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嚷嚷着肚子疼,看管人員也是很無奈,就給她報了保外就醫。”
“沒想到這喬惜顔利用看醫的途徑從廁所逃走了,現在都沒有任何消息。”
顧司年舔舔唇,這個喬惜顔又狠又毒,就怕他有什麽壞心思。
想到這,心裏有那麽一點點忐忑。
不會的。家屬院守衛森嚴,沒人能摸的進去,況且私下他派了不少人照顧小媳婦,應該不會有事的。
一定是他想的太多才導緻心神不甯的,一定是這樣。
喬惜顔隻是逃跑了,不可能找上他們的,畢竟導緻現在惡果的,隻是她自己做的因,怪不到别人頭上。
“想什麽呢?”
“沒什麽。就是有點擔心櫻櫻,生怕我們這一出來執行任務,家屬院保不住她們,喬惜顔這個人又毒又狠,我可是從小領教到大的。”
“沒事。放寬心。駐地家屬院軍屬那麽多,哪那麽容易出事。”
“可能是我關心則亂。”
秦放拍了拍顧司年的肩膀,提醒道,“執行任務時最忌諱就是分心,稍微将心收一下,等回到家再将心拿出來,你這樣不是思念老婆,而是害老婆,我可不想我的女兒年紀輕輕就守寡。”
“我會的。謝謝首長的提醒。”
秦放一個白眼過去,不是讓這臭小子在沒人的時候可以叫嶽父或者爸呢。
這小子一本正經的樣子一點也不好玩,真搞不懂自家閨女怎麽就看上這麽一個悶葫蘆。
優勢有不少,疼老婆愛老婆會做飯,能力強,除了性格悶了那麽一點,沒有别的什麽不良嗜好。
其實也挺好的。
車緩緩在馬路上行走,顧司年秦放閉目養神,再也沒有說過話。
家屬院。
蘇櫻将杜雲影趕回隔壁,正想進空間找點吃的,這空間還沒進去,就被人用手帕捂暈了。
兩名軍人打扮的士兵将人扛在肩上,被巡邏的人喊住。
“幹什麽的?你們那個團的?報上名來?”
兩名假扮的軍人互相使了一個眼色,各自從腰間抽出家夥直接幹倒了那名軍人。
聽到有槍聲,駐地拉起了緊急号,所有人紛紛跑出來。
衣服還沒穿整齊,手裏就拿着槍去集合。
兩名假扮的軍人看時機不對,持槍打破車窗,将蘇櫻放在卡車上,一名假扮的軍人跳上車。
車很快就點着了,發出砰砰聲,等不少軍人出來追蹤時,卡車已經開出了老遠。
士兵想追,奈何駐地已經沒有别的車,隻有一輛采購車,也被偷走了,明天的采購都成問題,明天食堂無法供應,大家隻能餓肚子了。
“真是算準時機來的。知道我們最近有任務,開着車就跑,是個作案熟手。”
“剛才可看清楚他們偷了一輛卡車,背上可有其餘的東西?”
士兵點點頭,“有的。我看到其中有一人扛着一個黑麻袋,裏面裝着什麽東西,我沒看清。”
“黑麻袋?别是派過來偷我們的資料的。全體都有,全部去各科辦公室排查,有什麽遺漏的東西全部一一上報,争取最低損失。”
铿锵有力的是,衆士兵全體一一解散,整個駐地全部燈火通明。
杜雲影自打聽到槍聲之後,整個人都很害怕,想過來找女兒做個伴,沒想到喊了半天,就是沒聽到女兒的回應。
打開門走了進去,才發覺女兒已經不在房間裏,客廳裏也沒有,廁所也沒有,找了整個房間就是沒看到人。
杜雲影慌了,穿着睡衣拖鞋到處招惹,依然沒看到蘇櫻。
拿着手電筒的軍嫂對着杜雲影照了做過來,大家看清楚走過來的人是誰時,紛紛上前打招呼。
雖然有點看不上她的手段,爬床成功,讓秦首長跟她領了證。
雖然不待見她,可人家畢竟是駐地首長夫人,她們也不敢得罪。
“首長夫人怎麽了?大晚上失魂落魄的,眼睛無神,是出了什麽事嗎?”
杜雲影不知抓住的那個人是誰,逢人就問,“你見到我們家的櫻櫻了嗎?”
衆人搖頭,蘇櫻可是首長的女兒,馬虎不得,大家很快就開始起逢人就問蘇櫻的情況。
家屬院雖然少不少,可問一遍下來用不了多長時間。
杜雲影站在那等着負責人來,不久後一名軍官走了過來,杜雲影沒見過,自然也就不認識。
她上前抓住那名軍官的衣袖,着急忙慌問道。
“我們家櫻櫻不見了,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那名軍官很是着急問道,“你确定團長夫人不見了?家裏可找了?”
“全找遍了,依然不見人影。她會去哪呀?”
李逵有點明白過來是怎麽回事了?
那個士兵形容的黑麻袋,扛起來很費力氣,八九不離十就是蘇櫻,團長的夫人,首長的閨女。
對方是有備而來啊。
能準确找到團長的家裏,還能不出意外找到人,說明這兩人已經蹲點很久了,才能在那麽短的時間内将人偷走。
還将唯一的采購車給偷走了。
首長團長回來還不得剝了他的皮。
可大家守在這也于事無補,“大家趕緊回去休息!蘇櫻的事情我們駐地會想辦法的。”
軍嫂們警惕的看着周圍,蘇櫻被抓走了,看來對方是有備而來,專門抓年輕漂亮的姑娘。
軍嫂們警惕性高且敏感,緊緊抓住自個家閨女的手,生怕被人擄走。
衆人見沒她們什麽事,就紛紛離開了回家休息。
杜雲影急的團團轉,根本就沒心情回去睡覺,就算回去也睡不着。
李逵勸道,“首長夫人要不你也回去休息?”
“我睡不着。讓我留下來一起參與,我回去也是幹着急。”
李逵無奈,這可是首長夫人,他們也不敢太過強制。
“行吧。我們先去首長辦公室先打個電話告知首長一聲。”
“告訴秦放,萬一影響他的任務可怎麽辦?”
“杜同志放心。首長什麽場面沒見過,要是隐瞞首長導緻蘇同志出事,這……不好交代……我們有自己的判斷……這件事瞞不住首長和團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