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8章 惡意
陸墨也看到了阮嫣嫣,同樣震驚不已。
他走過去把阮嫣嫣護在身後,犀利的視線掃過在場衆人。
“幾位大哥,何必爲難一個女孩兒呢,這女孩是我同班同學,我們是高中畢業生,是來掙大學學費的。”
能不動手,陸墨還是會動口。
“呵呵!”
一陣諷刺的笑聲響徹餐廳,大家看陸墨的眼神不自量力。
陸墨的同事也爲他捏一把冷汗,這人不好得罪,也是他們餐廳的常客,好像在社會上有點關系。就連他們老闆都得給三分薄面。
“陸墨,陸墨……”好心的同事想提醒他,不要蹚渾水。
陸墨跟沒聽見一樣,他還是那句話,“張哥是吧,您看上去也是個體面人,應該不會做爲難女孩子的事情吧?”
“您今天要是放過她,張哥您的面子就真的大了,你看,有多少攝像頭對準您!”
陸墨這麽一說,餐廳裏的其他客人紛紛收起了手機,生怕禍事殃及他們。
不管怎樣,他得先維持表面的尊敬。
隻是這樣的發聲,隻會引起張哥一夥人更大的嘲諷。
“哈哈哈!”
“這毛頭小子有點意思啊。”
“一看就是剛出社會,沒經曆過毒打。”“張哥,要不要好好玩玩?”
張哥扭動幾下,拳頭幾乎湊到陸墨眼前,“小夥子,我也來勸勸你,别多管閑事,否則你這輩子……怕是生不出兒子!”
“就是,咱們張哥在這條街的名号你也不打聽打聽!”
“敢攔我們張哥,不要命了?”
其實陸墨也知道他們,他在這家餐廳幹了幾天,張哥來了三四次,每次都要美女服務,故意刁難,弄得人家女服務員紅了眼。
所以陸墨才不想在這兒做了。
很多事他無能爲力!
原來,社會的黑暗真的無法想象,他以前太單純了!
如果不是鬧得人盡皆知,陸墨大概也會視若無睹,最多會報警,拿出自己的身份給警察施壓。可今天,他不想再忍了,必須給這些惡勢力一點教訓!
“既然這件事我管了,那我肯定不會退縮,張哥要是非得找個人出氣,不如先從我這裏過去?”
陸墨也是練家子,哪怕張哥看上去兇神惡煞,還有其他幫手,他也是不怕的。
但是阮嫣嫣怕,她扯了扯陸墨的褲腳,如同受驚的小鹿,那濕漉漉的眼神更是讓人憐憫不已。
陸墨低聲告訴她,“放心。”
阮嫣嫣:……
緊接着便是震耳欲聾的打鬥聲,陸墨出手極快,到底年輕體力好,身手敏捷,看得張哥一夥兒眼花缭亂。
瞬間,托盤落地的脆響震碎空氣,陸墨有用餐桌上的餐具砸過去,聽見骨瓷碎片紮進掌心的刺痛,張哥被陸墨拖拽着撞向雕花屏風,紅木框架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啊!”張哥發出慘烈的叫聲。
餐廳裏的其他客人驚吓不已,紛紛出逃。
老闆得知後也從外面趕來,看到的就是這麽慘烈的一幕。
天呐。
這混小子真是他的克星!
“住手,住手!”老闆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創業不易,早期也是靠張哥才混起來的。
他想上前拉陸墨,卻又無法躲避他的招式,生怕自己也備受其害。
老闆抓住一個吓傻的服務生,“還愣着幹什麽,報警,趕緊報警啊啊,鬧出人命就好了嗎?”
他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想做點好事招收暑假工,竟然惹下了這麽大的麻煩。
看樣子張哥傷的不輕,口吐鮮血。
陸墨又狠狠教訓了張哥其他兩個小弟,他們原本是要逃的,陸墨身高腿長,一隻手抓一個把他們踩在腳底,“說,還要不要再欺負女孩子?”
那兩個小混混隻感覺心髒都要被他碾碎了,臉漲成了豬肝色,哪裏還有半分的脾氣。
“不,不敢了,大爺……饒命!”
