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家粉絲吵得激烈。
杳杳還在姚濤腿上挂着呢,小傲天也不是個爲難人的壞貓,雖然她對錢的多少還沒什麽概念,但是看姚導那震驚的和吃了翔一樣的表情,小丫頭大概也是明白這個雞雞十個金貴的雞雞了。
崽崽仰着腦袋看看姚導再看看一旁微笑的雞場負責人,她頓了頓,把手裏的金币巧克力往負責人面前一伸,崽崽揚了揚下巴,小手一揮十分有骨氣的喊着:“給窩來這些!多了窩們不要!”
雞場負責人見狀也不生氣,反倒是接過杳杳手裏的金币巧克力,對着身後的飼養員揮揮手,那人點頭,轉身從一隻蘭博雞尼身上薅下來了一根雞毛。
三秒鍾後,小丫頭看着雞毛大眼瞪登,她眼珠子眯了眯,疑惑中帶着肯定:“這個毛毛是不能吃的趴?”
雞場負責人如流從善的點頭,他十分有理:“小客人說的對,這個雞毛是不能吃的,但是我們時刻秉承着顧客就是上帝的标準,什麽樣的價位我們有什麽樣的賣法。小客人拿好雞毛,歡迎您的再次光臨。”
蠢貓驚駭臉,雖然驚駭手裏的雞毛卻是攥的緊緊的,這可是用她的金币買來的,她得抓穩了!!
妹控傅清淮一看,受不了!!
妹妹想吃,那不得給妹妹買上??還能讓妹妹餓着??
影帝冷着臉走上前,打算和那雞場負責人好好商量商量,卻在下一秒,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張卡,姚導咬着牙,話都是一字一字的擠出來的,他把信用卡往前一推,聲音很大很響亮表情卻是萬般不情願:“拿去!這兩隻蘭博雞尼我們買了!!不用給我們處理雞毛了,我們自己處理!”
負責人點點頭,将那兩隻雞打包好之後,由姚導雙手捧着那兩隻雞中貴族蘭博雞尼,一群人跟在他後面,杳杳身旁還跟着爆米花一蹦一蹦的走在最前面。
看着姚導走一步路歎一口氣的樣子,傅清淮倒是疑惑了,破天荒的側頭問了一句:“導演,這個不是可以算在節目預算内的嗎?可以投資方報銷你心疼什麽?”
姚導一聽,聲音下意識大了點:“我當然是心疼錢啊!我心疼什麽...這可是四萬塊錢啊!!!”
蘇沫沫點頭:“對啊,四萬塊錢又不是你出你心疼什麽?”
反應過來來了的姚導一噎,抱着蘭博雞尼左右看看,突然!
摳了半輩子的他反應過來了,下意識喃喃自語:“對啊...不是我的我心疼什麽?”他頂多就是個給資本家打工的打工仔,給他的經費花不完也是花不完,爲什麽不直接花完了呢??他一個打工的他還得給老闆心疼錢!
姚導像是突然想通了,又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脈,越想越生氣,他把兩隻蘭博雞尼往副導演手裏一塞,轉身又去雞場買了兩隻蘭博雞尼!
三分鍾後,姚導一臉悲痛的看着面前的四隻貴族雞,他面色難看,又開始後悔了。後悔自己爲什麽頭腦發熱又買了兩隻雞!!!
蹲在原地一陣猶猶豫豫之後,還是副導演看不下去了,過來發布任務。
“嘉賓們,第一期節目我們錄制的比較簡單,爲了促進你們的感情,節目組決定組織這次名爲《金玉良緣》的任務,任務規則很簡單,各組嘉賓按照分類去前面的商業街賺取節目組特有的金币爲了增加難度,我們規定隻有老人打賞給你們的金币才算真币計入兌換,一定的金币則可兌換裴城所做的一道菜,請各位嘉賓開啓任務吧!”
話落,衆人紛紛轉頭走進了那條商業街,不得不說節目組這一波操作是真牛逼,放眼望去商業街内還真有不少頭發花白拄着拐杖的老人,有的在曬太陽,有的在路邊摸着流浪貓或者是投喂流浪狗。
反正看着年紀都挺大的,就算他們再怎麽有名...應該也沒幾個老人會認識他們。
果不其然了,讓他們給猜對了,這些老人還真就不認識他們。
由于傅清淮和程雪茶是節目組安排的一組,但衆人爲了更好的賺取金币,都選擇了分開賣藝。
傅清淮左手一個娃,右邊跟着隻雞,走着走着,一個步履蹒跚的老爺爺戰戰巍巍的走了過來,從傅清淮身旁經過,擡手就要把杳杳抱起來,結果一抱沒抱動,老爺爺拉過杳杳的小爪爪就往後走,傅清淮一見這還得了??
生怕自己地寶貝妹妹被拐就連忙把杳杳拉了回來藏在身後。
他迎面看去,客氣而禮貌眼神中卻帶着些許警惕:“爺爺,您認錯人了吧?”
老爺爺擡了擡頭,掉光了牙齒的他嘴唇微微向裏皺巴着,眼睛也花了,他茫然的啊了一聲:“什麽??不是我孫女胖坨啊?”
小杳杳從自家哥哥身後露出個小腦袋來,擺擺手:“不是吼,不是吼~杳杳不是小胖坨杳杳是杳杳哇!”
老爺爺有些失落的低了低頭:“哦,不是啊...我看着還以爲是我孫女回來看我老爺子呢!”
他又湊近了些,仔細打量了打量恍然大悟:“你們是來賺金币的?”
蠢貓和傅清淮點點頭,知道這老爺爺是節目組請來的之後,小團子走過去用腦袋充當老爺爺的拐杖,把他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傅清淮走到身後給老人捏起了肩,小杳杳則是自告奮勇的打算給老爺爺表演個節目,但又看着老爺爺有點聽不到的亞子,杳杳還特意問導演組要了個小喇叭。
小丫頭清清嗓子,因爲是個室外休息場地,這個地的老人還是比較多的,都坐在涼亭裏乘涼呢。
小丫頭照例“嘎嘎”兩聲,她帥氣的一個轉頭雙手抱着大呲花微微上仰四十五度,崽崽深吸了一口氣,操着小奶音沉醉的唱了起來:“别康窩隻是一隻豬,其實窩還可以是隻貓~”
詭異的唱調,奇葩的魔改歌詞直接好幾個打瞌睡的老奶奶和老爺爺吓的一跳,左看看右看看,他們哆哆嗦嗦的站起來,聲音極具“驚恐”:“什...什麽魔音??”
他們找了一圈,又戰戰巍巍的動作緩慢的戴上老花鏡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着不遠處唱的欲罷不能一蹦一跳一轉圈的小崽子,衆老頭老太太倒吸一口奇聲音有些不确定:“魔...魔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