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監獄十天就沒睡過一個好覺,現在困的很,怎麽可能睡不着,我肯定倒頭就睡。”
男人很是懷疑的看着她,他才不相信,小丫頭是什麽樣的人,他可是了解的很,既然喜歡吹牛逼就等着被打臉呗。
“是嗎?”
“那當然了。我現在就很困,一沾床就會睡過去。”
男人勾唇一笑,并沒有說些什麽,顧司年不信這個邪,他可是清楚小丫頭所有的喜好和小習慣。
小丫頭剛才在牛車上睡足了整整兩個小時,中間根本就沒有醒過來,睡眠充足的很,現在怎麽可能還睡的着。
真将自己當成小懶豬了,沾床就睡,剛睡醒,睡眠時間太接近小丫頭根本就不可能有睡意。
就靜靜看你演戲,我看你還能演多久,将人打橫抱起來,往房間裏走。
蘇櫻驚呼,男人這老毛病又犯了,不會獸性大發想來那個了吧。
蘇櫻咽了咽口水,最近他們在監獄裏待了十天,别說什麽夫妻生活,就連最簡單的拉手都不曾有,一個牢房關押了那麽多人,哪敢有什麽親密動作。
可她今天很累,隻想睡覺,哪有那個閑情雅緻。
拼命掙紮晃動着小腿,“你幹嘛呢?趕緊放我下來,我還困着呢?”
顧司年看破不說破,就小丫頭這說話中氣十足的樣子,怎麽可能困,精氣神可是十足的很。
“我也沒想幹什麽呀,隻是抱你進房間休息而已,平時抱的還少嗎?”
“可能最近有段時間沒抱,你已經忘記了這才是我們的相處方式。”
的确如此,兩人在監獄裏已經習慣了避嫌,哪敢有什麽親密動作,現在這樣親親抱抱才是他們夫妻之間最基本的相處方式。
蘇櫻一頓尴尬,難道是她會錯意了嗎?
剛才顧司年眼裏的情欲不似作假,臉上的潮紅也是,他分明很想要。
這就放過她了。
肯定有詐。
他才不相信天時地利人和都具備了,男人怎麽可能會放過她。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這男以前可是抓住一切機會占她小便宜,現在成正人君子了?
變的那麽好說話,的确不像他的風格,有點暴風雨來臨前的前兆。
等會回到房間真面目就露出來了,她就喜歡看男人趴趴打臉的醜态。
顧司年将人抱回來,溫柔的将她放在床上,還貼心給她蓋上被子,走到床的另一側睡下,就再沒有多餘的動作。
蘇櫻傻眼了,就這樣沒了别的動作,這次難道真的是蘇櫻想歪了,男人不但不動她,還貼心給她蓋好被子,乖乖睡在一旁,沒有任何動作。
不應該啊,這男人被鬼上身了,怎麽跟之前判若兩人。
男人閉目養神,假意閉上眼睛睡覺,其實在一旁偷偷觀察着女人的一舉一動,等着看好戲。
蘇櫻卻翻來覆去睡不着,一下子翻到左邊來,一下子又翻到右邊去,翻來覆去就去睡不着,就跟鹹魚翻面一樣,熟了都不帶停歇的。
顧司年眼睛偷偷裂開了一條縫,看着小丫頭翻來覆去就是睡不着,抿唇一笑,還是他比小丫頭更了解她自己。
他就說嘛,小丫頭在牛車上睡了足足兩個小時,現下階段怎麽可能還有睡意。
男人一個翻身,弓着身子看着身下的人,兩人四目相對,就這麽直勾勾看着對方。
顧司年抿唇一笑,調侃道,“怎麽?不是很困嗎?你這翻來覆去的都将我這個快睡着的人吵醒了。”
這狗男人淨愛說廢話,她睡的着,還會翻來覆去的嘛。
就等着看她笑話罷了。
她明明很困,在監獄這十天根本就沒睡過一個好覺,現在竟然睡不着,這打臉來的太快,自己都沒适應過來。
“快了,我已經快睡着了,可你這麽一吆喝,我又醒了,這就得怪你。”
顧司年真的好想揍人啊,可這人是他最愛的人,可下不去手,隻能自己讨點公道回來。
等會多欺負一次,任她怎麽求饒也不會放開,一次吃個夠,他們已經很久沒有那個了……
“還不趕緊下去,你打擾我睡覺了。”
顧司年無語,就這麽暧昧的姿勢,她還能睡的着,他也是夠佩服的。
不管三七二十一,顧司年直接吻上了那片喋喋不休的小嘴。
太吵了。
現在總算是安靜了。
兩人已經有一點時間沒有夫妻生活,身體的渴望讓兩人本能的靠的更近更近……
翌日一早,鬧鈴将熟睡中的兩人吵醒,顧司年出于本能将梳妝台上的鬧鍾按停。
這玩意也就蘇櫻房間裏才有,聽說還是蘇爺爺送給她的十歲時的生日禮物。
時間已經不早了,得起床做早飯了,胳膊輕輕挪開,在小丫頭額頭上親了一下,輕輕掀開被子,下床穿鞋子,生怕吵醒睡夢中的人。
也不知國營飯店有什麽早餐,先做兩碗西紅柿雞蛋面,小丫頭喜歡吃這個。
一個小時左右回房叫人起床,那隻小懶豬睡的很香很甜,沒有要醒來的迹象,顧司年無奈一把将人抱起。
“小懶豬趕緊起來,不然等我大姐姐夫找過來,我看你怎麽圓謊。”
要暴露空間,那是不可能得,立馬睜開眼睛,跳下床穿着拖鞋往浴室方向走去。
顧司年看着她着急忙慌的樣子一樂,還治不了你了。
不一會時間,蘇櫻洗漱完畢,上了飯桌,蘇櫻看到餐桌上放着她最喜歡吃的西紅柿雞蛋面,整個人肉眼可見的開心。
“你給你大姐姐夫還有小外甥做了什麽好吃的?”
