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國慶一進家門,姜春棠便急急忙忙迎上來。
“丫丫怎麽樣了?”
又是一副很關心孫女的表情。
見兒子沉默,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就知道她的計劃成功了。
“沒關系兒子,别難過,丫丫這小丫頭跟我們張家沒有緣分,就安心讓她去吧,你和趙芳還年輕,孩子還會再有的。”
張國慶從這一刻開始似乎有點不太認識他媽了,他什麽都沒說,她怎麽知道丫丫不行了……
難道……
那些可怕歹毒的事情全部都是她做的。
“我什麽都沒說,媽怎麽知道丫丫快不行了?”
姜春棠有那麽點心虛,眼睛四處觀看,飄浮不定。
“你……你昨晚帶丫丫去醫院的時候,醫生不是說孩子沒有幾天活路了,你忘了?”
“是嗎?”
“對呀。”
張國慶步步緊逼,他都有點不認識這個媽媽了,與她擦身而過,直接進來将春棠的房間。
姜春棠一愣,他兒子今天是怎麽了,竟然進她的房間,很是心虛想快兒子一步關上房門,沒曾想兒子的動作這麽快,先她一步進了房間。
“兒子你進媽的房間幹嘛?這是女人的房間,你一個大男人不适合出現在這裏,跟趕緊出去。”
張國慶不管姜春棠如何阻攔,在她的房間裏翻箱倒櫃,找出他想要的證據。
也是趙芳想要的證據。
他翻呀翻,終于在床底下翻出一個箱子,姜春棠自知自己的秘密還保不住時,先張國慶一步将箱子搶了過來。
“這是媽的私房錢,你翻媽的東西幹嘛?”
“給我!”張國慶一聲怒吼。
姜春棠還是第一次見到脾氣這麽大的兒子,有點犯慫。
可身上的箱子就是不願意撒開,緊緊抱在懷裏。
箱子裏的東西絕對不能讓兒子看見,不然她真的完了。
張國慶步步緊逼,姜春棠退無可退,“是你主動交出來,還是我上手搶,二者選一,你自己決定。”
男人的耐心都快被磨光了,姜春棠遲遲不上交箱子。
“别怪我用硬的。”
話音一落,張國慶很是不客氣将姜春棠懷裏的箱子一把抓過來。
當着姜春棠的面打開那個箱子。
打開一看,上面一層裝滿了細細長長的長針,長針的大小就跟丫丫身上那些吻合,還有什麽是不明白的。
他媽到底瞞着他幹了多少缺德事,導緻趙芳不敢将丫丫留在家裏。
“我這……這個是我跟鄉下的老中醫學習過針灸針,這些細細長長的針都是老中醫送給我的,真的兒子,你要相信我。”
張國慶微微擡眸,一副我像傻子很好騙的樣子嗎?
他繼續打開第二層,裏面厚厚一沓黃色符紙,還有一個布娃娃,上面寫着的是丫丫的生辰八字,八字連同布娃娃上面紮滿了針。
手狠狠一用力,布娃娃上面的細細長長的針将他的手紮了很多窟窿。
姜春棠自知自己幹的事情瞞不住了,抓過張國慶的手,“兒子你怎麽那麽傻,你這樣抓住這些針,手不疼嗎?”
疼。
很疼。
可丫丫才多大,她才剛滿月沒多久就要遭遇此等非人虐待。
“你爲什麽要這麽做?丫丫才多大呀,你怎麽忍心将這麽細細長長的針紮在她的身體裏,那麽多針口,她該多疼呀。”
“我真蠢呀,孩子哭的撕心裂肺,我還嫌她吵,将她交到你這個劊子手的手上,害得我的女兒吃了那麽多苦。”
“到底爲什麽呀?爲什麽呀?我們又沒說不生二胎,你想要的大孫子遲早會有的,你靠這種手段……真惡心。”
“丫丫她礙你眼了,你怎麽就對她那麽狠,她是的親生孫女啊,你那些針是怎麽紮的下去的,怎下的去手的……”
“你竟然殘忍到将一個那麽大的大頭針塞到孩子的肚臍眼裏,你想要她的命。”
“她還那麽小,那麽可愛,你是怎麽下得了這麽個毒手的,我剛才還跟趙芳歐氣,不讓她叫你老巫婆,老妖婆都比你善良。”
聽到兒子這麽評價她,姜春棠終于忍不住心裏的委屈抽抽噎噎哭了出來。
“你怎麽能這麽說我,我做這一切都是爲了你好,我想要大孫子,我有什麽錯。”
“大師說過丫丫的八字很硬,隻要有她的存在,你們後面要的孩子全是女兒,沒有一個例外。”
“我聽到害怕極了了,就按着大師說的做,隻要将丫丫折磨死,你和趙芳再要孩子,必定都是兒子,我……我是爲了你好啊兒子。”
張國慶被氣笑了,封建殘害的餘毒……非他母親莫屬。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從沒想過有一個這麽蠢的母親,竟然敢在家屬樓搞這些封建迷信,你是想你兒子被革職查辦,回家種紅薯是吧?”
姜春棠的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我……我沒有……這是我們的家務事,他們管不了的……”
張春棠痛苦的閉上眼眸,他從這一刻起都不想看到她。
不然他可能會控制不住将這些細細長長的針全部紮到他親媽的身體裏。
他心疼的厲害,丫丫那些晚上哭鬧的那麽厲害,一直在等着父母救她,可惜……一直沒等到。
丫丫她該有多絕望呀。
“老實跟我交待,将你和那個大師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部說出來,萬一有一點點遺漏,我不會放過你的。”
姜春棠在張國慶的威脅下将事情全部說了出來,兩人是怎麽認識的,是怎麽教她如何虐待孩子的。
“大師說了,隻要在孩子肚臍眼裏放一個大頭針,他能保證你們的二胎或者三胎全部都是兒子。”
“剛開始我也下不去手,針一紮孩子她就哭的很厲害,後來我下手越來越重,孩子可能覺得哭也沒有用,後來哭聲小了不好。”
聽到這些,張國慶心疼的厲害,摸着自己的胸脯蒙呼吸。
好的很。
他都做了什麽。
他如果細心一點,丫丫就不會受那麽苦了。
“還有呢?繼續說!不許有停頓!不然我就拿你對丫丫那一套對付你。”
經過張國慶的怒吼,姜春棠将一切全部交待清楚。
他覺得事情沒那麽簡單,家屬院這麽多人,爲什麽偏偏挑上了他家,借他媽想要孫子的心,讓她如此折磨自己的孫女。
事情很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