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櫻顧司年兩人悄悄躲進荒無人迹的巷子,然後閃身進了空間。
進了藥材房,蘇櫻看着那一堆天材地寶犯了難,撓了撓頭自言自語說道。
“送些什麽好呢?”
顧司年也犯了難,送太貴的東西引人注目,送一般般的又拿不出手,他也沒什麽好的主意,不過還是提議了一番。
“不如就送兩支百年人參和鐵皮石斛,嶽父年輕時執了那麽多大大小小的任務,身上的應該有不少暗傷,吃點鐵皮石斛可以調養身體。”
說的也是,她爸爸能靠個人能力爬到今天這個位置,就知道他個人能力有多強。
這任務出多了,身上避免不了有大大小小的傷。
“就聽你的。人參給爺爺奶奶補身體,鐵皮石斛給爸爸調養身體,還有大伯父一家……他們家人口最多,有十一口人,可是一個大家庭……送什麽好呢?”
“小輩跟你同輩的暫時不用送,等見面的時候再考慮送什麽吧,包裹太大也不好寄,你隻需要考慮長輩的東西就好。”
蘇櫻掰着手指頭數着,“爸爸爺爺奶奶的禮物有了着落,就隻剩下大伯父大伯母,不知道他們的喜好,也不知道送什麽給他們。”
這倒是個難題,蘇櫻四處打量着房間的藥材,真不知道送些什麽。
顧司年指了指旁邊的阿膠,“不如送給你大伯母阿膠,大伯父就送海馬。”
“也行。隻能送些藥材了,其它的東西我暫時也找不到。”
顧司年安慰她,“這些東西已經很好了,在京市根本就找不到。”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避免引起懷疑,你隻能送這一次,以後就悠着點,不然到時候别人問起來也不好說。”
蘇櫻點點頭,“我知道了。這些藥材有些是奶奶留下來的,有些是我從黑市淘回來的,送給長輩剛剛好,你将這些藥材密封好,我去寫封信,然後一起寄給爸爸。”
“行。”
兩人一起忙活了半天,半小時後拎着一個小包裹走街串巷去了郵局,填寫好地址,就出了郵局。
從郵局出來再到醫院,兩個小時已經過去,剛剛好到了拿報告的時間。
從窗口處拿到驗血報告時,顧司年瞳孔驟然收縮。
上面寫着早孕兩字,顧司年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再仔細看了一遍,随即一種無法言語的開心在心頭蔓延。
“同志。報告單上面寫着早孕是懷孕了嗎?”
窗口的女同志點頭,“是的。不過早孕一般都是兩周到四周期間,叮囑媳婦好好注意身體,多休息補充營養,一般都沒什麽問題,切記孕期間不可同房。”
顧司年點頭如搗蒜,表示自己知道了,“我會注意的。謝謝同志的提醒。”
“爲人民服務,同志不用客氣。”
顧司年拿到報告單很是興奮的朝蘇櫻的方向走去,他沒想到當爸爸的感覺是那麽讓人愉悅。
他以爲自己應該……不會很高興……畢竟這個孩子來的很意外,他們完全沒有任何心理準備。
沒想到知道自己當爸爸那一刻是這麽開心快樂,開心的差點起飛。
他飛奔往蘇櫻坐着的方向跑過去,直接将手裏的驗血單給她,蘇櫻見顧司年臉上笑成一朵花,并沒有立馬去接驗血單。
蘇櫻瞧見顧司年臉上肉眼可見藏不住的笑意,多嘴問了一句。
“是不是沒懷?這麽開心?”
顧司年當場石化,“你不希望懷上?”
蘇櫻點點頭,“當然了。都沒任何準備,這一懷上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可是已經懷上了。”
“不會吧。”
蘇櫻搶過驗血單,上面寫着早孕兩個字,讓蘇櫻有點蒙圈。
這就懷了?
