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櫻顧司年兩人點點頭,異口同聲對着小寶說道。“沒問題。我們現在就去。”
小寶開心的直接蹦到蘇櫻懷裏,“耶。實在是太好了。”
蘇櫻摸了摸小寶頭上的小啾啾,溫柔的笑了笑。
小寶有沒有預測未來的能力,等一會就見真章……
顧司年立馬改道往魚鮮村的方向而去……
快到目的地時,夫妻兩人覺得以真面目去大量收購魚……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兩人竊竊私語了好一會,小寶就被紮暈放在空間的床上,這會睡的正熟。
顧司年很是心疼那麽一根長針紮進小寶的身體裏,眼裏的心疼肉眼可見。
“這……一天紮了兩回……不會出現什麽問題吧?”
蘇櫻給劉男人一個你放心的眼神,“放心吧。紮針不是藥,對身體沒有任何傷害,她是我得親生女兒,我不會害她的。”
親耳聽到紮針對自家寶貴閨女沒什麽影響,心裏也放心不少。
小媳婦的醫術他一直很相信。
隻是他有點像不明白,明明答應帶小寶一起去收魚,這臨時變卦真的好嗎?
“其實帶上小寶沒關系的。”
蘇櫻一副就是不行的表情,“肯定不行啊,我們可是去大量去收購魚,收購完之後要放進空間的。”
“等會放魚進空間,我可解釋不來,你要是能解釋清楚,我立馬紮醒她,你來解釋。”
這要怎麽解釋啊。
小媳婦的空間是萬萬不能暴露的,孩子嘴上沒把門,還是少知道一點爲好。
“走吧。”
兩人又以以前的妝容出現在魚鮮村隔壁,顧司年從車上下來,指了指軍綠色吉普車。
這車一看就是軍人的标配,太惹眼了。
“這車怎麽辦?”
蘇櫻話一句沒說,直接将軍綠色吉普車收進空間。
“這不就可以了嗎?”
顧司年撓撓頭,有空間就是好,什麽痕迹都沒機會留下來。
她和小媳婦進魚鮮村的事情永遠不會有 知道,更别提查他們投機倒把。
他們是做好事,給漁民一條生路。
在小寶的預知夢裏,魚鮮村的魚如果如果沒有立刻轉移,會損失慘重。
當兵多年,救災的事情他也做了不少,現在有法子救他們一條命,何樂而不爲。
如果小寶的預測未來是真的,那這孩子匡扶的使命可不小啊。
能救多少人啊。
兩人對倒賣的事情已經輕車熟路,知道購買大量生意找誰。
他們進了魚鮮村,在村民的指引下直奔大隊長家……
大隊長一愣,這兩人是誰,找他幹什麽呀?
“兩位同志找我幹什麽呀?”
蘇櫻直接說明來意,“我們今天過來是跟大隊長談一筆生意的?”
大隊長驚訝,“談生意?談什麽生意呀?我們村裏除了魚,什麽都沒有,難不成是談魚生意的?”
蘇櫻微微一笑,“大隊長就是聰明,一開口直接猜到我們的來意。”
果真如他想的那般,好端端的找他買魚……
“可我們的魚都是按時供給供銷社的,沒有多餘的魚賣給你們。”
蘇櫻也不氣餒,看來大隊長還有别的渠道,能幫一點是一點。
不然等三天後的大暴雨和洪災一來,魚鮮村什麽都不會留下。
就連人也是。
能救一部分就一部分吧。
繼續說着自己的來意,“最近聽說附近有大暴雨,很多地方的魚都被沖走了,我們最近的供給需要大量的魚,想全部收了你們魚鮮村的魚,大隊長意下如何?”
大隊長蹙眉,對方故意這麽一說,就是想壓價他們的魚。
可他們的魚養的好,肉質鮮美,方圓百裏也沒有比他們魚鮮村更好吃得魚。
就連供銷社的供給也很穩定,客人認準他們魚鮮村的魚。
說句大言不慚的話,他們魚鮮村的魚根本就不愁賣,今年多挖了幾個魚塘,增加了不少産量。
全村的财産全部壓了進去,就等今年的魚能賣個好價格。
魚很快就能出塘,大賺一筆之後過個肥年。
這出魚塘的日子就在一個禮拜之後,這突然就有兩位買家上門,有那麽點詭異。
“你們是哪家單位的?請出示一下你們的證件。”
蘇櫻顧司年兩人面面相觑,有種力不從心的感覺。
他們是真心想保存漁民的公衆财産點,别人愣是不聽。
小寶說過,三天後洪水到來,别說魚鮮村的魚了,就連人也逃不掉……
這公共财産多重要啊,就算洪水來了,這些村民也會爲了保護自己的财産連命都不要的。
畢竟全村的身家全部投進去了,誰能想到今年增加了産量來了個洪災。
這……
小寶剛才說過魚鮮村的村民爲了救魚魚人都被沖走了不少。
唉。
她都沒轍了。
能救一點是一點吧。
“我們今天忘帶工作證了,不過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三天後有洪水到來,這兩三天時間能将魚出了就出了,我們正好需要魚,價格我們也不壓你的。”
“你們供給供銷社的魚是多少錢一斤,我們就給多少錢,有多少我們要多少。”
大隊長一愣,這對夫妻怎麽跟他想的不太一樣,看來是真的忘記帶工作證,且是真心想要他的魚。
可扯出有洪災,不是純純騙人嗎?
可他們也沒有壓魚的價格,這就讓大隊長有點摸不着頭腦了。
他們的目的是什麽?
他摸不清楚。
可真金白銀的生意可以做,畢竟到手的錢不能就這麽飛了。
畢竟他們魚鮮村今年的确是加産量了,年底能不能賣的完還是未知數。
現在有人大量要魚,這魚塘一起,又能放新的魚苗,挺好的……
這魚一捕起來,又能養新魚,真的挺好的,他做了一個很大膽的決定。
“魚我不能全部賣給你們,隻能給我們村裏的一半,我們還想養肥一點,多賣點錢,讓鄉村們過一個肥年。”
蘇櫻有點失望,這跟她所預想的不太一樣,可現在也沒别的辦法,畢竟人家有人家的想法。
能挽回一點是一點,她也沒有什麽辦法,人家不舍得将魚全部賣了。
盡人事聽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