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而複始了幾次,蘇櫻終于收手。
他雖然知道這些是古董,值那麽點錢,可也沒必要拼命往空間裝。
“這些玩意根本就沒金銀珠寶賺錢,你買那麽多,不怕虧呀。”
“穩賺不賠的買賣,怎麽可能會虧,不過是我們的時代出現了那麽一點點問題,導緻這些本就被關注的東西變的不再值錢。”
“等他們回頭反應過來的時候,那一切都遲了。”
這些言論他和蘇櫻是完全一緻的,畢竟現在這個扭扭捏捏的時代,支撐不了多久,一切似乎停滞不前。
一個時代想發展哪會像現在這樣,怨聲載道的。
光明很快也會到來,需要點點時間罷了。
這錯誤的思想不會持續很久。
“你說的對。等他們反應過來時,很多寶貴的财富已經沒了。”
蘇櫻拍了拍她的斜挎包包,“所有呀,現在的我在做好事罷了。”
第一次見聽到有人将貪财的毛病說的冠冕堂皇的。
小臉蛋厚的呀。
不過他還挺喜歡小媳婦這麽坦坦蕩蕩的小财迷樣,真的很可愛。
“是是是。請問人美心善的顧太太你所需要的古董購買完了嗎?還需要繼續去嗎?”
蘇櫻擡起手腕看了看手表,兩個小時的時間瞬間就到了,她再去一趟,可能會被紅袖章抓到。
顧司年身份是團長,萬一被抓到那就麻煩了,百口莫辯。
“不用了。剛才我已經将全部攤位逛完了,值錢的玩意全部讓我淘了一遍,剩下的都是些不怎麽值錢的玩意。”
不愧從小錦衣玉食中長大,接觸的東西是他這些普通人根本沒法觸摸的存在。
隻一眼就能看出古董的來曆以及制作年份,真的很厲害。
剛才他就當跟班一樣跟着,來來去去的看着,如走馬觀花一般,根本就看不出哪件好,哪件壞,在他眼中全部長的都一樣。
隔行如隔山就是這麽來的,看得暈頭轉向的,根本分不出……
哪件是真貨,哪件是假貨,看的他頭暈暈的。
“既然買完了。我去還車吧。”
蘇櫻一把拉住了他,“這車我感覺挺好得,以後說不定這個車還有用場,我們就留下了吧。”
顧司年沒什麽意見,“既然你想留下來就留下來吧,畢竟我剛才給的錢夠他們買幾輛闆車。”
“老闆也不算虧。”
兩人相視一笑,“走吧。我們去招待所住一晚,明天離開這。”
她不明白,“我們都在荒郊野嶺了,直接進空間住不是更好更安全嗎?“”
“爲什麽還要坐車回那麽偏僻的招待所?”
“不行。這查起來有點說不過去。”
“查起來?”
“對呀。一個晚上不住招待所還說的過去,這連個晚上都不在,真的說不過去。”
“的确如此。”
兩人進空間換回原來的面目,吃了點東西往招待所趕。
一個多小時後,兩人進入招待所。
蘇櫻整個人累的直不起腰,顧司年轉頭将房門反鎖,還将床移到了門口,堵住了出口。
做完這一切,“我們先進空間洗個澡,好好睡一晚,明天就準備回京市了。”
男人再次确認,“你真的不想回家裏看看嗎?”
蘇櫻果斷搖頭,“不想回去。家裏什麽都沒有了,回去不過徒增傷悲罷了。”
“我不想回去了。以後那裏也不是我的家,家産全部上交,那裏就屬于政府的,我能回哪去。”
“那就不回去。以後我家就是你家。”
“好。”
兩人依偎在一起,顧司年将人緊緊固定在懷裏。
卻沒料到這小丫頭竟然就這麽睡了過去,有點不可思議。
睡的那麽沉,看來今天又得他洗澡,小丫頭真會挑時候,也是會折磨人。
這小丫頭就是上天派下來這麽他的妖精。
天天嚷嚷着減肥,可他個人覺得有點肉的她更加迷人,喉嚨不由動了動。
洗完澡将人打橫抱出了浴室,小心翼翼放在床上,扯掉浴巾,蓋上被子,做完這一切的顧司年整個人都不好,渾身血液沸騰。
匆匆忙忙又進了浴室。
翌日。
蘇櫻一覺睡到大天亮,小手不安分摸着,顧司年被這麽一隻嫩白的手在他的胸膛上上下其手,還捏了捏,他差點沒把持住。
這小丫頭是懂得如何折磨他。
昨天晚上服侍了她一個晚上,弄的心猿意馬到了大半夜,罪魁禍首睡的那叫一個美。
他恨的咬牙切齒,真的很想弄醒她好好欺負回去,可看她實在是累的慌,不舍得罷了。
尤其是早上……顧司年一把抓住那隻不安分的小手。
“想幹嘛呢?”
“沒幹嘛。我說我在摸鬧鍾看看幾點你相信嗎?”
顧司年一臉你覺得我相信的模樣。
她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這個男人早上她可不敢招惹。
早上的她很危險。
“真的。我真的想摸鬧鍾來着,沒想到不小心摸到了你,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蘇櫻翻身下床,現在這張床可是很危險的,她還是早點離開才是上策。
“我想去洗漱,你整理了一下再出來。”
顧司年掀開被子看着他的二兄弟,一臉苦惱,“先委屈委屈你了,等回到家屬院一定将你喂飽,再忍忍……”
無奈的下床穿拖鞋,直接進了廚房做早餐。
最近有點累,今天早上多做點好吃的犒勞小媳婦。
等蘇櫻洗漱完之後,就聞到很鮮美的雞湯味道。
大早上就炖雞湯會不會太奢侈了一點。
雖然她是個廚房小白,可還是懂那麽一點點小烹饪的。
雞湯得熬久一點才好喝。
早上時間緊,顧司年這個男人搞什麽鬼,不是說早一點回去嗎?
這又是幹嘛?
她邁着步伐走進廚房,站在邊上問道,“大早上炖雞湯怕是來不及吧?”
“昨天晚上被人撩的睡不着,昨晚熬的,現在不過是拿雞湯煮面而已。”
昨天撩他。
什麽時候的事情,她怎麽完全沒有印象。
她昨天是不是在睡夢中又做了什麽不可描述的事情。
懊惱的拍了拍腦袋,愣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那你慢慢煮,我回房間換件衣服。”
看着一臉慫樣走開的蘇櫻,顧司年寵溺的說出三個字。
“膽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