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離婚?我沒聽錯吧?有本事你再說一遍。”
顧元弘已經想的很明白了,李雅娴就是個禍害,這一次犯了那麽大的錯,依然被别人牽着鼻子走。
蠢到沒藥醫了。
他已經不想天天跟在她的屁股後面給她收拾爛攤子了。
這一次要不是被他們說煩了,他也不會發神經打了這麽一個電話。
傷了兒子兒媳的心,更傷了爸媽的心。
他已經錯的很離譜了,不能一直這麽錯下去。
亡羊補牢爲時未晚。
他造的孽他自己彌補。
“我說我們離婚吧。我真的不想跟你就這麽糾纏下去了,這一次你犯了一個很大的蠢,我不知道你下次又想幹嘛。”
“與其每天提心吊膽的,還不如從根源将事情扼殺在搖籃裏。”
“我父母膝下隻有我這一個兒子,我不能離開他們身邊,我要給他們養老送終。”
“你隻是一個幫兇,等保衛局人員過來時,你就好好配合調查,相信他們會秉公處理的,不會判的太過嚴重,我會幫你走關系,讓他們給你從輕發落。”
“最輕的懲罰就是下鄉改造,你做好心理準備,畢竟這一次我們都不在你身邊,所有的一切都由你自己承擔。”
“而且這一次你不可能去到如柳樹村這麽好的地方,那裏的村民很好相處。”
“不管到哪裏,你好好保重身體。”
李雅娴不敢置信的看着這個疼愛了她半輩子的男人,心裏堵的慌。
每一次不管她做什麽,他都會幫她,怎麽這一次就不同了……
到底哪裏出現了問題。
“你不是一直很愛我嗎?一直很疼我,爲啥你們要突然離婚。”
顧元弘已經很累,不想再說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太累了。
說再多也沒用。
擡起沉重的步伐往房間裏走。
站在一旁剛才聽到離婚兩字的一對老夫妻,實在太過驚訝,才停下了腳步看看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結果看到自家兒子很是認真的跟兒媳婦提出了離婚,當真讓他們詫異。
默默轉頭看着顧元弘的方向看去,結果還沒一會,客廳就響起一個瘋子的辱罵。
那些話不堪入耳。
顧華東實在聽不下去李雅娴這麽罵自家兒子,心裏很不是滋味,攙扶着嚴顔離開了客廳。
顧司詩第一次看到接近崩潰的李雅娴,自知招惹不過,蹑手蹑腳走到樓梯旁上來二樓。
今天的信息量有點過大,她的腦子還沒完全反應過來。
剛才爺爺說她媽想兩養喬惜顔的兒子,還想養在顧家。
腦子有坑吧。
這是什麽樣的腦子才能想出這樣驚天地的做法。
遠的不說,就說近的。
顧家喬家都住在軍屬大院,這擡頭不見低頭見的。
喬家不願意養這個孩子,她媽将孩子領回來,這是什麽事啊。
一個大院住着,不就是留出餘地給人造謠說八卦嗎?
這麽淺顯的道理她都能懂,她媽媽都年過半百了怎麽就不明白呢。
況且哥哥和喬惜顔可是訂過婚的,雖然這裏面有了欺詐成分,可訂婚是整個大院都知道的事情。
這不是将八卦送到别人嘴裏,讓他們說嗎?
她頭很疼,想不明白這是怎麽一回事。
幹脆就不想了,她已經成年,能決定自己的去留,無論如何她是不會離開顧家的。
歎了口氣。
好不容易緩和的關系現在又變了質,唉……哥哥嫂嫂已經沒那麽和你她了……現在搞這一出,關系又回到之前的冰點。
她可不想再下鄉,在城裏過的好好的,不用一大早就去上山割豬草,不用靠工分生活。
能吃好喝好,誰沒事下什麽鄉,閑着沒事幹。
躺在床上看着天花闆發呆。
她媽在樓下發瘋,估計這會是吃不上飯了,顧司年翻開抽屜,從嫂嫂那裏順來了不少東西。
這會剛好可以墊一下肚子。
吃完東西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顧司詩在放暑假,聽到客廳裏的動靜,知道是處理分家事宜,她也懶得下去,聽他們叽叽喳喳吵了吵去的,沒有任何意義。
她還是将昨天沒吃完的零食繼續吃完……
等事情處理完之後再下去,直到中午十二點過後,家裏沒有什麽動靜,顧司詩才慢悠悠下了樓。
走到餐桌旁看到餐桌上放着一個水煮蛋,還有一個紅薯。
這就是今天的早餐。
反正她不參與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應該就不用離開顧家了。
看了看靜悄悄的院門,一個人都沒有,很是清冷。
監獄。
李雅娴辦理完離婚手續,戶口遷出之後來到了監獄。
這一次過來看喬惜顔心情跟以往有了那麽那麽一點點區别。
平時歡歡喜喜過來的,今天帶着滿眼恨意。
她剛一坐下,喬惜顔就坐在了她的地面,第一句話就是。
“你什麽時候辦領養手續,孩子都快四歲了,已經不适合在監獄裏生活了。”
李雅娴冷冷說了一句,“适不适合在監獄裏生活館關我什麽事啊?”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你不是答應領養孩子的嗎?”
李雅娴嘲諷一笑,“我是說過,不過那是昨天答應你的事情,現在事情有變,我可養不了你的兒子。”
喬惜顔不相信這個說法,騰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她原本的計劃就是說服這個無腦的女人。
幫她養孩子,因此來膈應顧司年蘇櫻,知道她的兒子被親生母親收養,那表情一定很精彩。
“說好的收養我兒子,現在怎麽就反悔了,你不是答應過我嗎?”
說到這個,李雅娴就很是生氣,“這還不都拜你所賜呀。你從一開始就是算計我,李雄的事情是不是你坑我。”
喬惜顔蹙眉,“這件事跟你又有什麽關系呀。”
“沒關系嗎?我都要接受調查了,相信不久之後就得下鄉改造,要是你不介意我将孩子帶到鄉下去。”
這個是萬萬不能的,怎麽能将孩子帶到鄉下,鄉下的條件那麽差,她兒子去了鄉下能不能還是一個問題呢。
“不行。不可以。孩子不能跟你走。”
“你這個賤人害苦我了,我好不容易從那山咔咔回來,還有了份體面的工作,日子過得紅紅火火的。”
“而你……竟然嫉妒我,将我變成現在這樣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越說越氣,李雅娴突然瘋癫起來,掐住了喬惜顔的脖頸,似要跟她同歸于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