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自家孫女不養那狼,傅老爺子毫不猶豫點頭:“喜歡呀!爺爺很喜歡小狗的!”
蠢貓一聽,闆着小臉咬着小奶牙感覺自己的地位岌岌可危!
本來貓狗就不對付,更何況現在居然還敢和她旋風杳杳搶位置!
她轉頭踮起腳抱住老爺子的胳膊就撒嬌的晃了起來:“不要不要~”
“爺爺不可以稀飯壞狗狗,爺爺隻能稀飯窩~”
傅老爺子倒是沒想到自己就提了一下小狗就給自家孫女整吃醋了,他慈愛的摸着杳杳的小腦袋哈哈大笑起來:“好好好,爺爺隻喜歡我們家杳杳!”
爺孫倆又鬧了一會兒,傅老爺子還不死心旋即問道:“那你喜歡什麽呀?爺爺去給你買隻,讓它陪着你長大,怎麽樣呀?”
小蠢貓脫口而出:“稀飯大王和小妖法法~”
老爺子一頓,大王他倒是知道,就是那個肥兔子。但小妖法法是個什麽,老爺子思索一番當即選擇不恥下問:“小妖法法是什麽呀?”
蠢貓笑彎了眼睛,指了指後院的位置,滿心歡喜的跳了起來:“是法法呀~”
“窩最最最稀飯大王啦!!!”
這麽一指,他頓悟了。
小妖法法就是阿爾法。
老頭子嘴角一抽,顯然是沒想到小崽子居然這麽喜歡那隻狼。
但狼終究是狼和狗不一樣的,終究帶着些風險。
更何況,能被老二看上圈養起來,應該也不是個好狼。
傅老爺子歎了口氣,突然他眼前一亮,開口:“杳杳,要不爺爺給你買隻哈士奇吧!”
蠢貓一聽好奇的卡巴卡巴眼蛋子,她拽了拽頭上的小啾啾小奶音中滿是疑惑:“哈士奇,辣是什麽哇?”
知道自己孫女對狗不感冒,老爺子也很聰明的沒有說狗。
隻聽他不疾不徐緩緩開口:“哈士奇,就是隻狼狗是隻混血狼!”
原本聽到一個“狗”字的時候杳杳就要不開心了,但又聽到後面一句混血狼後,她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杳杳稀飯!!!”
兩天後…
一隻通體黑白相間長相似狼似狗,充滿充滿智慧的哈士奇就被送到了傅家莊園。
此時,正和杳杳小盆友面對面審視着。
許是動物的天性?
一狗一貓見面的第一眼,氣氛就變了。
蠢貓眯着貓瞳,握緊小拳拳仔仔細細的打量着面前的二哈。
而原本傻裏傻氣的哈士奇此時也似乎是感受到了什麽,囧着狗臉一雙狗眼死死的盯住面前的小人兒。
它前腳發力“嗷嗷嗷”的呲牙咧嘴朝着杳杳喊了起來。
杳杳也像是炸了毛一樣,兩個小啾啾都炸成了花,她闆着小臉轉過頭,看着一旁神色興奮的老爺子和漠然傅霆琛。
蠢貓擡手指了指身前的傻狗,奶趴趴的語氣中多了幾分疑惑:“粑粑!”
“這個狼,怎麽狗裏狗氣哒?”
“叫的還難聽,一點都不如小妖法法可愛~”
傅霆琛幽幽的看了一眼一旁的傅老爺子,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胡謅:“因爲它生下來的時候把腦子忘了。”
杳杳恍然大悟的點點腦袋。
原來是這樣子呀,還是個可憐的狼狼。
雖然是個可憐的狼狼吧…
但杳杳就是不知道爲什麽,總是覺得自己好像和這隻“傻狼”合不來。
但是…
看着自家爺爺興奮的亞子,她又不想讓爺爺失望。
杳杳鼓足勇氣,往前走了一步。
哈士奇見此警惕的往後退了一步。
杳杳又往前邁了一步。
哈士奇見此,呲牙咧嘴“嗷嗷”兩聲。
旋即,随着傻貓越走越快,哈士奇也越退越快。
最後直滿屋子跑了起來。
杳杳嘟嘟嘴,揮舞着自己的爪爪賣力的哈士奇後面跟着跑。
但兩條腿的能跑上四條腿的??
當然不能!!
除非和你賽跑的是個哈!士!奇!
二哈搖晃着狗頭一張黑白相間的狗臉上滿是驚恐和害怕,邊跑還邊往後看,蠢貓此時已經跑不動了。
耷拉着小手喘着氣停了下來。
哈士奇也是聰明狗,見杳杳都不跑了,他也不跑了,回着狗頭圍繞着沙發慢悠悠的走了起來。
它樂滋滋的嗷嗷叫了幾聲,仿佛在慶祝自己終于跑赢那個小人類崽子。
然後的然後…
杳杳隻看見面前的哈士奇樂呵呵的回着狗頭還時不時嗷嗷幾聲,然後緩緩的轉着圈,轉到了她面前。
杳杳卡巴卡巴眼蛋子,擡手摸了摸哈士奇的大黑鼻子。
哈士奇:“嗷嗷嗷嗷嗷!!!嗷?”
它眨眨狗眼,一愣。
旋即回過神來,猛地往後倒退兩步,又猛地往前走了幾步,這樣來來回回幾次後,哈士奇興奮了,也不管面前的小崽子了歪頭看着自己的尾巴打轉。
一個興奮直接叫出了狗叫!
被狗叫聲下了一跳的杳杳一哆嗦,耳朵旁邊的兩個小啾啾又開始炸毛了。
她走過去一巴掌不痛不癢的拍在哈士奇的腦袋上:“你是狼~”
“不許學壞狗狗叫吼!”
“你要是學壞狗狗叫,窩…窩就不和你玩啦!”
哈士奇斜着一雙卡姿蘭大眼,鼻孔朝天。
它撲了撲鼻子,一個哈欠下來!
傅霆琛變了神色,連忙上前将小丫頭抱起來。
一看!
男人眼皮子猛跳,隻見原本可可愛愛白白淨淨的小崽子現如今在哈士奇的一聲噴嚏下,直接從白白淨淨小公主變成了滿臉唾液的“小乞丐”。
小丫頭也是被這噴嚏吓着了,到了自家粑粑懷裏當即就委屈的要哭出來。
她吸了吸鼻子,擡起小手環繞着傅霆琛的脖子,小腦袋瓜一低就要埋進粑粑懷裏。
總裁都有點潔癖,無一例外,傅霆琛也有。
男人蹙眉,使勁往後仰着,他擡起一根手指猶豫再三最終還是抵上了那滿是口水的額頭:“傅杳杳,别亂動!”
杳杳委屈巴巴,直接哭了起來。
雖然,她立志融入這個反派大家庭,做個小壞蛋~
但是~
杳杳也是小孩子撒!!
蠢貓直接委屈哭了,嗷嗷嗷的喊了起來。
許是父女連心,看着平時沒心沒肺的小崽子現在哭的這麽傷心傅霆琛的心裏也難受極了。
他頓了頓,還是于心不忍,遵從了自己内心的意願,将杳杳一把按在了懷裏,柔聲哄着:“别怕别怕,爸爸保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