車換成牛車兩人都沒說過什麽話。
如此冷漠相對的兩人真的很像大吵過後的兩夫妻。
孫學林陳翠娥左等右等沒見兩人回來,拉着陳翠娥的手往村口的方向走去。
“都讓你等在家裏,他們夫妻倆一回來不就知道結果了嗎?”
“我已經等不及了,你說說他們兩夫妻也不知道早點回來,不知道家裏有很多人想知道結果嗎?”
“要不是村裏隻有我們家那輛牛車,我恨不得去一趟供銷社自己問結果。”
陳翠娥可是一點也不擔心自己這半個月拼命做的黃桃幹賣不出去,那東西她可愛吃了,平時當零嘴吃解饞。
就連蘇櫻這種滬大小姐都說有市場的東西,供銷社怎麽可能不要呢。
“那東西那麽好吃,你也喜歡吃,城裏人肯定也喜歡,怎麽可能沒人要,肯定将我們這半個多月做的黃桃幹全部賣光光。”
孫學林可沒那個自信,這農村人的口味跟城裏人可是有很大區别的。
他們農村人喜歡吃的東西,跟城裏人那些刁鑽的嘴可不一樣。
他可擔心的很。
“承你貴言。”
正當倆夫妻在談論黃桃幹賣不賣的出去時,村口緩緩走過來一輛牛車。
陳翠娥遠遠就看見了,指了指遠處的牛車,“你盼星星盼月亮的兩人回來了。”
孫學林一瞧還真是,使出吃奶的力氣往牛車的方向走去。
攔下了牛車,一個跳躍跳上了牛車,抓着顧司年的胳膊很是激動的問道。
“怎麽樣?怎麽樣?是不是全部賣完了,車都空了。”
顧司年沒精打采的點點頭,“對。全賣完了,不過價格有點不太一樣。”
“怎麽個不一樣法?”
旁邊的蘇櫻開口了,“這個就由我來說吧,我收錢的比較清楚。”
“好好好,你來說。”
“供銷社從明天起每天需要五十斤的黃桃幹,這個任務就交給你,每天天不亮就得出發。”
孫學林一臉失望,“每天才要五十斤能賣多少錢啊?每天起早貪黑的,那個供銷社的經理不能多拿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