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8章 深深體會
翌日,A國的某個森林滑雪場。
無論是設備還是環境都是一流的。
陸頌和微微身份特殊,邀請了兩個最佳教練和陪練。
教練光着上半身,露出張力十足的肌肉線條,戴着滑雪鏡,扛着滑雪闆,又酷又飒。
這樣的天這幅打扮,真是令人噴鼻血。
麥克是微微指定的滑雪教練,兩人早就熟識,還沒開始比賽,麥克和微微開啓新一輪的瘋狂。
“公主請滑雪!”
麥克朝微微張開雙臂。已經換好滑雪服的微微笑道,“我今天要你抱着我滑。”
“沒問題!”麥克将微微打橫抱起。
呲溜一聲,滑雪闆沖出去,微微發出刺激的尖叫。
“啊哈哈哈!”
“太棒了,麥克,你的技術又進步了!”
微微被他抱在懷裏,随着滑雪闆的速度越來越快,她越發的興奮。
麥克得到美女的誇獎受到更大的鼓舞,在滑道轉了好幾個圈,還把懷裏的女人舉了起來。
這等高難度的動作,整個滑雪場也隻有他能做到。
“啊啊啊!”
“天呐麥克,我好愛啊。”
“……”陸頌換好衣服出來,看到的便是不遠處的這一幕,微微的聲音太過于刺耳。
她的性格和當年的姚瑤如出一轍。
想當初他和姚瑤來滑雪場,也彼此相擁滑過雪。
後來姚瑤每次滑雪都要他抱!
男人需要鼓勵,特别是異性的。
很快,微微和麥克就不見蹤影。
滑雪場的滑道又寬又長,倒是很合他心意。
刺目的雪讓陸頌眯起眼,他戴上滑雪鏡和滑雪盔,也開始準備。
追!
滑雪闆以箭般的速度沖上去,陸頌技術熟練,如魚得水的穿梭滑雪場!
他穿着淺色的滑雪服,和刺目的白相互輝映,成爲滑雪場最美的一道風景。關鍵是他的滑雪姿勢,那叫一個帥。
長腿稍稍彎曲,一個旋轉,飛速往下滑,眼看他已經快要追上微微和麥克。
他們已經沖出目的地幾百米,到了森林滑雪場的半山腰。
“微微,微微!”
陸頌大喊微微的名字,揚起手和他們打招呼。
麥克和微微都懵了,兩人玩得真盡興,沒想到陸頌這麽快就追上來了。
不是還沒開始比嗎?
“他就是昨晚欺負你的男人?”麥克問。
此時此刻,微微坐在麥克的兩腿之間,兩手緊緊抱着他的小腿,飛速下滑。
“是他!”
“這小子有點本事啊,這麽快就追上來了,他會很快超過我們的!”
“麥克加油。”
“你上來,我抱着你!”
微微緩緩站起身,和麥克相擁,滑雪闆依然急速的前行,陸頌朝他們做了個手勢,沖了!
操,這男人!
男人是有好勝心的,麥克滑雪多年,還參加過各種國際比賽,被譽爲金牌教練,他怎能輸給一個路人甲?
“微微,我把你給他!”
“啊!”
微微被吓傻了。
聽說過隔空投送物品,沒聽說過投人的。
“喂,你接住了!”
微微雖然瘋,但是惜命,“麥克,不要啊!”麥克已經把她舉起來,速度越來越快,馬上就要和陸頌平齊!
“微微,你想不想赢?”
“這不是比賽啊,我們就先熱身,麥克……”
“你不是說他賽車很厲害嗎?我不信他滑雪也這麽牛!”
“所以,他是個瘋子!你别……”
沒等微微說完,她就感覺身體呈抛物線的姿态沖出去,那一刻,心髒驟停,眼看就要被甩在地上,卻撞進了一個堅硬的懷抱。
陸頌的位置和麥克的相差不遠,眼看微微被麥克抛出,他幾個空中旋轉落地,穩穩的将人接住,因爲慣性,他的滑闆越發急速,幾乎上千米都不會停,隻會越滑越遠。
“抓穩了!”
