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月月不敢置信的看了一眼顧司年,氣鼓鼓的走了,留下那一壺雞湯。
蘇櫻看着桌子上的雞湯,臉色不太好,陰陽怪氣說道,“那位想以身相許的夏同志熬的雞湯你要喝嗎?”
顧司年搖頭如撥浪鼓,“不不不。我就不喝了,我怕我喝了你床都不讓我上了。”
蘇抿勾唇一笑,“算你識相。”
“給我拿個包子墊墊肚子吧,我都快餓扁了。”
“好。”
蘇櫻剛從空間拿出兩個包子,剛想給顧司年一個,誰知劉小六這個時間段就回來了,他手裏拿着一個飯盒。
看到顧司年坐在那跟嫂子有說有笑的,沒想到嫂子一來,顧團長立馬就醒了,難道這就是愛的力量?
飯盒差點掉地上,眼疾手快接住了,他興奮的走過去。
“顧團長你終于醒了,昨晚搶救到現在一直沒蘇醒的迹象,吓的首長讓我回去接嫂子一趟好好跟你說說話。”
“沒想到嫂子一來你立馬就醒了,看來嫂子在團長心裏的位置可是相當重要,不然也不會嫂子一來,顧團長立馬就醒了。”
“戀愛的酸臭味,讓我也想談戀愛了。”
顧司年無奈,這狗東西一點眼力勁都沒有,沒見到他們正享受着二人世界,還不快點滾蛋,真是夠夠的了。
“劉警衛員你很閑嗎?”
“沒有啊。我不閑的。我給嫂子送完飯之後還得回災區現場保護首長。”
顧司年咬牙切齒說道,“那你怎麽還不走呀。”
劉小六摸了摸腦袋,“我這不是給嫂子打飯嗎?她肚子大了走路不方便,我幫忙打打下手很正常。”
“是很正常。我現在醒了,暫時也不需要你,麻煩你回到首長身邊好好護着他。”
“遵命!”
劉小六敬了一個軍禮便往外走,不忘回頭提醒他們。
“我不在時,門口的小剛小強,任由嫂子調派。”
“顧團長上廁所的時候可以喚小強過來幫忙,他力大無窮可以将團長抱起來。”
蘇櫻張着嘴巴驚訝問道,“就是門口那兩個人之間的其中一個嗎?”
“對呀。”
“他們看起來瘦瘦小小的,感覺是新兵,力氣也不會很大吧?”
“嫂子你有所不知,小強力大如牛,與生俱來的力氣大,團長受傷太重,暫時不能下床,直接喊小強就行。”
“打飯跑腿這些小事就找小剛,他腦子靈活跟食堂的工作人員處的不錯,打的飯菜肯定比别人多一塊肉。”
蘇櫻甜甜一笑,“謝謝你啊小六子,今天這麽護着我。”
“不客氣。都是我應該做的。首長讓我帶你來醫院,安全将你送達是我的使命。”
蘇櫻想起她沒拿軍大衣,是劉小六脫了自己的給她,害得他差點凍傷。
“你剛才送我來的時候差點凍傷,休息一下午,明天再去我爸身邊保護他,不差那麽一點時間,你不用害怕,我打電話跟爸爸說明其中的緣由。”
劉小六擺擺手,“不用了。謝謝嫂子的好意。我剛才喝了預防感冒的藥,還喝了不少熱湯和熟食,現在精神狀态沒有任何異常,我可以繼續工作。”
“那行吧。你注意安全。”
顧司年看着自家媳婦這麽關心另一個男人,心裏堵着一口氣。
他都沒享受過這種待遇,别的男人卻享受上了,區别還那麽大。
對于他不醒來就改嫁,讓他的孩子叫别人爸爸,不守寡,他就是被這些刺耳的話活活氣醒的。
醒來之後對他非打即罵,哪有這麽溫柔的時刻,這麽溫柔的說過話。
現在卻對别的男人那麽殷勤,讓他心裏很是不爽,“你們什麽情況?”
轉頭問劉小六,“劉小六你說說這是什麽情況?我媳婦幹嘛這麽關心你,這麽愛護你,還讓你開車小心一點。”
劉小六咽了咽口水,顧團長這眼神很詭異啊,他不會是吃他和嫂子的醋吧。
還是解釋清楚再離開吧,不然等以後訓練時,顧團長一定會給他記一功。
肯定将他往死裏折磨。
駐地所有的警衛員全部都是顧團長負責訓練,不解釋清楚,他小命休矣。
“顧團長你聽我過跟你狡辯,事情是這樣的………”
劉小六叽裏呱啦說了很多,終于講完事情的所有真相。
事情一說完屁颠屁颠跑了。
生怕顧團長逮着他問别的。
“等等!”
