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司年抱着劉小寶回來時,蘇櫻已經在門口等着了。
蘇櫻見到父子兩人玩的還算和諧,大步上前,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彙,蘇櫻對着顧司年點了一頭。
顧司年滿臉笑容,還是他小媳婦厲害啊,這麽棘手的問題都讓她解決了,挺好奇着小媳婦是怎麽解決,怎麽說服沒孩子的劉大山柳清河放棄小寶,讓她回到原本屬于她的地方。
劉小寶見到蘇櫻,臉笑成一朵花,在顧司年懷裏掙紮要蘇櫻抱。
蘇櫻接過,小寶就将剛才兩人去了哪,幹了什麽,全部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漂亮姨姨抱,我很想漂亮姨姨,漂亮姨姨剛才應該跟我和帥叔叔一起出去玩,帥叔叔給小寶抓了一隻小兔子呢。”
指了指顧司年手上拎着的籃子,“籃子裏有小兔子,是一隻雪白的兔子,我很喜歡很喜歡。”
“帥叔叔說送給我了。”
蘇櫻唇角微勾,隻要他們對小寶好,時間應該能抹去劉大山柳清河。
人性是最經不起考驗。
根本就不值得考驗。
原本以爲劉大山柳清河是真心疼愛小寶,可知道自己能生一個屬于他們的孩子,立馬就放棄了小寶。
不能說劉大山夫婦有錯,擁有一個屬于自己的孩子……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可她讓他們做出選擇時,他們竟毫不猶豫犧牲小寶。
突然有點心疼這個流落在外的孩子。
“帥叔叔送你了,以後就好好養着,知道嗎?”
劉小寶點着小腦袋附和,“我會好好養着小白兔的,讓它快快長大,再生小兔兔。”
“那小寶就有很多小兔兔了。”
蘇櫻将那些不良的情緒全部抛之腦後,抱着小寶說着話。
“漂亮姨姨最近會在大隊長長家住一個來月,小寶要是想漂亮姨姨和帥叔叔就去大隊長家找我。”
聽到這個好消息的劉小寶,開心的蹦哒起來,那驚喜的表情無以言表。
“真的嗎?漂亮姨姨和帥叔叔在我們村住一個多月,是真的嗎?”
“真的。不過你帥叔叔隻能在清水河住幾天就得回去上班賺錢養漂亮姨姨。”
劉小寶歪着腦袋似乎想明白了事情,“那個漂亮姨姨要很多錢才能養活嗎?”
蘇櫻很想笑,可還是生生給忍住了,她将小寶放在地上,小孩子雖然看着小小一隻,抱久了還是很有重量的。
“這個……”
蘇櫻也不知道該怎麽說。
顧四年蹲下身,刮了刮小寶的小鼻子,“帥叔叔要上班,這跟養漂亮姨姨沒有任何關系,就算我不跟漂亮姨姨結婚,我還是要上班。”
劉小寶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大人們說話真的很麻煩,說話彎彎繞繞的,搞得那麽複雜幹什麽呀。
“我要回家吃飯了,帥叔叔漂亮姨姨要一起嗎?”
蘇櫻搖搖頭,她才不想再次進去看到那對夫妻的虛僞嘴臉。
要不是爲了小寶的身心健康,她會在清水河浪費一個月的時間嗎?
等柳清河懷上孩子之後最好信守承諾将小寶還給他們。
從此之後他們再無瓜葛。
小孩子雖然還小,可他們什麽都懂,聰明着呢。
看着劉小寶吃力抱起那個籃子,顧司年上前幫忙,“帥叔叔幫你拎回家吧?”
劉小寶搖了搖小腦袋,“帥叔叔我可以的,我力氣很大的,我要将小兔子拿回去給爸爸媽媽看,他們肯定也會很喜歡的。”
“好。回去吧。帥叔叔明天再來看你。”
“好。”劉小寶轉頭對着兩人揮了揮手,“帥叔叔漂亮姨姨再見。”
“再見。”
蘇櫻原本想說些什麽,看着劉小寶蹦蹦跳跳開心的背影,突然歇了心思。
暫時先不告訴她真相。
相處之後有了感情再說吧。
顧司年雖然注意力都在女人身上,可媳婦也是她最重要的人。
她不開心很明顯。
上前靠近蘇櫻,手攬過蘇櫻的肩膀,将人往懷裏一帶。
“出什麽事了?你們聊的不太開心?”
蘇櫻搖搖頭,“那倒沒有。我們聊的挺開心的,達成了各自的目的,她有她的目的,我有我的目的。”
“皆大歡喜,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就小寶那邊的思想工作我不知道該怎麽開展,真相大白那天,小寶是必然會受到傷害的。”
顧司年心疼的将人抱在懷裏,“長痛不如短痛,當初是我得錯,沒護着你們母子三人,還将我們的寶貝女兒給弄丢了。”
“可以跟我說說你們都聊了什麽嗎?說不定我還可以幫忙出出主意。”
蘇櫻将自己一下午的成果全部說了出來,還有給劉大山柳清河的條件一一說了出來。
顧司年眼眸猩紅,“我的女兒不是别人選擇剩下不要的物品,好個劉大山柳清河,真是該死。”
蘇櫻嘲諷一笑,“其實我可以理解他們夫妻倆的想法和做法,畢竟收養的怎麽比得起親生的。”
“我當初還以爲他們夫妻二人是真心對待孩子的,原來一切不過自己的想象而已。”
顧司年爲了小寶的健康,打算不破壞劉大山柳清河在孩子心中的形象。
“這件事我們還是不要告訴小寶了,我怕她結束不了。”
“嗯嗯。”
兩人依偎在劉大山門前站了好一會,就往大隊長家的方向走去。
“大隊長那邊都說好了嗎?”
“說好了,劉大山已經将大隊長家女兒的房子騰出來給我住,我給了一個月的房租和夥食費。”
顧司年覺得小媳婦這個做法很是麻煩,直接給藥将孩子抱走就得了,還省事。
可細想一層才知道小媳婦的用意,她做這麽多不過是爲了孩子。
“那我隻能陪你三天,就得回去了上班了。”
“我懂。最近駐地事情多的很,我爸肯将你放出來喘口氣已經是看在外孫女的份上了。”
顧司年雖然不想承認,可這都是事實,嶽父想外孫女想的緊,以爲給他放幾天假就能見到外孫女,等見到顧司年自己一個人回來時,想宰人的心都有了。
他看了看顧司年背後,“我女兒外女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