顧司年聳聳肩,“沒做。”
夾面的手一頓,擡起眼眸看着顧司年,“爲什麽呀?”
“因爲我做的人跟國營飯店的不一樣,大姐姐夫都不是傻子,國營飯店的手藝是怎麽樣的?他們能不清楚嗎?”
“說的也是。如果你給他們做飯,的确有點解釋不清楚,畢竟我們出門在外怎麽可能自己做飯。”
“等會還是去國營飯店打包早餐去醫院吧,這樣也好交待。”
“行。就按你說的辦,趕緊吃吧,吃完我們就去國營飯店買吃的。”
“嗯嗯。”
半小時後兩人出現在前台,招待所的工作人員很是熱情的問道。
“退房?”
“對。”
鑰匙還了回去,押金拿了回來,兩人牽着手走在馬路上。
“有糖葫蘆。”蘇櫻指着不遠處的供銷社喊道。
“你想吃?”
“想吃。上一次過來時也沒見到有糖葫蘆賣,難不成是供銷社新增的新品種嗎?”
“這個我也不清楚,可能是試賣吧,畢竟糖葫蘆那玩意隻有小孩喜歡吃,受衆群體太低了。”
可她也喜歡吃糖葫蘆,酸酸甜甜的還怪好吃的。
“想吃就買,又不是不讓你吃,委屈巴巴的幹嘛?”
蘇櫻拉着男人的手往供銷社走去,“也給白羽钏買一串吧,他昨天燒的那麽厲害,這會就算退燒了應該也沒什麽胃口吃東西,吃串糖葫蘆說不定胃口能好不少。”
顧司年調侃一笑,“我看你想吃吧,才将責任推給白羽钏。”
“生病過後本來就沒什麽胃口吃東西,我小時候就是這樣啊,吃一串糖葫蘆過後胃口還好了不少,奶奶說過山楂味酸,可以促進消化,調動胃口,有利于病情的恢複。”
“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
“那行吧,就買兩串。。”
小丫頭說什麽就是什麽,他走賣糖葫蘆的供銷社門口,直接問道。
“糖葫蘆多少錢一串。”
“一毛一串外加一張糖票。”
顧司年剛想說要兩串,蘇櫻直接來了一句,“還剩多少糖葫蘆?”
“二十多串,請問你是全部要嗎?”
“全……”
全部給我包起來這話還沒說全,顧司年尴尬一笑,将蘇櫻拉到稍微遠一點,保證别人聽不到的距離。
“你瘋了二十串糖葫蘆你能吃的完嗎?你牙不要了?”
“我又沒說現在吃完,空間能保鮮,這糖葫蘆可遇而不可求,今天看到了,肯定要 全買回去,以後想吃買不到怎麽辦?”
蘇櫻都這麽說了,二十串糖葫蘆的确不多,反正空間有保鮮功能,就放着慢慢吃呗。
男人無奈拉着蘇櫻往回走,将二十多串糖葫蘆全部買下,花了不少糖票。
蘇櫻邊咬着糖葫蘆,邊感慨,“幸好爸爸給我留了不少糖票,不然糖葫蘆都吃不起。”
“吃不吃。”蘇櫻将糖葫蘆遞到顧司年嘴邊。
顧司年搖搖頭,他才不喜歡吃這種傻不拉幾的東西,在他眼裏,糖葫蘆跟酸黃桃沒什麽區别。
“我不愛吃酸的。你自己吃吧。”
“很好吃的。”
“喜歡吃就多吃一點,反正我是受不了那個酸味,這麽喜歡吃酸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你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