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4章 沒感覺
第二天,沈漾來了,卻被攔着不讓進。
黃金路别墅增添了很多人,月嫂兩個,阿姨兩個,還有一個護士。
小姑娘出生感染,周列很不放心。
出院時季遠深叮囑,“必須時刻警惕的照顧,怕有别的情況發生。”
若不是照顧的好,小姑娘說不定已經留下了後遺症,也多虧了白七七發現及時,他們立馬采取了措施。
周列站在陽台,看到沈漾被隔絕在鐵欄栅。
她就是那麽倔,即使被人攔着也不會求他一句。男人拉開了窗簾,沈漾的目光睇向他。
她知道他是故意的!
他如此傲嬌,不過是想讓她服個軟。
爲了女兒,沈漾願意服軟。
她拿出手機給周列打電話,聲音脆弱,“我想見女兒。”
周列的視野裏撞入的是女人蒼白的臉,他是有動容的,可她那趾高氣昂的樣子還是讓他生氣。
“周列,我想見女兒!”沈漾激動。
“可以。”他說,“但是你要擺清自己的位置。”
“怎麽擺清?我們倆又不是夫妻,周公子需要我擺清什麽位置呢?”
“沈漾你很聰明,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如果我不回去當你的暖床工具,你是不是就不讓我見女兒?”
周列氣憤,“别說得這麽難聽。”
沈漾的話直戳周列的心底,“難道不是嗎?”
“暖床工具你理解嗎?”周列煩躁得很,“讓我來跟你解釋解釋吧!所謂的暖床工具就是無條件的在床上滿足男人的一切需求,不管你受不受得住都必須遵從,你扪心自問,我有這樣對你嗎?難道我不心疼你?”
沈漾呼吸一窒。
惡劣。
都這個時候了他竟然還說這種混賬話!
“給你三分鍾時間考慮,沈漾,我給你的機會夠多了。”
話說完,周列從陽台離開。
沈漾:……爲了女兒她還有辦法嗎?
一分鍾。
對于周列來說過于煎熬。
沈漾沒有妥協,他的神情越來越陰沉。
這個女人的狠心……他體會過。
周列點了煙,抽得特别快,幾口吸進去就沒了。
他嗆得慌。
三分鍾到了。
他突然起身從房間裏出去,陰暗的臉異常駭人。
走到樓梯口,沈漾的電話來了。
她聲音嘶啞,好半天才發出,“我,我想見女兒。”
還是那句話。周列喉間輕滾,燥亂的心得到安撫。
“我聽你的。”她說。
周列親自出去接她,大手包裹住她輕顫的小手。
她的手很涼!
周列把身上的外套脫給她披上。
沈漾感覺不到冷,就是挺木的,如同一個傀儡。
進去後,周列吩咐阿姨給她端了熱湯。
沈漾小口小口的喝,很是乖巧。
爲了女兒,她必須要聽這個魔鬼的。
“沁沁睡着了,等吃了飯我們一起上去看她。”
周列談起女兒嘴角很自然的溢出笑意,神色也溫柔下來,“她長得很好,月嫂稱職,你放心。”“你要做的是好好養身體。”
沈漾喝完了湯,又陪他吃了午餐。
周列心情不錯,用得比較多。
這是沈漾生産後他吃得最舒心的一次飯。
吃完後他帶沈漾去看女兒。
沁沁還在睡,月嫂陪着。
他們一進來月嫂就退開了身。
“周先生,沈小姐。”月嫂的聲音很輕,“小小姐睡得很好呢。”
沈漾朝她點了點頭,是充滿感激的。
沁沁睡着的樣子太可愛,睫毛一顫一顫的,那張臉過于飽滿又白嫩,小嘴兒略紅,真是讓人忍不住想去疼她。
沈漾彎下身,靜靜凝視着乖巧的女兒,眼眶濕潤。
她想抱她,又怕。這麽小的一團,她怕弄疼了她。
周列湊過來,他伸手很熟練抱起熟睡的沁沁。
小姑娘咂咂嘴,換了個姿勢繼續在周列懷裏睡,乖得不行。
沈漾見周列這麽會帶孩子,有點嫉妒。
女兒似乎也很依賴他。
“沈小姐放心,周先生很會帶孩子,沁沁也喜歡他。”
周列傲嬌,“那是自然,這可是我的女兒。”
他的寶貝當然和他親!