微微:……特麽的,我就想好好玩一場,不是送命!
麥克甩掉了微微,身輕如燕,速度也快了很多,但是陸頌因爲這個慣性滑得更遠,而且動作難度很大。
看得出他很專業,也很瘋!
那些高難度的動作絕非一朝一夕能做到。
微微緊緊抓住陸頌的滑雪服,生怕再次被人甩出去。
麥克這個混蛋!
爲了赢竟然就這麽抛下她了。
可惡。
小公主生氣了。
等到這場滑雪結束,微微直接脫下滑雪服,扔掉滑雪盔,氣鼓鼓的道,“本小姐不玩兒了。”
“陸頌,你赢了!”陸頌:……
他好像沒得罪她吧。
麥克最終還是輸了,陸頌把他甩掉很遠,他無非接受,自然也無暇顧及大小姐的心情。
陸頌笑微微,“原來你玩不起啊,早知道我該讓讓的。”
他隻使出五分的本領這些人就輸得這麽慘,要是用十分,不得沒臉出來見人?
微微:……
她什麽氣都能受,唯獨受不了别人這麽說。
麥克剛要開口,微微瞪他一眼,那模樣是要和他絕交。
麥克:……
微微瓷白的臉因爲生氣染上一抹紅,“本小姐累了不玩也不行嗎,我不是說你赢了嗎?”
陸頌覺得好笑,“這種赢沒什麽意思,沒有本事以後别找我玩。”
微微:……
這什麽男人啊,一點紳士風度都沒有。
陸頌又是什麽人,赢了還被人這麽安利有什麽意思!
輸不起,他也看不起。
男人離開去了更衣室,也懶得和他們較勁輸赢。
所謂朋友,是要有相同愛好的人。
他和微微明顯不适合做朋友。
他們家世相當,誰也不願意伏低做小,隻有硬邦邦的相處,無趣!
陸頌開車前往總統府,他打算最近一段時間在總統家屬院陪秦瑜。
沈曉君打來電話。
他看了眼,确定無誤。男人開車的動作一頓,減緩了車速。
他沒接,心髒卻撲通撲通,就好像一個從未談過戀愛的毛頭小子。
那天的話他深深刻入腦海,逼着自己不接。
沈曉君也沒再打來,她就是這麽傲氣!
陸頌深知她的個性,也就當成是她打錯了,不再深究。
他自我調解能力很強,會給自己安排,轉移注意力。
也在心裏告訴自己。
陸頌,要點臉吧!
此時A國是中午,沈曉君剛從醫院出來,齊昇恢複的很好。
他告訴她,“曉君,那天陸頌和我聊了很多。”
“我以爲他是個不可一世,桀骜不馴的公司總裁,沒想到他是來勸我的。”
“雖然說的話确實不那麽好聽,但給我的啓發很大。”
“我不能自私,我還有年邁的父母,他們養育我已是不易,我是他們的希望,他們的精神支柱,我要振作起來,堂堂男兒怎麽能因疼痛就放棄。”
“我當時沖冷水澡是爲了讓自己清醒,告訴自己,再難受,再痛也不過如此。”
沈曉君聽得淚流滿面,心如刀絞。
也到此刻她才明白,是她誤會了陸頌的用心。
想到那天對陸頌的話,她懊悔不已。
可說出去的話覆水難收,陸頌的性子是怎麽都不會原諒她了吧。
她打了電話,想跟他說兩句,可他遲遲沒接,到現在都沒回她。他在A國,說什麽都是無用的。
沈曉君有一種沖動,想去A國找他。
可她這張臉……
沈曉君的手覆上臉上的疤痕,最終打消這種念頭。
在恢複容貌以前,她不會見陸頌的。
女爲悅己者容,這話她算是深深的體會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