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司年聽着小媳婦這麽說,一頭霧水的看着她。
小媳婦這是什麽意思?
蘇家翻身?
這該怎麽翻身啊?
難不成小媳婦打上投機倒把的事。
這是萬萬不能的。
“不行。我不同意。”
蘇櫻一頭霧水,不知道這男人在說什麽,“你不同意什麽呀?”
“我不同意你幹那些投機倒把的事情,我們現在的生活很好,我很滿足,别想那些有的沒的。”
“況且你手裏的錢不少,一空間的金銀珠寶,就算這一輩子大手大腳你也花不完。”
蘇櫻不知該怎麽跟男人解釋。
畢竟她見證了未來十多年的發展,知道曆史的發展軌迹。
現在是七零年代,還有七八年時間,高考恢複,改革開放接踵而來。
到時候個人營業就能合法經營。
她從小跟着爺爺學做生意。
對于學醫,她更喜歡做生意。
學醫她隻是半桶水,做生意她可是能應對百分百。
能做的更好。
這些她無法跟現實的顧司年說。
顧司年的出發點是好的,也知道他的想法。
将她手裏有用的藥方無償捐給駐地軍區醫院,可她不願。
這些都是奶奶的研究心血。
是支撐蘇家做大做強的根本,也是蘇櫻的立身之本。
她沒打算繼續無償捐出去。
她已經捐了腹痛丸,軟筋散……
這些對于軍人百利無一害的藥方全部捐了出去。
起初有這個想法,完全是爲了提高部隊的存活率。
畢竟國家培養一名精英,花費的時間可是十年,二十年。
她手頭上有這些提高戰鬥力的藥物,她沒有任何私心全部捐了出去。
當初這麽做完全是爲了顧司年的健康着想,上一次的任務太過兇險,這些東西不給他備着,生怕會出什麽事。
她就無償捐出了這些藥方。
蘇家的立身之本她是一個也沒捐。
今天才有了顧司年這番話。
“你就别管了,我又自己的想法,我空間裏剩餘的藥方你可别再打什麽主意,我是一張也不會再捐。”
顧司年知道,他在蘇家住過,知道是個什麽樣的情況。
不捐就不捐。
現在這條畸形道路還要走多久他不知道。
畢竟軍政兩個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層面,他也管不了那麽多。
現在的他隻有能力護住家裏人,其餘的他可不敢再多想。
“那是你的東西,我不會要求你捐的。我就是想問問你空間裏有沒有治療魚顯存村傷風感冒的藥。”
蘇櫻點點頭,“有是有。不過我沒打算拿出來用。”
這點顧司年就沒看懂了。
“爲什麽呀?”
“因爲我一用空間的藥,醫生院長都會過來找我要藥方,這些可都是我奶奶的心血,我不打算招惹這些不必要的麻煩。”
顧司年明白了,三年前小媳婦可是無私捐出了全部有利于軍人在行動方面更能保住性命的藥。
他們駐地也用了這些藥,執行任務的時候帶上,能大大降低死亡率。
其他駐地聽說有這種好東西,還問他們軍區拿了不少藥。
最近這三年有了小媳婦提供的藥方,他們的死亡率大大降低了不少。
保衛局聽說還有這種好東西,最近明裏暗裏打聽……
要是小媳婦這裏爆出一張很厲害的治療感冒的藥方,軍區醫院肯定想據爲己有。
這……
不太妥當。
“對不起。我就說說,沒有别的的意思。”
“沒關系。我原諒你了,我明白你是什麽意思,可我想保留蘇家留下的所有藥方。”
“那些已經捐出去的,我覺得在你們手上能發揮更大的作用。”
顧司年挑挑眉,可不是,那軟筋散可好用了,遇上對付不了的人直接撒一點,對方就沒有任何力氣,抓人不費力氣。
蘇櫻想了想很是認真嚴肅說道,“那些藥方捐給了軍區醫院,讓他們搗鼓了不少藥出來,發給你們這些需要出發執行任務的人。”
“降低死亡率,也挺好的,不過我就怕這些藥方到了不法分子那裏去就麻煩了。”
顧司年信誓旦旦說道,“這不可能。”
“沒有什麽是不可能的。”
蘇櫻說出來一個名字,讓顧司年舔了舔嘴唇,有點毛骨悚然。
“魏庭。他就是幫别人做事的,也是研究部門的人,我捐給軍區醫院的那些藥方不知道他知道多少。”
蘇櫻這話一出,倒是提醒了顧司年,去軍區醫院抓人的時候,沒想搜身,如果魏庭身上帶有這些東西,那就麻煩了。
“我們先出去看看情況,空間沒什麽事,我就放心了。”
“我跟你一起去。”
“好。”
這個時候顧司年并不會覺得帶上小媳婦有什麽不好,恰恰相反他倒覺得帶上她,待會遇到什麽突發的情況,還能有個緩沖的機會。
兩人馬不停蹄往關押魏庭的方向走去,結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就吓了一跳。
人不見了。
派往看住魏庭的人全部倒下。
蘇櫻看到不遠處倒成一片的人,心裏隐隐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完了完了。
她這臭嘴說的話全部都應驗了,臭嘴臭嘴,好端端的說什麽藥被人盜用,現在城鎮的,她這下可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如我們猜想的一樣,人不見了。”
顧司年沉着冷靜,什麽世面沒見過,不就是一個魏庭跑了嗎?
再抓回來就行,多大點事。
“麻煩媳婦将這些被下了藥的人解了毒,看看他們怎麽說。”
蘇櫻點頭,一看就知道他們中了什麽樣的藥。
畢竟是她當初根據藥方做出來的。
再熟悉不過了。
解了藥,他們很快便能說話了。
顧司年走過去,挑了一個能說上事的人。
“怎麽回事?”
“魏庭對我們下了迷藥,我們也是猝不及防,一時沒反應過來才中了招。”
“他往哪走了?”
“不知道。”
這裏問不出什麽有用的信息,顧司年拉着小媳婦就往外走。
“走!我們去那邊看看。”
蘇櫻點頭,她知道顧司年說的是什麽地方,乖乖跟着顧司年走在身後。
就怕潛伏在那的人已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