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你明明也沒有和他在一起,今生怎麽全變了樣。”
喬惜顔突然癫狂大笑,“原來你也是重生的,怪不得今生你會下鄉,會和他結爲夫妻,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隻能怪我自己太蠢了。”
“太蠢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喬惜顔靠近蘇櫻,在她的面前走來走去,蘇櫻被綁住手腳,坐在椅子上動彈不得。
隻能眼巴巴看着喬惜顔,不知道她接下來又有什麽意想不到的招數,隻能時刻應對着。
幸好她的肚子雖然顯懷了,可架不住她本來就很瘦,平時穿衣服比較寬松,不怎麽留意根本就看不出她肚子裏有孩子。
喬惜顔倒不同,身材偏中等,一懷孕肉眼可見就胖了起來,别人一看就得讓座那種。
這個女人已經接近癫狂了,不能讓她有所察覺自己懷孕了,不然這肚子裏的寶寶能不能保的住還是個問題。
深呼吸,在心裏告誡自己不能慌,隻要她心一虛一慌,就會露出馬腳。
蘇櫻極力隐忍自己的情緒,不能讓這個瘋女人察覺到半分。
她做的也很好,很快就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幸好爺爺從小教她怎麽控制住自己的表情管理,不然現在肯定出出事,被一個瘋婆子察覺到懷孕,不單單是她,還有肚子裏的孩子都别想活。
這剛控制好的情緒,喬惜顔的刀就抵在她的脖頸,臉上,來回摩挲。
這個瘋女人又想幹嘛?
不是說帶她走嗎?
讓顧司年永遠也找不到她,現在不會是想反悔,直接一刀咔嚓了吧。
不要啊。
救命啊。
狗男人還不來救她。
說好的有危險就出現,這都過去一夜了狗男人一點消息都沒有。
也沒見派個人來救她。
怎麽辦?
怎麽辦?
怎麽辦?
誰來救救她。
正當蘇櫻以爲自己快被這個瘋女人嘎的時候,她突然停住了手。
她咽了咽口水,睜開眼睛看着眼前的女人,又不殺她了,又想搞什麽幺蛾子呀。
怪吓人的。
這瘋女人果然是瘋了,做事情都是一驚一乍的,她那小心髒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别那麽害怕。我不會殺你的,等船上的東西裝好,我就帶你永遠離開這個地方,去另一個國家生活。”
蘇櫻咽了咽口水,這個瘋女人不會是想帶她離開邊境,去别的國家生活吧。
這人一旦離境再想回來就難了。
“說什麽大話呢,這離境哪是這麽簡單的一件事。”
“這個就不勞你費心了,有錢使得鬼推磨,隻要有錢沒什麽是幹不成的,總有那麽幾個貪财的爲了錢不惜犧牲自己的命。”
“你說對不對呀。”
“靠錢收買,就你身無分文,你哪有什麽錢收買。”
“忘了告訴你,我又一件大喜事告訴你。”
蘇櫻警惕的閉上眼睛,就喬惜顔這副做派能有什麽大喜事,肯定又有了什麽驚天地泣鬼神的事情。
“你又做什麽?”
“倒是聰明不妨告訴你,我依靠重生的技能将後世那個暫時的文物館給搬空了,這件事後來在電視上報道過,我提前知道了。”
“我國的文物之所以有一部分能保存,就是依靠這個暫時的文物館儲存地,保留下來不少完整的文物。”
“後來這個文物館被拆了,這謎底才得以解開。”
“我根據了這條信息跟盜墓賊取得聯系,兩方合作,唯一的條件就是将你抓過來任我處置,他們也就同意了。”
“所以就有了我将顧司年耍的團團轉的事情,他現在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旮旯找你,找你的依據就是那我故意遺留下來爲數不多的線索,你說可不可笑呀。”
“你……就這樣爲了這些亡命之徒賭上我國的大批量文物?”
“是又怎麽樣。這裏已經沒什麽值得我留念的,我管文物流向何方,這關我什麽事。”
“你這個賣國賊,你不得好死。”
“本來就死的人撿回了一條命,你現在跟我說這些有的沒的根本就不頂用,不如省省口水暖肚子更實在。”
“我命都快沒有了,你給我上這思想教育課有什麽用,簡直可笑至極,愚蠢至極。”
“少廢話,要是再說那些堂而皇之的話,我一定嘎了你,說到做到。”
蘇櫻緊閉嘴唇,她不敢再說任何一句話,避免招惹到她不開心,一刀捅過來命就沒有了。
她可是惜命的很。
尤其現在生活幸福美滿,有爸爸有媽媽,還有顧司年,還有肚子裏兩個寶寶,她可不舍得去死。
“還有一個喜訊告訴你。”
蘇櫻現在條件反射般不想聽這些亂七八糟的喜訊,喬惜顔所說的喜訊不過是對于她的喜訊,對于她可不一定。
對于她全部是噩耗。
“我不想聽。”
“不想聽也得聽,這可由不得你。”
“你有病就去治,我想聽你說話。”
喬惜顔知道她越是抗拒,她就越是興奮,就是想讓她知道所有。
故意走到蘇櫻身側大聲說道,“其實我突然靈光一現才有這想法。”
“我前世記得有人說過顧司年是押送文物收藏的重要人物之一,還簽了保密協議,我将他執行的任務最重要的一環全給破壞了,你說組織會不會調查他,再次流放。”
“你……還好狠的心。”
“雖然我不知道前世你幹嘛去了,可你并沒有陪伴在顧司年跟前。”
“你今生回來找他,不過是前世過的太苦,想扭轉自己的局面,你和我相比又高貴到哪裏去呢。”
蘇櫻可不是爲了扭轉自己的悲劇而選擇跟顧司年在一起的,而是她真的愛他,想彌補前世的遺憾。
“我跟你不一樣。别将我們兩個相提并論,我是真的愛他,而你選擇下鄉不過是爲了避免霍家這一禍端了。”
“不是的。不是的。我是愛他的,很愛很愛他,如果你沒有出現,他肯定會和我在一起,隻要我陪在他身邊,他總有一天能看到我的好,會愛上我,會娶我。”
蘇櫻一臉可憐的看着喬惜顔,說愛他,結果到頭來一點也不了解他。
他認定的人或者事情沒人能改變。
比如喬惜顔,他一開始就讨厭,怎麽可能會喜歡呢。
一輩子也不會喜歡的。
而她是他所喜歡的那個人,娶不到甯願一輩子單身。
這就是前世她跟在顧司年身後所得到的真相。
重生之事本來就很詭異,隻要她不承認,誰能将重生的罪名按在她頭上啊。
打死不承認,誰又能奈她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