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他對外宣稱要閉關沖擊瓶頸,嚴禁任何人打擾。
羽墨等人都驚呆了。
他們可是聽姬水月提過一嘴,蕭執事晉升天虛級還沒……半年呢。
就在楚浩鑽進山河圖後不久。
一直默默監視着中皇城的‘陰影’詫異道:“不見了!”
“王虞,那小子不見了。”
王虞的身影在陰影旁凝聚,眉頭微蹙。
“仔細搜尋,他可能用了什麽高明的隐匿法陣,或者躲進了某個密室。”
“搜遍了!” 陰影的語氣帶着難以置信。
“整座中皇城,連同地底三百丈,我都反複探查過了。”
“沒有!”
“一點氣息都沒有。”
“就像……就像徹底從這片空間蒸發了一樣。”
王虞平靜的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真正的驚訝:“以你的能力,就算他躲進天刑級巅峰開辟的異空間夾縫,也不可能完全避開你的感知。”
他目光深邃地看向楚浩閉關的石殿方向,那裏空空如也。
“看來……這小子身上,還有比我們想象的更大、更驚人的秘密。”
王虞緩緩說道,語氣中非但沒有惱怒,反而帶着一種發現寶藏般的興奮。
“一個能完全避開你探查的隐匿手段……有意思,真有意思。”
陰影也興奮起來:“連我們都找不到他,這意味着他的潛力和底牌,遠超預估!”
“王虞,現在還覺得他境界低嗎?”
王虞沉默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決斷:“計劃提前,等他這次突破出來,就可以嘗試接觸,将他拉入局了。”
“哈哈,早就該如此了。”
陰影雀躍不已,“這小子狡猾如狐,潛力無窮,正是執行你那計劃的最佳人選!”
“等他繼承了血屠詛咒,這山海無邊南荒,可就更有好戲看了。”
王虞沒有反駁,算是默認。
他的真實目的,從未改變……将楚浩培養成血屠詛咒的繼承者。
若他将來不幸隕落,楚浩便會自動承載這份足,以令諸天動蕩的詛咒之力。
屆時,
失控的血屠詛咒,如瘟疫般蔓延,迫使山海異種與古族陷入更慘烈,更無法休止的大亂鬥。
這才是他對楚浩如此“上心”,不惜耗費資源助其成長的最終目的。
楚浩是他選中的血屠繼承人。
……
山河圖内,自成一方天地。
楚浩惬意地躺在自家别墅那寬敞的浴缸裏,溫熱的水流包裹全身。
“嗡”
一聲輕微的震鳴自他體内傳出,咒力溫順地湧入他的四肢百骸……瓶頸的阻礙在水到渠成的積累下,悄然消融。
天虛級中期。
楚浩睜開眼。
他感受着自身與天地更加緊密的聯系,對“天地同化”的掌控力,明顯又強了一截。
“啧,泡着澡就把級給升了,這要是說出去,怕不是要氣死一堆苦哈哈閉關的老家夥。”他心情愉悅。
這時,
一個細微的女聲,直接在他心間響起:
“那個叫王虞的人,一直在關注你。”
楚浩定了定神,精神力掃向客廳。
媽媽正安靜地坐在沙發上,說話的不是她,而是寄宿在發卡中的蝶女。
楚浩在水中坐直了身體,精神回應,“王虞?他想幹什麽?”
“不知。”
“此人的藏匿手段極高明,我雖能隐約感知到那份關注的‘視線’,卻始終無法鎖定他的具體位置,更無法窺探其真實意圖。”
楚浩心中頓時掀起波瀾。
連蝶女都察覺不到具體位置?
“我明白了。”
有了蝶女的警告,楚浩心中對王虞的警惕瞬間提到了最高點。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這老小子肯定沒憋好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