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5章 誰懂啊,這種尬
沈曉君壓根不搭理。
葉琛和陸頌都是一樣的人。
她轉而對教授說,“我送您上樓休息吧,今天您也辛苦了。”
教授雖然很好奇她和葉琛的關系,倒也沒問什麽。
每個人都有隐私和秘密。
葉琛也厚臉皮的跟上,甚至和他們進了同一個電梯,他親眼看到沈曉君按了12樓。
是這個酒店最好的套房。
“巧了,我也住這兒。”葉琛自顧自的說了句。沈曉君:……
電梯門打開,沈曉君讓教授先行,她随後跟上。
葉琛也跟着,随時和陸頌保持聯系。
陸頌,「别跟了,我查清楚了,那是講座教授。」
「講座教授你就放心了,也是個公的。」
陸頌:……
這貨真是沒事找事。
他最近得了瘋狗病麽。
陸頌還真怕他把事情搞砸。
「你别給我找事,趕緊出來。」
葉琛隻好作罷。
沈曉君安頓好教授,出來時葉琛也不見了蹤影,倒是下了電梯看到了他,她剛要上前和他聊兩句,看到一輛熟悉的車悄然而至到酒店門口。葉琛上了那輛車!
那是陸頌的車。
果然……
沈曉君氣憤不已。
所以,是跟蹤她來的?
陸頌落下車窗的那一刻,也看到了沈曉君,她的臉陰沉的可怕。
有些事陸頌有必要說,他也要臉。
葉琛也發現了不對勁,一轉頭也看到了沈曉君。
天,誤會了。
“快走快走,愣着做什麽啊。”葉琛替好兄弟着急。
陸頌眯起眼,“走什麽,我們又沒做虧心事,這酒店是她一個人開的?她能來,我們就不能?”“不是,大哥……我剛剛跟她說你不在附近的,此地無銀三百兩啊。”
葉琛真想抽自己一個大耳瓜子。
陸頌,“下去。”
“什麽?憑什麽有是我啊。”
陸頌把車交給門口的服務生,拿出鑽石卡,“今晚我住這兒,幫我去辦理。”
“好的陸先生,您稍等。”
葉琛:……
然後他們就大大方方的進去了,沈曉君還在大廳,她不想和陸頌打照面,以爲他會離開。
誰知,她剛叮囑服務員一些事,陸頌和葉琛就進來了。
“陸總,您好,這是您的卡請收好,您的房間已經安排好,我是您的私人管家,請問您有别的需求嗎?”一個精明幹練的女人如同機器人一般,提供給鑽卡客人最好的服務。
“不用了,謝謝。”
“那行,您有需要随時呼叫我。”
從始至終陸頌都沒看沈曉君一眼,他和葉琛聊的是工作,一起走入電梯。
倒是葉琛,像是突然發現某個大新聞,尖叫,“喲,沈小姐,你還在這兒呢。”
“抱歉啊,剛才的話我收回,陸頌,陸總在這裏,你找他的話,他現在正好有空。”
陸頌罵他,“别亂調|戲娘家婦女!”
她于陸頌仿佛就是一個陌生人。
就連一個眼神都沒賞給她。
沈曉君突然就覺得自己自作多情了。
她幹嘛要覺得陸頌是跟蹤她來的?
京城就這麽大,好的酒店就那麽幾個,他們來酒店談事,遇到不是很正常?又是她自作多情了。
電梯門關上,沈曉君離開酒店。
而電梯裏,葉琛要瘋了,“喂,近在咫尺的人,你怎麽不上去說兩句啊,打個招呼也行啊,你是怎麽忍住的?”
“打招呼管什麽用?能洩火?”
葉琛:……
草!
這男人,光想那些。
惡劣,傷風敗俗!
簡直了。
葉琛,“你今晚不會真住在這兒吧。”
一開始陸頌是沒打算的,現在覺得在這兒也挺好。
家裏有個微微,一天到晚纏着他,時間長了煩。他已經說過多次,他不會喜歡她,隻是偶爾想跟她一起玩。
他們有共同的愛好,卻不是心靈契合的伴侶。
陸頌叫了人來房間打牌。
一夜,他大獲全勝,請客吃早餐。
白七七打電話說,“微微要回A國,你知道嗎?”
陸頌反應很平淡,“她回家再正常不過,也是她的自由。”
“那行吧,讓你爸送她去機場。”
“嗯。”
“你昨晚沒回家?”
“白女士,我成年了。”
白七七:……
行行行,她不管了好吧。微微提着一個行李箱,自己叫好了車。
陸紹珩要親自送她,她拒絕了。
“叔叔阿姨,打擾多日我已經很不好意思,我自己去機場就行了。”
白七七給她行李箱裏塞了不少東西,來一趟總要帶點回去,這些她早就準備了。
“一路順風,有空來玩兒。”
“好的阿姨,我肯定還會來玩的。”
一家人把她送上車,揮手告别。
去機場的路上,姚瑤又給微微發了一條消息。
「伯爵小姐,你真甘心?」
微微忽略。
「陸頌爲什麽喜歡跟你玩,跟你傾訴,你明白嗎?他把你當成了曾經的我,在你身上能看到我曾經的影子。」可惜後來,她變了。
這是姚瑤最大的失敗。
微微忍受不了,「你别往自己臉上貼金了,我跟你不一樣。」
「是不一樣,您是尊貴的伯爵千金,甘心輸給一個什麽都不是的小丫頭片子?沈曉君又不是周家小姐,從小寄人籬下,她性格敏感又多疑,根本給不了陸頌幸福。」
「我知道伯爵小姐不屑用下三濫的手段的對付她,但是,你不在乎陸頌了嗎,他真的和曉君在一起,這輩子就完了。」
「沈曉君那種小家子氣的女人根本配不上陸頌!」
微微沉默了。
她和沈曉君打過幾次照面,一開始感覺還好,尤其是這幾次,沈曉君的自卑和敏感漸漸的顯露出來。其實在微微心裏也深覺,沈曉君配不上陸頌。
可有什麽辦法,陸頌就是愛她。
他的愛藏不住,控不了。
她再待下去隻會逼瘋自己!
「伯爵小姐,我會讓你看到我的誠意的,如果我辦成了第一步,先給我打兩百萬定金。」
微微沒回,姚瑤當她默認了。
那是姚瑤自己做的事,她沒參與,抱着事不關己的态度看戲。
她不害人,也并非聖母!阻止不了别人禍害。
這是沈曉君自己結的孽。
登機之前微微還是給陸頌發了信息。
「我走了,來A國提前告訴我。」
陸頌剛吃完早餐,一夜沒睡,這會兒困得很。
「嗯,一路順風。」
他們的友誼就是一個笑話。
陸頌,你憑什麽這麽對我。
她走了,他都沒有相送,未免太無情。
姚瑤有一句話說對了,她不過是過去姚瑤的影子,若是換成是姚瑤,陸頌,你會做得這麽絕嗎?
這一刻的微微其實也猶豫過,想把姚瑤要做的事告訴陸頌,提醒他讓曉君小心,可她覺得,沒有必要了。
她遠離了這片土地,什麽都不管了。
陸頌一回到家就直接回房間睡了,他許久沒這麽放縱,一夜都在外面玩。
很多富二代的日子就是這樣的,他就是太規矩了,接觸的人也少。隻要放開心胸,拿錢就能買到想要的快樂。
最起碼他現在就挺舒适的。
沈曉君,都忘了吧。
他睡過去之前,腦海裏就剩下這麽一句。
正在上課的沈曉君猛地打了個噴嚏,全教室的同學都看向她。
沈曉君:……
誰懂啊,這種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