張哥已經徹底麻木,倒在地下起不來,老闆也不敢輕易的扶。
“救護車,趕緊叫救護車,張哥你忍一忍,醫生馬上就來了!”
張哥如同抽風一樣的,想說又說不出來,看到陸墨也把他兩個兄弟揍趴下,他豎了個中指,一定要少年付出慘痛的代價。
老闆也看明白了,也是吓得大汗淋漓,“張哥你放心,這事兒我一定會處理好的,他這是故意傷人,要坐牢的。”
“我們餐廳裏有監控,他打人構成了犯罪!”
張哥這才放心的躺下!
阮嫣嫣縮在牆角,本以爲今天死定了,沒想到陸墨這麽厲害。
她還以爲是在做夢!
不過阮嫣嫣還是很聰明,沒有急着過去,因爲她看到了警察。
一旦和陸墨攀關系,她就是同夥!
陸墨還是太沖動了。
這次他得罪了惡勢力,怕是要吃虧。
很快,陸墨也被來的警察制止,帶回了警察局,從始至終阮嫣嫣都沒出現。
到車裏,阮嫣嫣倒是發了一條信息。「陸墨,你在哪兒?」
她故意這麽問,顯得她十分害怕驚恐。
「你們打架的時候我躲起來了,一出來隻看到飯店大廳的狼藉,我聽說你被警察帶走了,是哪個警察局?」
陸墨的手機暫時還沒有沒收,回了句,「不用擔心,你别來,免得受牽連。」
「可是,你是爲了我才這樣的。」
「我不會有事,明天給你打電話,放心!你來了反而牽扯進來,更麻煩。」
阮嫣嫣便由他去了!
這個傻子還挺有兩下子的,竟然連這種惡勢力都敢對抗,有勇無謀。
阮嫣嫣當然不會再管這件事,至于那十萬塊的玉镯,相信那個張哥也不會真的能再找到她,等她到了大學找到了新的靠山,張哥也不敢再欺負她。阮嫣嫣把生活想的很美好,她要找有錢人也會找那種富二代,絕不是張哥這種肥頭大耳還粗鄙的猥|瑣男!
陸墨給白七七打電話,“媽,我路見不平被抓警察局了,需要簽字保釋賠錢。”
白七七,“因爲誰?”
陸墨難以啓齒。
白七七氣不打一處來,“說的可真好聽,路見不平?陸墨,你就是個戀愛腦,你不是能耐麽,這麽愛護着綠茶找媽做什麽?”
嘟嘟嘟。
白七七把電話挂了。
陸紹珩在旁邊也聽到了,“這孩子太不像話了,以爲我們兩個天天很閑,有時間給他收拾爛攤子呢。”
“那個阮嫣嫣就是個狐狸精,不吸幹陸墨不會罷休的。”“算了,讓這小子吃吃苦頭也好,咱們這次不去保釋他,警察局愛怎麽辦就怎麽辦!”
白七七突然想起一件事來,“不行啊,他還沒收到京大錄取通知書呢,萬一這件事影響了怎麽辦?我們是能走關系,何必又要走關系呢,說出去也不好聽。”
陸紹珩安撫妻子,“别急,我先給警察局打個電話了解情況。”
“行。”
陸紹珩很快得知情況,他越往下聽臉色越發暗沉。
爲了一個阮嫣嫣,兒子連前程都不要了,簡直走火入魔。
不讓這小子吃虧上當,他是絕對醒悟不了的。
白七七捂着胸口,那裏一口氣遲遲順不下去。他們不知,在陸墨見義勇爲時壓根不知道被欺淩的人是阮嫣嫣,他是真的路見不平,隻是他和阮嫣嫣有一段必須要糾葛的情分。
沒有白七七和陸紹珩的保釋,陸墨注定要吃苦。
他惡意傷人,對方又特别的兇悍,一口咬定他,“我們吃飯吃得好好的,就和一個女孩子說話聊天,這小子過來就揍我們,說那丫頭是他的女朋友!”
簡直胡說八道!
陸墨忍不了,當即反駁,“你們誣陷我,明明是你們惡意侵犯人家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