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蘇櫻睜開眼睛本能的伸手摸着身旁的位置。
原以爲沒人。
沒想到摸到男人強勁有力的胸脯。
她吓了一跳,将頭扭向一旁,看着男人還在熟睡的臉頰。
追捕犯人可能累壞了,正在沉睡中。
手在男人的輪毂中描繪,熟睡中的男人似乎察覺到什麽,一把抓過女人的手。
“一大早就騷擾我,現在可住着帳篷不太方便幹那種事。”
“等時機一到,我一定好好補償你。”
女人聽到這話,臉羞紅一片,“你胡說八道什麽呢,趕緊起來望風,我要進空間洗漱一番。”
話音剛落,人已經消失在帳篷裏,顧司年動作就算再快也沒抓住。
他也好想好好洗個澡,奈何條件不允許。
還是等小媳婦洗漱完他再進空間快速解決吧。
畢竟人在外面的确不太合适。
半個小時後,蘇櫻出來時,手裏拿着一個包子在啃,嘴裏塞着東西,說話不太利索。
“你……要進去嗎?”
“嗯嗯。”
顧司年剛一點頭,人就被蘇櫻送進了空間。
進空間的顧司年一臉懵圈,在心裏吐槽有這麽着急嗎?
知道今天是回駐地的日子,他快步走到衛生間,洗了個澡,再洗了個頭,換了身幹淨的衣服,蘇櫻便趕緊進來接人。
拉着顧司年就往外走,“趕緊的。大家的帳篷都已經拆了,唯有我們這一家了。”
顧司年剛想從桌子上拿包子的手一頓,包子沒碰到,人就已經被拽了出去。
一臉無奈的看着蘇櫻。
蘇櫻尴尬一笑,從空間裏拿出一個包子直接塞到男人嘴裏。
男人剛開始嚼,外面響起劉小六的聲音。
“顧團長蘇同志你們好了沒,首長已經在等你們倆了,帳篷要拆了,趕緊出來吧。”
顧司年快速解決完包子,再擦了擦嘴,一本正經出現在劉小六跟前。
“我們已經好了。”
“那就好。趕緊過去,首長已經在等着你們了。”
“好。”
顧司年從劉小六身旁經過時,劉小六聞到顧團長身上有肥皂的香味,衣服也是幹幹爽爽的。
沒了昨日的狼狽。
追捕完犯人,還将人抓拿歸案之後,竟然能保持這麽幹淨的衣服,倒是神了。
他多嘴問了一句。
“顧團長你的衣服好香啊……像幹淨的衣服,可我們昨天抓捕犯人的時候不是滾的跟個泥猴似的嗎?”
“你身上得衣服幹淨又香,身上也沒有一股快膄的味道……真是奇怪。”
顧司年直言完蛋了,這缺心眼的玩意怎麽突然變得不再缺心眼。
“我……我……我……”
顧司年實在沒找到可以反駁的理由,蘇櫻适時開口了。
“這是哦哦的要求,不洗澡不許進帳篷睡覺,我昨晚讓他擦了一下身體,衣服是幹淨的,我們出門時帶了幹淨的換洗衣服。”
這話說到一半,蘇櫻突然将顧司年的髒衣服拿了出來。
“他的髒衣服在這呢,臭的要死。”
這會劉小六無語了,他就随便問問而已,沒有别的意思,這蘇同志直接拿臭衣服給他聞。
造孽呀。
這玩意是能給人聞的嗎?
臭死人了。
蘇櫻見兩人走在前面,她自己走在後面,從空間拿出一個包袱将髒衣服包好,免得又傳出什麽不當的言論。
秦放可是相當識相,一個人坐在副駕駛等着。
劉小六一回來就上了駕駛室的位置,開車是他的本職工作。
顧司年打開車門讓小媳婦進去,他繞到另一旁也上了車。
上車的那一刻,臉上全是笑容。
老丈人這次挺會做人的。
上一次是他坐副駕駛,小媳婦和老丈人就這麽坐在後座,完全将他當透明人。
那時候的他郁悶了好幾天。
還在丈母娘面前吐槽了好幾遍,沒想到這一次這麽有眼力見,孺子可教也。
也就隻有丈母娘能馴服老丈人這匹野馬。
一上車,蘇櫻就叽叽喳喳說個不停,顧司年還是成了個陪襯的。
父女倆有說不完的悄悄話。
他心裏苦呀,還不如坐在副駕駛睡覺更實在。
唉。
心裏苦呀。
一臉幽怨的看着兩人聊的熱火朝天的,他不應該在車裏,他應該在車外。
他可是小媳婦的丈夫,兩人也就相差了三歲而已,更有話題才是,沒想到差了一倍的人更有話題。
顧司年生氣的扭頭看向窗外,生着悶氣,不知不覺也就睡了過去。
過了好一會,車停下。
駐地家屬院到了。
蘇櫻推醒了還在夢中的人。
“醒醒。家到了。”
他們還沒下車,家裏就冒出來兩個蘿蔔頭往這邊沖,劉小六将兩個往車沖的孩子給緊緊抱住。
“别過去,你們兩個小鬼頭還沒車高,爸爸媽媽等會就下車了,你們這麽一跑過去,等會被車門碰到了可怎麽辦呀。”
兩個小孩聽到這話,齊齊停住了腳步。
果然沒等一會,夫妻雙雙打開車門走了過來。
顧立晨小寶兩人整齊的跑過去一人抱着一人的大腿。
蘇櫻抱着奔過來的兒子,掂量了一下,重了,爺爺奶奶真的很會照顧孩子,兩個孩子吃的壯壯的。
顧司年也是同一個動作,将小寶抱進懷裏,有一段時間沒見這個孩子了,怪想她的。
仔細端詳着孩子的臉,比前段時間剛接回來的時候白了不少,臉上的肉肉也長了不少。
才多長時間啊,怎麽就養的這麽可愛,這麽胖嘟嘟的。
莫不是爺爺奶奶給孩子們吃了豬飼料……
不然小寶怎麽胖的這麽快。
腦子裏幻想出爺爺奶奶給小寶晨晨吃豬飼料的畫面。
畫面太過美好,顧司年不敢再往下想。
蘇櫻見男人一直在發呆,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轉頭看着男人,“走啊。你想什麽呢?”
“沒什麽。”
總不能告訴小媳婦他腦子裏想的是爺爺奶奶給孩子吃的豬飼料得事情吧。
罪過罪過。
爺爺奶奶這麽疼孩子,怎麽可能喂孩子吃那些東西。
甩了甩腦子裏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将孩子往家裏抱。
這一進客廳,客廳裏的氣氛很是怪異。
“這怎麽了這是?氣氛搞得這麽凝重。”
嚴顔生着悶氣道,“你那個媽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