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司年剛洗完澡,就被劉小六急忙叫走了。
蘇櫻一臉疑惑,“大晚上有緊急任務?”
“興許是。你就别等我了早點睡,有什麽事情記得去隔壁找阿姨。”
“好。萬事小心些。沖鋒陷陣時得想想家裏有老婆孩子等着你回家。”
顧司年将人抱進懷裏,在蘇櫻的額頭落下一吻。
“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好。”
看着顧司年遠走的背影,蘇櫻心裏有那麽一點點慌亂。
肯定是出事了,不然爸爸顧司年不會大半夜開什麽緊急會議。
這件事她也幫不上忙,幹着急也沒用,乖乖回到床上睡覺。
翌日一大早,蘇櫻杜雲影拎着籃子去菜市場買菜,回來時聽到周遭的人竊竊私語,停下腳步聽了一會,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
杜雲影震驚的捂住嘴巴,“秦承志昨天從家屬院出去之後就失蹤了,這怎麽可能,人怎麽會好端端就失蹤了呢?”
蘇櫻想的比較多,結合剛才大家的讨論,再加上她做賊心虛。
原來是這麽一回事。
三哥失蹤原來跟幾個月前廣市失蹤文物有關,原來當時的無意之舉牽扯出這麽多人,這麽多事。
可前世這些文物的确落入不法分子的囊中,今生由于她的插手,事情變的有那麽一點點複雜。
原來這文物丢失案是三哥負責的。
那些不法分子以爲這文物丢失跟三哥有關系,所以才抓住了他,想問出文物的下落。
這麽一分析,蘇櫻心裏的石頭總算落下了,對方抓三哥就是想知道那批消失文物的下落,他暫時還沒有什麽危險。
可文物在她空間裏,這該怎麽将這批文物上交給國家,這是個很值得思考的問題。
原本的她打算将這批文物一直放在空間裏保存,畢竟沒什麽地方比她的空間更安全,未來找個合适的時機将文物還給國家,現在情況不允許。
這國家在找這批文物,不法分子也在找,看來這批文物得提前曝光才行。
在什麽地方曝光這是一個很值得思考的未問題。
過度思考讓蘇櫻的腦袋嗡嗡的……
“雲影阿姨我們先回家吧。”
“好。”
不知今天中午顧司年回不回來吃午飯,她想跟他談談文物的事情。
果然如她所料的那般,事情很忙,爸爸沒有回來吃飯,顧司年卻回來了,做了三碗面條。
蘇櫻知道這個節骨眼上顧司年很忙,要不是知道她吃不下别的東西,他也不會抽空回來給她做簡單方便的面條。
吃完飯的顧司年着急忙慌往外走,蘇櫻一把拉住了他。
“先别着急走。我有事想跟你談談。”
顧司年在蘇櫻額頭留下一吻,“有什麽事情等我回來時再說,今天事情有點多,我得……”
“我知道你很忙,本來不該打攪你,可我說的這件事就是當下你所在意的,跟我來。”
蘇櫻将自家老公帶進空間,走到另一個房間,這是顧司年從來沒進來參觀過的房子。
這男人對于她的财産一點興趣也沒有,進空間除了吃飯睡覺,就是在客廳坐着看書,連探索的欲望都沒有,是不知道她的空間都有些什麽。
“你帶我來這裏幹嘛?”
“進去就知道了。”
顧司年一進房間便看到了擺在他的辦公桌上擺放到照片,他一天看好幾回,對照片上的文物可是相當了解,當看到這些文物全部在小媳婦的空間時,有那麽一瞬間的呆愣。
男人指了指一屋子的文物,“這是怎麽回事,幾個月前在廣市碼頭憑空消失的文物都在這裏?”
蘇櫻點點頭,“是的。這些文物全部都在這裏。”
“這到底怎麽回事?”
蘇櫻将事情的經過添油加醋說了一遍,“事情大概就是這樣。那天我去招待所住一晚被人撞了,不但沒有一句道歉,還将我罵了一頓,我原本想跟過去撒點癢癢粉讓他們付出點代價。”
“可沒想到我偷聽到不該聽的,反正有空間,這些文物又是國家的寶貴财産,我想着絕對不能落在法外狂徒的手上,于是就動了心思。”
顧司年接着他的話往下說,“于是你想着将這些文物放在空間裏保存,等時機一到就還回去?”
蘇櫻點點頭,“是的。這些文物一看就是那些不法分子多年來的心血,我一鍋端了,他們心裏肯定不好受。”
“沒曾想這件事還能連累到三哥,我不知道幾個月前是三哥負責找尋這批文物的負責人。”
她就是知道這批文物最終流落海外市場,才不得不做出這個決定的。
畢竟前世三哥是沒守住文物的,也沒有了後來那麽多彎彎繞繞的事情。
顧司年很了解幾個月前廣市文物失竊案件……
他昨天加班加點研究這個案件,前幾個月要不是小媳婦從中作梗,那批文物根本就保存不下來。
畢竟都裝船了,附近還有那麽多暗樁,文物是保不住的。
這批人是一批很是專業的盜物人,是一個大團夥。
這案件本來不是他們駐地所負責的範疇,可人卻是在他們駐地消失的,上頭命令兩駐地合作,将盜賊全部一網打盡。
由于秦放顧司年戰功赫赫,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讓别的駐地配合他們。
他們也無可奈何,奈何能力不足,案件壓了好幾個月沒有任何進展。
隻能交給别的駐地來進行抓捕,他們全部配合。
“你帶我進來看這批文物将這批文物現身?”
“是的。那批盜賊一直想要的就是這批文物,我……不知道該怎麽做才能救三哥。”
“且這些都是國家文物,我不知道放在哪更加合适,讓它們重見光明。”
顧司年思索了一番,那群狗東西明顯是沖着文物來的,與其讓文物重見光明,不如讓它們先待在空間裏。
文物一現身,爲了保護這批文物肯定得加派人手看管,防這防那的,不如先将它們留在空間,抓捕這一批犯罪分子再将文物取出來。
這樣既能保護文物不受損傷,還能毫無顧忌抓住盜賊,何樂而不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