沈漾想看女兒,就不得不靠近周列。
她湊過來的那一刻,周列一眼看到她胸口的風光,喉頭都熱了。
太久了,他憋了太久。周列把女兒放在搖籃,需要出去透口氣。
他不在,沈漾更加自在,她就這麽看着女兒,舍不得眨眼。
她摸女兒的小手,“我的沁沁,快快長大,媽媽看着你,陪着你。”
一個下午沈漾都在嬰兒房裏。
嬰兒睡眠時間長,沁沁這一覺睡了三個小時,醒來就哼哼唧唧,月嫂給她沖了奶,小家夥吧唧吧唧,奶一下子就喝完了。
喝完後她就這裏光光,那裏看看,沈漾和她說話她會看着,還咧嘴笑。
那一刻,沈漾覺得付出什麽都是值得的。
晚飯沈漾都舍不得離開房間,想陪着女兒。
周列親自去叫她才出來。
吃飯時,她臉色明顯好看了些。
周列知道,這都是女兒的緣故。不管因爲什麽,她願意留下來不找他生氣就好。
“你也不要一直待在嬰兒房,讓月嫂照顧沁沁。”
沈漾很敏感,“我和女兒在一起你也要限制?”
周列揶揄,“你搶了月嫂的飯碗。”
沈漾:……
“孩子還小,生下來受了感染,醫生交代過不要随便抱出來,等大了些就可以了!你剛來還不知道女兒的情況,等晚上我再慢慢告訴你。”
晚上!
也就是床上。
沈漾心裏咯噔下。
即使知道逃不掉,她還是很緊張。
她不想,一點也不想。但是該來的總會來,吃了晚飯她在院子裏散了幾圈,進去後看了一會兒女兒就得回房間洗漱了。
周列已經洗了澡,這些日子他也沒睡個好覺。
他穿着浴袍站在陽台,本來想抽煙,又怕嗆到了她。
其實自從女兒出生後他已經很少抽煙!
他是一個好父親。
沈漾的睡袍阿姨早就準備好,她進去後周列端着一杯酒走過來。
“想喝嗎?”他問。
沈漾搖頭,“我不能喝。”
“這種酒是調好的,少飲對你的身體還有幫助。”
“我先去洗澡。”她很不自在,也不習慣。
生産之痛的仇,沈漾永遠也過不去。
她今天在這兒也不過是爲了女兒。
花灑下,沈漾閉着眼感受水花的沖擊,她腦子混沌,内心煎熬。
她得趕緊想辦法帶着女兒離開這兒。
半年,最多半年時間!
那時候女兒長大了些,也好帶了。
雞蛋不能和石頭碰,目前隻能在周列面前服軟。
這個澡不能一直洗,沈漾要接受現實。
她洗完澡出來直接躺在了床上,就像是等待侍寝的嫔妃,心情複雜。
周列也跟着她鑽進去,很自然的把她擁在了懷裏。
沈漾的身體緊繃,他清楚的感覺到。周列低聲在她耳旁問,“咱們的女兒可愛嗎?”
“嗯,可愛。”
“你覺得像你還是像我?”
沈漾:……
她心跳如雷,獨屬于男人的氣息在她耳畔散開,沈漾連呼吸都緊了。
周列開始吻她。
這是她逃不掉的宿命。
沈漾閉着眼,沒做任何回應。
周列耐心的撩她,慢慢的褪去她的衣裳,他情動得很快,估計是很久沒做了。
沈漾沒有感覺,一點也沒有。
隻要閉上眼就是一個人生産的樣子,那一地的紅她永遠也忘不了。
周列弄了半天竟然受阻,他有點煩躁,懲罰性的咬她。
“怎麽回事,嗯?”
他生氣了。
也不相信沈漾對他沒了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