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什麽?找幾根繩子很是爲難你們?”
胖胖男人想說點什麽,可還是什麽都沒說,自覺轉身去找繩子了。
不多時那黑白雙煞就這麽被綁起來了,蘇櫻怕有不必要的麻煩,将兩顆腹痛藥給了顧司年。
“喂給他們。能省去不少麻煩。”
“什麽藥?”
蘇櫻詭異一笑,指了指站在後面一言不發的兩個打手。
“跟他們的一樣。”
蘇櫻靠近顧司年,在他的耳邊小聲低語,生怕别人聽見,又用手擋住了說話聲。
“空間隻有腹痛藥有不少。現在也隻有這個藥能克制住他們。不讓他們那麽猖狂。”
顧司年抿唇一笑,“腹痛藥如果沒有解藥的前提下會怎麽樣?”
蘇櫻點了點下巴,一臉調皮的笑意,“大概生足三天三夜孩子的疼痛。”
“這麽狠?”
“那是當然。要是你想知道那是什麽滋味,也不是不可成全,你就體驗十分鍾,很快就知道那是什麽感覺了。”
“這可是我媽媽的得意之作,當初她誤會我爸是負心漢,生下孩子身體一直都不太好,隻能待在房間裏潛心研究這些,研究出了腹痛藥。”
顧司年嘴角抽搐,看這嶽母心裏那口氣多深啊,不然也不會研究這腹痛藥。
這是後悔給他生下孩子,讓自己的身體磋磨成這樣,英年早逝了。
可嶽母很是疼愛小丫頭,這可是他小時候看在眼裏的……
蘇阿姨真的很疼愛她,看出他對小丫頭有意思,同意了他和小丫頭的婚事,不知後來發生了什麽,導緻婚事變成了蔣一博。
蘇阿姨怕小丫頭長大後會她一樣,吃那愛情的苦,知道倆感情不錯,定下了他這個未來女婿。
嶽母眼睛果真毒辣,看得出他是一個可以托付的人。
後來他十二歲回到顧家到蘇阿姨去世都是她給他寄小丫頭的照片以此來解相思之苦。
後來蘇阿姨去世之後就一直讓保姆給他寄照片,小丫頭每個時間段的照片都有,全部在他的宿舍的盒子裏鎖着。
隻是不是這一次探親發生了這麽多事情,一回到顧家就被按上通敵叛國的罪證。
相較于李雅娴,蘇阿姨更能給他媽媽的感覺……
愛情的苦……蘇阿姨是愛嶽父的……
可惜兩人今生沒有緣分了……
不想那些過往了,再想又有什麽用,蘇阿姨不可能再回來。
嶽父的遺憾誰讓人能補償。
捏了捏手上的兩顆腹痛丸,顧司年上前捏住兩人的下巴,一人給喂了一顆。
後面看好戲的兩人,看着那熟悉的藥丸都不寒而栗的打了寒顫,那種生孩子般的疼痛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疼的他們哭爹喊娘。
本能的往後退,那種感覺前幾個小時前他們還承受過,太痛苦了。
那什麽腹痛丸肯定是娘們研究來對付男人的,讓他們也嘗一嘗這生孩子的痛苦。
這研制藥丸的人肯定是渣男所傷,才會研究出那麽缺德的玩意。
疼死個人了。
兩人咽了咽口水,離的遠了那麽一點,顧司年一臉看慫貨的看着他們。
“又不是給你們吃的,有必要離那麽遠嗎?”
兩人擺擺手,“我們沒那個意思,就是那腹痛丸藥效太大了,所以怕傷及無辜,你們别多想。”
顧司年一副最好是這樣的表情,就轉身去摟親親老婆了。
剛才他隻顧着收拾黑白雙煞,沒時間顧得上小媳婦,生怕她受到傷害。
“累不累?剛才他們沒傷到你吧?”
蘇櫻笑了笑,“沒有。我躲的遠遠的,剛才那黑臉的煞神踹你一腳,我生怕他踹完你之後再來踹我,所以剛才說的那些話有點不太禮貌,你别放在心上。”
“我發誓。我沒有讓他打你的意思。我是怕他一腳踹過來,我身子受不住。”
顧司年将蘇櫻發誓豎起的那三根手指給折下來,“說什麽胡話呢。”
“如果多踹我幾腳,而你沒有受到傷害,我求之不得,你肚子裏的孩子還在危險期,下次見到打架的有多遠就躲多遠,聽到沒有?”
“嗯嗯。我知道了。你不生氣就好。”
男人摸了摸蘇櫻那黑黢黢的頭發,順滑又香,很好聞。
将蘇櫻抱的更緊了一些,“我永遠都不會生你的氣。生氣也是我自己生自己的。就怕護不住你……”
“不會。不會。你一直很護着我。”
兩人旁若無人的甜甜蜜蜜,被綁在一起的黑白雙煞疼的臉都快變形的。
雙手緊握,雙腿打顫,嘴裏大喊大叫,叫的那叫一個凄慘,女人生孩子都沒他們叫的痛苦。
蘇櫻有點害怕的縮進顧司年的懷裏,“這生孩子這麽疼的嗎?”
顧司年也不是很清楚,隻聽說過女人生孩子猶如進了一次鬼門關,現在的他也有那麽一點點後怕。
以前不知道腹痛丸的來曆,現在知道是嶽母研究出來的,畢竟是過來人,應該很懂生孩子的痛苦。
這生孩子疼成這樣,小媳婦生孩子時,那她不得心疼死啊。
“應該不會吧?”
“你又沒生過,你怎麽知道。”
“我……”
“不談論這個問題了,船到橋頭自然直……”
害怕也沒用,這孩子已經在肚子裏了,況且女人都得過這一關,沒什麽好怕的,到時候顧司年陪着她,她不會害怕。
兩人叫的有多痛苦,蘇櫻就害怕的發抖,顧司年拍了拍她的背安慰。
“别怕。生孩子我陪着你,不害怕。”
蘇櫻緩緩平複了一下心情,知道時機已經到了,從空間掏出兩顆解毒丸。
顧司年接過一看就知道是什麽藥,熟門熟路的上前詢問了一番,他們願意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如數招供,顧司年才給他們喂了解藥。
吃了解藥的黑白雙煞,那痛苦的叫喊聲立馬停止。
顧司年蹲下,與他們對視,“将你們知道的事情全部說出來,不然就别怪我們不客氣。”
“還有這腹痛丸可是有三個解毒階段,要不想再吃苦頭,就老老實實交待,我們那可有不少折磨你們的藥丸,不信你可以問問站在不遠處的兩位前輩。”
這人剛一指,胖胖的打手和另一個打手恐懼的咽了咽口水,對着黑白雙煞猛然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