有點懷疑人生。
就一次沒做措施都能懷上,當真是擋也擋不住的漏網之魚。
這都能懷上了。
隻能認賬呗。
好好養胎,生個健康的寶寶出來。
“既然已經懷上了,就好好生下來,生下來我帶,不用你家操心,你家該幹嘛就幹嘛。”
“這可是你說的。”
“我說的。”
顧司年确定蘇櫻懷孕之後,動作比之前更是誇張了不少……
小心翼翼将她扶到牛車上,讓她偷偷從空間拿出一張軟被子墊着。
“拿這個出來等會該怎麽解釋呀?”
顧司年不以爲意,“還能怎麽解釋呀,就說買的呗,大姐姐夫不是那種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性格,就算有所懷疑,也想不到别的地方去,現在最重要的是你和孩子。”
“那行吧。“
安安穩穩坐在牛車上,出發去百貨大樓正門接人。
顧司晴一家已經在百貨大樓門前等着一段時間了,看到兩人駕着牛車過來,就知道他們已經去過醫院了。
小跑過來,正準備跳上牛車詢問情況,顧司年立即阻攔了她的動作。
“小心些。别吓着我閨女。”
顧司晴嘴角抽搐,眼睛眨個不停,“不會吧。就這麽懷了?”
“是啊。”
“弟妹不是沒什麽反應嗎?”
顧司年認真想了想,“的确是沒什麽反應,不過也不能說沒任何反應,她最起碼口味變了,變的特别喜歡酸酸甜甜的吃食。”
“就這樣?沒别的反應了?”
顧司年攤手,“沒了。我就是覺得她最近口味變了,才懷疑她懷孕了,沒想到是真懷了。”
顧司晴豎起一根大拇指,“你肚子裏的崽崽是來報恩的,不像我這個,就跟讨債似的。”
“懷他那段時間,吐的黃疸水都吐完了,還是止不了吐,東西吃不下,那個時候瘦的跟個猴似的。”
“東西東西吃不下,一吃完準吐,直到有一天因營養不良暈倒了,靠營養針活着。”
“直到胎象穩定,我才能吃下東西。”
聽着顧司晴的懷孕辛酸淚,蘇櫻不停的咽了咽口水。
“懷孕這麽可憐的嗎?”
“豈止啊……”
顧司年故意營造成出咳嗽聲打斷了兩人的對話,讓他大姐别繼續聊下去,可不得吓壞她媳婦。
她本來就沒做好呢當媽媽的準備,現在說這些不是更沒譜了嗎?
“媽媽騙人,爸爸說了我從小就很乖,才沒有媽媽說的像個讨債鬼。”
顧司晴尴尬一笑,剛才說的太爽,倒是忘記小家夥也在。
“我們羽钏當然很乖了,怎麽會是讨債鬼呢,媽媽就打了個比喻而已,就打了個比喻而已。”
白霁原無奈搖頭,“讓你管好自己這張嘴,你叭叭說個不停,弟妹這才剛懷上,你跟她說這麽多吓人的事情,吓着她可咋辦,畢竟現在胎象還不穩。”
“況且每個人的體質不一樣,懷孕的情況也不一樣,有時候懷男孩和懷女孩也不一樣,這些都是有科學依據的,少說你的一些經驗來吓人。”
顧司晴不好意思一笑,“我剛才就是胡說的,弟妹别放在心上,你這剛懷上都沒什麽反應,說不定吃的飽睡的暖,少受很多罪。”
顧司年對着顧司晴擠眉弄眼的,讓她閉嘴别說了,立即轉移話題。
“大姐姐夫你們逛了那麽久的百貨大樓買了什麽?”
說起這個顧司晴就一把辛酸淚,他們夫妻二人帶來的錢全部都花在了醫院,這次進百貨大樓隻逛不買。
“錢都花完了,下次再買。”
顧司年點到爲止,沒繼續刨根問底,當初他們是一起下鄉的,原本是計劃着分在一個村大家有個照應。
沒曾想柳樹村接收的人員滿了,隻能将白家一家五口分配到鳳凰村。
以後看看有沒有機會将白家弄到柳樹村來,等果業發展起來,柳樹村的日子肯定比鳳凰村好過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