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女兒事情,秦放向來愛着急上火。
“等什麽等……再等一下黃花菜都涼了……趕緊給我找……”
顧司年一臉囧樣,“我也在找啊,可是一直沒找到而已……”
秦放一臉莫名其妙的看着顧司年,才半天不見,他怎麽就聽懂年輕人說的是什麽話了。
這難道就是代溝?
“少廢話!說人話!”
“人話就是……”
顧司念故意湊近秦放,将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全部說了出來。
“事情就是這樣……”
秦放直接給了顧司年一錘子,“有你這麽當人家的丈夫的嗎?看了這麽半天連自己的媳婦是誰都認不出來,沒用的東西。”
顧司年白眼一番,做了一個請的姿勢,“你有用你來呀?”
“我來就我來,我自己生的閨女我怎麽可能認不出來。”
秦放站在魚鮮村最顯眼的地方,眺望着整個魚鮮村,這看看那瞧瞧,眼睛根本就閑不下來。
可愣是看了半天,依然找不到他親親閨女的身影,他老眼昏花了?
怎麽看哪個都不像他閨女。
弱弱了問了一旁的顧司年,“你今天真的有帶她出門嗎?”
“有啊。百分百進了魚鮮村,你好好找找,那可是你的親閨女,你親生的,怎麽可能認不出來呢?是不是呀?”
秦放尴尬的摸了摸後腦勺,還真别說,他真的認不出自己的閨女,一臉挫敗的看着四周。
到底哪個是他的親親閨女呀?
怎麽一點痕迹都沒有。
“我閨女餓化妝術已經到了這種出神入化的地步了,連親爹老公都認不出來。”
雖然沒找到人有那麽點沮喪,可是這次才能代表閨女平安活着,在某個地方找尋着某樣珍貴的東西。
“沒什麽好看的,我們還是趕緊找出炸彈的位置吧?”
“不急。我們再聊聊。”
秦放沒好氣的看了顧司年一眼,“你有什麽事情直說就好,别跟我整這套虛的,說吧,什麽事。”
不愧是他嶽父,就是聰明,他還沒開個頭,他就猜到了尾……
很是榮幸……
他都這麽說了,這個女婿怎麽還是這麽沒眼力見啊。
“你到底想說什麽呀?趕緊的,我趕時間去安排别的事情。”
顧司年看了看四周,生怕有人看到,小心翼翼說着兩個字,還故意用手擋住,生怕别人看到聽到。
“撤退。”
“什麽!”
自知自己聲音說的很大的秦放,将聲音壓到最低。
“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麽呀?”
顧司年斬釘截鐵的點頭,“我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那你還在犯糊塗。”
“我這不是犯糊塗,而是爲魚鮮村的村民生命負責。”
秦放生氣的拍了拍手背,互拍的手背已經變的紅彤彤的,可想而知他是有多生氣。
“你想過這樣做的後果嗎?”
“想過。最大的懲罰無非是革職查辦,可我現在管不了那麽多了。”
“顧司年!你腦子是不是有問題?好不容易做到現在這個位置,不久後還有可能再往上升一升,你現在……”
“沒時間說這些了……趕緊将所有村民全部撤離,有任何後果我來承擔。”
“可上頭給的命令是讓我們駐地守好魚鮮村的一切。不能将有傳染病的病人放出去……你這樣做不是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嗎?”
“我沒有玩笑,魏庭剛才已經承認了,魚鮮村沒有病毒,更沒有傳染病,不過是敵人設計出來的一場戲,想讓我們全部折在這,回不去。”
“魚鮮村的村民不過是輕微的感冒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
“是嗎?你确定?”
“我确定,以我軍人的身份發誓,趕緊将人撤離,避免更大的損失。”
女婿都這麽說了,他也沒什麽好說得了……
匆匆忙忙去安排後續的工作。
顧司年見自己煩人的嶽父走了,着急忙慌開始找媳婦。
可脖子都快伸長長頸鹿了,依然沒找到他心中的小丫頭。
這人往哪裏去了……
怎麽會到處找不到人。
壞了。
莫不是出了什麽事?
小媳婦不能出事,絕對不能出事。
她不能出事。
他所憂心的事情全部安排完,可以沒有讓顧及找媳婦了。
可找了很久很久,愣是沒找到。
怎麽回事?
人呢?
到底去了哪裏?
顧司年找的時間越長,越是着急,腦子裏開始想着各種不好的事情。
等到他快窒息的時候,有一名年輕的男士阻攔了他的去路。
“麻煩讓一讓。”
見人不動,顧司年還着急找人,對于别人得挑釁沒半點感覺,腳往左挪了一步,正要走,對面的人愣是跟他杠上似的,腳也往左邊挪了一步。
顧司年找小媳婦要緊,不跟他一般見識,腳下的步伐再往右挪了一步。
可那人腳下的步伐又往右挪了一步。
這會的顧司年再看不出點問題,就真當他傻了……
他一擡眸剛好對上那人的眸子,剛想說點什麽,才驚訝的看着眼前人。
天啊。
他看到了什麽?
看到了一個跟他媳婦有一樣的眸子,臉的形狀都變了,這是什麽化妝術,根本就看不出這張臉跟小媳婦有半分相似的臉。
很陽剛的臉型。
他都震驚的目瞪口呆。
“怎麽回事?你臉上的怎麽全變了樣,就眼睛沒變。”
“化妝術呀。怎麽樣我的化妝術是不是更上一層樓。”
“何止更上一層樓,簡直上了十幾層樓,天啊,這模樣大變樣你是怎麽弄的,如果我變得和你差不多,誰還能認出我是誰呀?”
“我正有此意,才過來找你的,我發現有一處地方很是詭異,我怕你擔心,我才撤回來找你的。”
“哪裏?”
“魚塘。”
顧司年蹙眉,重複着顧司年的話,“魚塘魚鮮村多得是,哪裏有什麽可疑之處?”
“你等會就知道了,跟我來。”
顧司年乖乖跟着蘇櫻的腳步往前走,不多時從空間出來時模樣已經大變。
根本就找不到半點顧司年的模樣。
剛才他照鏡子的時候,以爲空間出現了什麽陌生人,捏了捏臉才知道是自己的臉。
“你這化妝術簡直是絕了。”
“那是。也不看看是誰發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