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廢話。趕緊将剩下的五個箱子全部打開,我要看看是什麽大寶貝。”
顧司年寵溺的摸了摸她的腦袋。
“遵命。”
顧司年的動作很快,一下子就将剩下的五個箱子全部打開了……
每打開一個箱子,蘇櫻得腦袋就伸過來看看究竟。
看完五個箱子之後,那哈喇子都快滴在箱子上了。
“口水收一收。”
蘇櫻伸手去摸,結果一摸才發現自己上當了。
直接給了顧司年一個風毛腿。
“讓你胡說八道。我哪流口水了。”
顧司年到了這一刻覺得很是挫敗,小媳婦從來沒對他露出過這樣的表情,合着他連這些金銀珠寶都不如。
“你都沒對我露出過這樣的表情,這些玩意當真比我更有吸引力嗎?”
蘇櫻對于這個是保持沉默的。
她還是什麽都不說,才能讓顧司年打消繼續問的念頭。
金銀珠寶當然比男人更有吸引力了。
每一次他們同房後,都累的直不起腰,有什麽吸引力,哪有現在這個更有吸引力。
她立刻轉移話題。
“哇塞哇塞。顧司年你快來看呀,這一箱全是老物件,可值錢了。”
顧司年聽到蘇櫻這麽誇張的神色,擡頭一看,倒沒覺得有什麽。
他不認識這些東西。
也不知道他們價值幾何。
隻看到了有紅有綠,還有紫,全部都是一些寶石,還有頭面。
他伸手将裏面的一個頭冠拿了出來,“這不是古代物件嗎?”
蘇櫻白了對方一眼,“這不叫古代物件,這叫古董。從古流傳至今,很是值錢,還保存的這麽好,可值錢了。”
顧司年蹙眉,這些玩意現在根本就不值錢,小媳婦卻說很是值錢。
可能是值錢的吧,畢竟小媳婦是資本家小姐,什麽好東西沒見過呀。
“這些玩意根本就不值錢,現在拿出去賣換不到幾斤白面。”
“是,現在是不值錢,不代表以後不值錢呀。”
這些東西到了後世都是值錢玩意,一個小小的紫色飄綠就能過上很富足的生活。
玉養人。
這些東西現在還不能帶。
等改革開放之後會慢慢變好,也沒有幾年時間了,會變成一個與現在截然不同的世界。
她很期待那一刻的到來。
那樣她就可以重啓蘇家,開創一個不一樣的世界。
沒幾年了,再等等,高考不久後,改革就會來到。
真好。
“現在不值錢,以後值錢,那媳婦你可得好好保存着。”
“放心吧。我會的。空間大的很,再多多幾次我的空間也能放下。”
顧司年都想翻白眼了,都遇到過兩次了,還想來第三次,做什麽大美夢呢。
事不過三。
“死了這條心吧,這一次能挖到六個箱子純屬是意外。”
“如果沒有小寶……這些東西也會随着爆炸而顯現出來。”
蘇櫻在心裏嘀咕,可不是嘛。
要不然喬惜顔會讓李雄過來炸埋炸藥,就是打這六箱東西的主意罷了。
要是知道是她得了這六箱寶貝,估計臉都氣歪了。
想靠着這六箱東西改命,想的太過美好了吧。
李雄估計是回來一趟老家,要是知道他家的祖墳是他們挖的,估計會當場氣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爽了……
“的确。這次沒有了爆炸,這些東西就是我們的了。”
“哈哈……這次回柳樹村有錢買手信了。”
男人一臉無語的看着她,“你空間的寶貝這麽多,還買不起手信探親,況且我的工資,出任務的獎金全部都在你這。”
“你沒錢?”
“有那麽一點點,但不多……家裏有幾口人吃飯呢。”
顧司年信個鬼,小媳婦慣會騙人。
空間裏的财寶他不是不知道,那麽多錢,就算顧家三代人不幹活,也餓不死。
果然愛錢都是商人的本性。
“我不跟你扯那些有的沒的,一點意義都沒有,言歸正傳……東西看完了,我們也該洗漱睡覺了,不然明天可起不來。”
蘇櫻點頭如搗蒜,“對對對。先睡覺吧。有什麽事明天再說。”
“對了。今天晚上你出去了一趟……是爲了魏庭的事情嗎?”
“對呀。嶽父可能幹了,短短時間就将魏庭抓拿歸案。”
“他沒逃出去?”
“逃了……逃的還挺遠的,不過他有傷在身,再加上身上沒錢,所有跑不遠,剛逃出去沒多遠,這人就被我們抓回來了。”
“倒是個可憐蟲。”
“他才不可憐。他已經招了,這件事是李雄指使他的。”
這就讓蘇櫻想不明白了,壓根就沒想明白過,“這魏庭是軍區醫院的主任,大好前途的,怎麽就跟李雄達成這樣的交易,難道他沒想過後果嗎?”
“這件事怎麽想對他都是不利的……竟然利用假死藥将人給救了,欺騙了我們,太狠了,就不怕連累到家人嗎?”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估計是腦子秀逗了,不過他倒是交待過一段經曆。”
蘇櫻立馬就不困了,精神奕奕的看着顧司年等着他接下來的話。
“什麽經曆?”
“魏庭年少時受過李雄家的恩惠,雖說知道這件事做了是不對的,還是義無反顧做了,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蘇櫻蹙眉,明顯對于顧司年所說的一點也不滿意。
“你前兩天還說魏庭爲了避嫌,從來就沒去過監獄,這李雄是如何裝病的?”
說起這個,顧司年有點不太想說,可就算他不說,也瞞不住。
顧司年醞釀着情緒,終于想好該怎麽說時,蘇櫻又提起了另一個問題。
“喬惜顔……李雄……這兩人在不同的監獄……是怎麽通風報信的……據我了解,監獄是不可能讓犯人互相通信的。”
顧司年贊賞的看了一眼小媳婦,不愧是他的女人啊,想法一針見血。
看來是瞞不住了。
男人看着蘇櫻深深歎了一口氣,“你倒是敏銳。”
“那當然了,做生意不敏銳,可是做不好生意的。”
“是李雅娴女士。”
說起這個婆婆,蘇櫻的感覺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