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陸總:誰說我愛上她了?
白七七沒回,陸紹珩就打電話。
打過去關機。
陸紹珩點了根煙。
他想起季遠深的話,女人不能慣着。
實在是煩躁的厲害,他又給季遠深打電話。
那頭半天才接,語氣也迷迷糊糊的,一聽就知道是喝醉了。
“阿,阿珩!”
“嗝!這麽晚了不賣力陪美嬌妻,給我打什麽電話!”
“哈哈,你不會被白七七那個母老虎給趕出來了吧!”“來來來,出來陪我喝兩杯,我給你介紹更靓更性感的。”
陸紹珩,“位置發過來。”
季遠深如同吃了炸雷,驚得半天回不過神。
“咳,不是,你,你真要來啊,我聽錯了吧?”
“位置。”陸紹珩強調。
“呃……好。”
季遠深的表情仿佛見了鬼,渾渾噩噩的給陸紹珩發位置。
他在想,要不要給陸雲歌發個信息告知一下啊。
陸紹珩很少留戀這種場合,是豪門圈裏的另類,正緊得不像話!
女人,從小到大就陸雲歌一個!
季遠深發了位置後回到包房,衆人見他回來,把兩個美女往他身上推。
“季少,今晚是時候開啓精彩的表演了!”
季遠深擺手,“是,是很精彩!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陸紹珩來了。”
衆人,“……”
“誰?”
季遠深用高分貝的聲音喊,“陸,紹,珩!”
衆人唏噓。
和季遠深在一起玩的都是京城的貴公子,個個懼怕陸紹珩。
他就是他們當中的另類,沒有叛逆,沒有渡劫,年紀輕輕已經是陸家的掌權人,是抖三抖都能讓京城地動山搖的人物。
可就是這麽一個男人,竟然隻愛陸雲歌一個女人,實在是一大敗筆,也令無數女人爲之心碎,就連做他小老婆的機會都沒有!
“阿深,這玩笑不好笑。”
陸紹珩從不和他們鬼混!
“阿深,你說總統來我都信,阿珩,他不會!”
這家酒吧沒别的,就是他們鬼混的聚集地!
陸紹珩看不上這樣的地方,曾經還罵他們低俗。
季遠深聳聳肩,“愛信不信!”
他喝了杯酒,掏出皮夾拿出一疊鈔票,把美女們的費用分發到位。
“乖,都自己去玩兒啊。”
美女們拿了錢個個笑成了一朵花,有幾個胃口大的還不肯走。
遇到這樣的金主,誰不想把握機會。
“季少,人家還沒玩夠呢,人家不要錢,人家是真心喜歡你。”一個打扮清純的女孩嬌滴滴的湊到季遠深旁,往他懷裏鑽。
這話雖然嬌軟,聲音也不大,但足夠包房裏的男人們聽到。
衆人起哄,吹起了口哨。
“啧啧,還得是季少啊!”
“特麽的小夜天天來光顧,找過的姑娘沒有一百個也有五十個了,就沒有一個說愛老子。”
“是是是,輪大方,我絕對不輸你們任何人,怎麽沒人愛我?”
“哈哈!”
季遠深聞着女孩身上的淡香,他挑眉,“真心喜歡?”
女孩兒紅了臉,往她懷裏靠。
季遠深蓦然捏住女孩的下巴,女孩被迫擡起臉,和男人的視線相撞。他明明在笑,卻毫無溫度。
“嗯?這話再說一遍?”
“季,季少。”女孩不知怎的就有點膽怯了,不敢去看季遠深的臉,“我,我是真心……”喜歡你。
這幾個字,女孩說不下去了,因爲季遠深的臉太可怕。
這是一個危險的男人,招惹不起。
季遠深又從錢包裏掏出一疊錢,惡趣味的塞進女孩的胸口,“乖,去玩吧。”
女孩兒落荒而逃。
衆人,“……”
靠。
這是什麽撩妹方式!
季遠深玩的花,但從不過火。
他們是清楚這些規矩的。剛處理完,包房裏的門被推開,一道修長的身影邁入,一陣壓迫感直逼包房。
所有人就跟訓練有素的軍人一樣,同時站起身。
“陸總!”
季遠深湊上去,遞給男人一支煙,“阿珩,你倒是說句話啊,大家夥以爲在做夢呢。”
陸紹珩低沉的說了句,“都别站着,坐。”
那氣勢還是一如既往的嚴肅,跟在公司一個樣。
這麽放松的地方還這麽正緊也是跪了。
大佬沒坐,誰特麽不懂規矩的敢啊。
“陸總,這是您的酒。”
陸紹珩隐藏在昏暗的光線裏,整個人透着一股神秘感,眼神複雜。
他端起酒抿了口,“都玩夠了嗎?”這話一出,大家夥也明白,都打了招呼紛紛離開。
很快,包房裏就剩陸紹珩和季遠深了。
“我說大哥,你大半夜的來這兒發什麽瘋,想見我,可以約在别處啊。”
季遠深哭喪着臉,“您知不知道,因爲您老的突然駕到……”
“你說,老婆老是拉黑你,故意關機因爲什麽?”
季遠深大腦斷片。
他指定是聽覺出問題了,陸紹珩怎麽會問這種問題。
“阿珩,你再說一遍,我沒聽清。”
陸紹珩難得好脾氣的叙述一遍。
季遠深:卧槽,是真的!
他沒有聽錯,這貨應該是中毒了。“還能因爲什麽,厭煩呗。”
季遠深又灌了一口酒,“阿珩,白七七那麽做的女人根本就不适合你,忘了吧。”
陸紹珩一記厲眼抛過去。
季遠深一個激靈,瞬間化身愛情專家,“應該是生你的氣了,你今天和她說了什麽?”
“也沒說什麽,轉給她一百萬讓她買點喜歡的東西,她收了,後來又退給了我。”
“一百萬?”
“嗯。”
“陸總,你平時給陸雲歌一個月的零花錢都不止一百萬吧?”
“那不一樣,雲歌是我的妹妹,我寵她一點是應該的。”
季遠深無語。
根本不一樣好不好。“阿珩,你先告訴我,對白七七到底是個什麽意思?認真了?”
陸紹珩抿了口酒,“我不會離婚,爲了韻韻。”
季遠深,“……”
“你,你不是一直讓韻韻叫雲歌媽媽嗎?”
“她不願意,我不會強求,小姑娘精明得很。”
“就爲了孩子?”季遠深一個字也不信。
“嗯。”
季遠深:行,爲了孩子。
“爲了孩子,我願意包容她的小脾氣,也願意多讓步。”
季遠深:别逗了,喜歡就是喜歡,還裝!
老婆如今脫胎換骨,不僅外表驚爲天人,還有一身的本事,這樣的女人不愛是傻子。“我想想啊,你别急,我幫你出主意留住她。”季遠深拍了拍陸紹珩的肩,“愛情這東西急不來。”
陸紹珩冷臉,“誰說我愛上她了?”
“口誤,口誤!”
陸紹珩起身,“我出去透口氣,你慢慢給我想。”
季遠深,“……”
特麽的又不是老子的女人,想什麽?
誰知一出去,陸紹珩就聽見某個女人亢奮的高歌。
“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綿綿的青山腳下花正開,什麽樣的節奏,是最呀最搖擺,什麽樣的歌聲才是最開懷……”
“在你的心上自由地飛翔,燦爛的星光永恒地徜徉……”白七七扶着爛醉如泥的沈知初從包房出來,剛要安撫幾句,一擡眼就撞上了陸紹珩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