小六子停住腳步,“嫂子還有什麽事嗎?”
蘇櫻走到桌子上,将剛才夏月月遺留下來的雞湯拎起來走到劉小六跟前,遞給了他。
“這是一壺雞湯,你今天凍傷了,可大可小,喝點雞湯好好補補。”
劉小六一愣,這哪裏來的雞湯,他剛才去打飯的時候沒見過呀。
“這雞湯是?”
“别人送來給顧司年補身體的,他身體好的很不需要進補,你更需要。”
劉小六嘴角抽搐,咽了咽口水,生怕顧團長下一秒就滅了他。
嫂子睜眼說瞎話的本事當真讓人瞠目結舌,就他和顧團長,就顧團長那命都剩半條,更需要補身體。
他可不敢接,生怕接收到顧團長的死亡凝視。
“這不太好吧。”
“少廢話。趕緊拿走。”
她看到這壺雞湯就來氣,不如送給有需要的人。
“這……”
“别看他,他今天不喜歡喝雞湯。”
“什麽。喜歡喝雞湯還得分時日啊?”
顧司年死亡凝視,從牙齒縫裏爆出一句話,“還不快走。等着我請你吃飯。”
劉小六拿着雞湯一溜煙跑沒影了。
劉小六一走,病房裏隻剩下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打破沉默的是一道副有磁性的男音,“對不起。讓你擔心了。我……我……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我以爲……有十足的把握……不讓自己受傷……”
蘇櫻冷笑一聲,替男人說出藏在心中的話,“你沒想到會發生意外,另一處有一顆顆小雪球從山坡上跌落剛好砸中你們,而你爲了保護女同志,将人護在懷裏毫發無損,當真是英雄做派,難怪人家誤會你對她有意思。”
“要是我呀,别的男人爲我豁出命去,我也懷疑别人對我有意思。”
“幸好是小雪球,不然的話你的小命早就沒有了。”
顧司年奮力解釋,“我隻是爲了救人。我對那位夏同志根本就沒别的想法。”
“那你還舍命救她。”
“那是迫不得已的情況下做出的選擇。”
“迫不得已爲救人連命都沒有了。”
這個坎怎麽就過不去了,下一次絕對不能幹這種事,不然小媳婦這根本就沒法交代。
顧司年看着蘇櫻,心裏很是難過,早上那麽冷,她慌張到連軍大衣都沒穿就跑出來,萬一出了什麽事,他難辭其咎。
聽到他被東西砸中,昏迷不醒,心中擔心,才會那麽快出現在他的眼前。
“下次不管出現什麽樣的情況,将衣服穿好再出門,穿的那麽單薄很容易生病的。”
忽然想起了什麽,“你身上的軍大衣是劉小六的?”
蘇櫻毫不避諱的點頭,她光明正大,沒必要遮遮掩掩的。
“是呀。總不能不穿吧,我……”
後面的話還沒說出來,顧司年很是嫌棄的撩開蘇櫻身上的軍大衣。
軍綠色的軍大衣就這樣掉在地上,蘇櫻想蹲下身去撿,被顧司年一把抓住。
“你大着肚子确定要撿嗎?”
蘇櫻想想也是,肚子已經慢慢大起來,根本就蹲不下去。
“那軍大衣掉了,我穿什麽呀,今天還怪冷的,這種飛醋都吃,無可救藥。”
顧司年傲嬌的看着她 ,“我就吃醋了,隻要是個男人接近你,我都吃醋,有吃不完的醋。”
“那我穿什麽呀?”
“穿我的軍大衣。”
蘇櫻掃視了一下房間,正想說沒有,顧司年率先開口了。
“空間裏有一件軍大衣,你進去拿,然後穿上,你穿别的男人的衣服,我心裏很是不爽。”
她已經放棄了抵抗,愛吃飛醋的男人不能惹,招惹不起,不講道理。
蘇櫻閃身進了空間,出來時身上穿着軍大衣,手上捧着一碗面。
看見這一幕顧司年疑惑問道,“我煮的面已經吃完。這個是?”
“我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