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有狐狸尾巴,那總有一天會露出來。”
說的也是,暫時急也沒用。
“真相也知道的差不多了,天色已經不早了,先送我回去吧。”
顧司年搖搖頭,“爺爺奶奶讓你今天晚上留下,明天早上說有事找你。”
留下就留下吧,反正住哪裏都一樣,半夜還不得進空間睡覺。
顧司年每天晚上都偷偷潛入知青點,隻爲了進空間陪她……
她也是無奈,有個這麽粘人的老公。
歪理可是一大堆,說什麽新婚的每一天都不能分床睡,不然不吉利。
她信個鬼。
壞男人壞的很。
不過就是借口而已。
“行。我先進空間洗個澡,等會就出來。”
“我出來再将你扔進去。”
顧司年原本想說不用了,可牛棚沒有沖涼房,一般都是等晚上沒人了再出去沖水的,竟然已經領證結婚了,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屬于自己妻子。
除了自己的妻子誰都不能看。
“行,你先進去洗澡。”
顧司年原本想跟着一起進去做飯的,可現在是在牛棚裏,他們不敢太過放肆,等會要是有人過來敲門就麻煩了,得有一個人等在外面。
等小丫頭出來時,就跟她定個時間,到點就進空間接她,那時候飯菜應該也就做好了。
“盡量快點,你剛才不是囔囔說餓了嗎?我得給你做飯。”
說起吃東西,蘇櫻肚子很是不争氣的響了起來,顧家的飯菜她是真的吃不習慣,一點油水都沒有……
清湯寡水的不像樣,根本就吃不進去,她随便扒拉着幾口就給顧司年了。
當着爺爺奶奶的面浪費糧食可是一件大事。
她自稱在外面吃了東西回來,實在是吃不下,顧司年就直接接過她碗裏的東西全部吃完。
也隻有顧司年肯撿她的剩菜剩飯吃。
“要不你先進去做飯,我在這守着,到點了我就進去接你出來。”
“行。”
顧司年二話不說就答應了,小丫頭肯定是餓壞了,等吃完飯,稍微晚一點他們再進空間應該就沒有人懷疑什麽。
洗澡晚一點洗也無礙。
蘇櫻算準了顧司年做飯的時間,先進空間看看一會飯做完了沒有。
這一剛進去她就想迷糊了,顧司年做了紅燒肉糖醋排骨還有酸湯魚,都是她愛吃的,奔過去直接跳上男人的腰身,雙腳勾住他的強勁有力的腰。
在男人的臉上狂親了好幾口,聲音軟軟糯糯的帶着點撒嬌的意味。
“老公你真好,做的菜都是我愛吃的,簡直愛死你了。”
顧司年一臉無奈的抱着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人,她難道不知道現在的自己有多麽讓人心動嘛。
“彈跳力不錯,可小丫頭現在時機不對,你可别招惹我,不然我等會把持不住将你吃了,你就沒機會吃飯了,畢竟那方面我時間挺長的,次數也不少。”
流氓!
大流氓!
她不過是想感謝一下他,就能浮想聯翩半天,果然是個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男人呀。
蘇櫻立馬從男人身上跳下來,跑到餐桌上,盛了米飯往碗裏夾了不少菜立馬又出了空間。
“你慢慢吃,我出去看着,有情況一定立即通知你……”
“不是。”
顧司年話還沒來得及說,蘇櫻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想讓你這丫頭好好吃一頓飯,沒想到跑的倒是很快。”
男人一臉無奈的坐下來,習慣性往旁邊夾菜,一轉頭旁邊是空的,才想起小丫頭已經端着碗出去了……
這是第一次吃飯旁邊見不到想見的人,多好吃的飯菜讓他頓時沒了胃口。
正放下筷子之時,蘇櫻又端着碗進來了,“外面風平浪靜,我菜吃完了,我進來夾點菜繼續守崗。”
顧司年将人拉過來按在座位上,“你好好吃飯。我已經吃飽了,我出去外面守着,吃完飯碗筷先别收,等會我進來弄。”
“你吃完飯就先洗個澡,今天可能很快很晚才能睡覺。”
明白的,都明白,在牛棚生活沒有隐私,每到時間睡覺大家都會晚上聚集在一起說說話。
她在知青點一樣會遇到這種情況。
一個小時後,真如蘇櫻想的那樣,她剛出空間,門就被敲響了……
這麽晚了會是誰呀?
男人已經被她趕進空間裏洗澡了,現在房間裏隻有她一個人,待會該怎麽說呀。
門敲響了一遍又一遍,蘇櫻暫時不能進空間看看是個什麽情況,萬一暴露了空間就麻煩了……
她忐忑上前開門,門一打開,顧司詩那張稚嫩的臉出現在眼前。
吓死了,原來是顧司詩,來了個好糊弄的,她就随便說幾句小妮子應該不會懷疑的吧。
“大晚上不睡覺小司詩過來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顧司詩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聽堂嫂說了你今天去供銷社買了大白兔奶糖,有沒有我的份。”
原來是爲了大白兔奶糖過來的,那就好辦了,“你等一下,我給你拿。”
蘇櫻故意從包包裏掏東西,實則是從空間裏掏大白兔奶糖。
一抓就是一大把,小跑回到門口,将東西放在顧司詩的手上,見小手承載不了那麽大糖。
“兩手并開,拉住衣服下擺。”
顧司詩是個很聰明的小女孩,看了看自己小的可樂的手,再看看嫂嫂手裏的大白兔奶糖,才明白蘇櫻的意思。
照着她的話做,拉住衣擺,敞開衣服,蘇櫻将抓捧過來的大白兔奶糖放到衣服上面,不忘叮囑她。
“晚上少吃糖,不然牙會被蛀蟲咬的,到時候就沒牙吃糖了。”
“知道了知道了。”
她又不經常吃糖,那蛀牙都不願意留在牙齒上蛀她的呀。
大晚上過來找嫂嫂拿糖,就是饞的受不了,不多吃幾塊糖都解不了饞。
拿到糖正準備回去大吃特吃時,眼睛不小心瞥向房間,看到房間裏隻有蘇櫻一人,多嘴問了一句。
“我二哥呢?大晚上他去哪了?”
蘇櫻無奈歎氣,還是被小妮子發現了,她以爲蒙混過關了,沒想到在這等着她呢。
“他……他……他去上茅房了……”
“哦!”
顧司詩對于他二哥去哪裏一點也不感興趣,她現在眼裏隻有糖,剛才就随口說了一句。
她二哥上不上茅房,去哪裏了一點也不感興趣。
“那我先回房了,二嫂晚安。”
“晚安。”
蘇櫻深呼吸了一口氣,總算蒙混過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