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大早,秦承志很早就醒來,嚴格來說是一個晚上沒睡着。
一晚上都在想事情。
要怎麽開口才能讓俞柚甜停留腳步,願意跟他交流。
而不是一開口就生硬結束話題。
他腦子一直很活躍,根本就睡不着。
早早起床洗漱将自己好好捯饬了一番,發型也弄了,穿了他認爲最帥氣的衣服。
當他從樓上下來時,杜楠秦禹面面相觑,互相撞了撞對方,用最小的聲音說道。
“三兒穿的跟隻花孔雀似的,這會不會有點太過刻意了。”
“你懂什麽。男人有了喜歡的女人,就是會騷包那麽一點的。”
“這求偶可不得将自己捯饬的幹淨利落一點嘛。”
杜楠不知道該怎麽說,總感覺兒子這打扮太過刻意,有點當新郎官的感覺,都不像平時的他。
無奈扶額,她也管不着,萬一那姑娘就是喜歡這樣式的呢。
“三兒年紀怎麽不多睡會兒?”
秦承志悶悶說道,“我睡不着。”
“傻孩子這感情之事不能強求,你對别人有意,别人也得對你有意才行,得講究個兩情相悅。”
秦承志知道,可他就是睡不着,這麽多年好不容易碰到一個自己喜歡的女孩,就這麽放走了實在是不甘心。
“罷了罷了。先過來吃早餐吧,你妹妹妹夫應該快醒了,你要是着急就早點過去。”
“好。”
有了杜楠的提醒,秦承志心裏高興極了,直接上二樓叫人。
睡的正香的兩夫妻就這麽被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睡夢中的兩人被吵醒,蘇櫻直接将被子蓋上腦袋隔絕了那吵鬧聲。
“誰啊!大早上擾人清夢可是要下十八層地獄的。”
顧司年這點段時間也挺累的,昨晚鬧的晚了那麽一點,現在還在夢中,被那急促的敲門吵醒,眉心不悅的皺眉。
迷迷糊糊下床穿鞋,半眯着眼睛去開門。
“誰啊?”
“我。”
看清來人的面貌,顧司年吓了一跳,指了指他那黑黢黢的黑眼圈。
“你昨晚做夢去禍害俞同志了,一副被吸幹精氣神的模樣。”
昨天他要是能入柚甜的夢中,就不會是這副鬼模樣了。
他昨晚失眠了。
直接睜眼到天亮。
“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你們不是十點出發嗎?現在也該起床了。”
顧司年剛才起床時偷偷瞥了一下手表,現在才早上八點,十點鍾出發,現在起床是不是太早了一點。
“你妹妹還沒醒,昨天又睡的晚,哪涼快哪待着去,不然你妹妹的起床氣可是很吓人的。”
胡說!
純純胡說。
就她那可愛的妹妹,長的跟個洋娃娃似的,一看就是那種脾氣好的女孩子,哪有妹夫說的那麽血雨腥風。
“早點起床。我媽讓你們早點起來吃早餐,不然就涼了。”
“行吧。我去叫她。”
秦承志得意一笑,還是老媽的名号好使,他說的再多純純浪費口舌,他媽的名号一擡出,立馬有用。
他已經煎熬了一個晚上了,不想繼續等了。
等兩人被支配着出門時,才九點鍾,蘇櫻眼神都快殺人了。
“臭三哥,你也太沒用了,想柚甜JEI你不能自己早點出門嗎?非要拉上我們這些不想幹的人。”
“我原本可以多睡一個小時來着,結果被人支配着硬生生起床。”
雙手環胸,“我現在火氣大的很,想好怎麽補償我了嗎?”
“那你想要要什麽?”
“請2們去國營飯店飽餐一頓。”
“沒問題。如果你能幫我促成跟柚甜的婚姻大事,我一定給你一個大紅包。”
“沒問題。我可以幫你,不過這沒媒人紅包得多給一點。”
“成交。”
顧司年坐在一旁無奈的看着兩個幼稚的人在暗搓搓做交易。
感情之事怎麽能是别人左右的。
“放心吧三哥。我一定讓你今天就抱得美人歸。”
秦承志聽到這話,一時激動直接踩了油門,不敢置信的回頭看後座的蘇櫻。
“你确定就一天的時間就能讓我抱得美人歸,你大話說的未免太假了吧,俞柚甜很難追的。”
蘇櫻豎起一根手指左右搖擺,“不不不。其實柚甜姐姐很好追的,隻不過你沒用對辦法。”
“今天就按我的計劃來,我一定讓你抱得美人歸。”
“不過這計劃得你全場配合,不得說一個不字,我說什麽就是什麽。”
秦承志認真回頭看了一眼蘇櫻,他們可是兄妹,關系親的很,妹妹應該不會坑哥哥的。
“行。都按你的來。我全場打配合。”
顧司年有一種毛毛的感覺,總感覺小丫頭沒憋什麽好屁。
有好戲看就行。
有人寵有人愛的小丫頭變的明媚活潑,很是可愛。
他很喜歡。
她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他不會過多幹預,出了什麽事他來兜底就好。
身體微微前傾,半個身子往蘇櫻的方向靠去。
“你又打什麽鬼主意。”
蘇櫻調皮的眨了眨眼睛,“保密。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記得給我打配合。”
“好。老婆得命令必須遵從。”
可憐的看來看認真開車的秦承志,“能不能先透露一點。到時候我也好配合。”
“不能。這些事情要是提前排練過就得不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你想要什麽效果。”
“真實的效果。且不能有任何表演痕迹。”
如果是這樣的話,當場發揮是最有利的。
“行吧。我就靜靜等着你還能鬧出什麽動靜,撮合這兩人。”
“等着看吧。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
顧司年點點頭,“那行吧。你剛才不是說沒睡好頭暈嗎?”
“離家裏還有段距離,你挨着睡半個多時,補補眠。”
“好。”
她本來就很困,昨晚顧司年還折騰了她那麽久,現在的确挺累的。
挨着顧司年的肩膀,沒一會時間就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責怪的看了看前頭開車的那人,“都約好了十點出發,愣是讓你憑一己之力提前了一個小時出發,你看看我老婆多累呀。”
秦承志翻了一個白眼,别以爲他不知道,昨晚他們屋裏動靜還挺大的。
“我妹睡不好全都是你的緣故,這推卸責任怎麽就往我身上推了。”
昨天兩人沒進空間,畢竟不是在自己家裏,還是得謹慎一點,昨晚的确有那麽點動靜。
顧司年臉不自然的紅了起來,裝作聽不見秦承志的話,尴尬的看着窗外的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