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
那王種發瘋般沖來,無數蝗兵也被驚動,形成遮天蔽日的蝗潮湧來。
楚浩心念一動。
“嗖!”
他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直接鑽進了【山河圖】内。
外界,
蝕骨飛蝗王種帶着無盡的狂怒和它的小弟們,将楚浩消失的那片區域來回犁了無數遍,打得地陷山崩,卻連根毛都沒找到。
山河圖内。
楚浩坐在别墅沙發上。
這時,那個冰冷機械的血屠提示音,再次直接在他腦海中響起:
“任務完成。”
“成功于‘蝕骨飛蝗(王種)’體内種下血屠烙印。”
“獲得:‘蝕骨飛蝗’族群平衡權限。”
緊接着。
一股關于這“平衡權限”的信息流湧入楚浩的腦海。
消化完這股信息後,楚浩臉上露出了極其精彩的表情。
“這‘平衡’……有點意思。”
這所謂的平衡,并非完全控制蝕骨飛蝗族群,而是賦予了他一種特殊的“嫁禍”能力!
他可以通過血屠烙印爲媒介,将其他物種特定成目标。
“标記”爲血屠對象。
一旦标記,被标記者在蝕骨飛蝗的感知中,優先級将瞬間提到最高,會成爲它們不惜一切代價瘋狂攻擊的目标。
因爲,
血屠詛咒會給異種帶來一個錯誤的感知!
滅種。
異種認爲,被标記者擁有毀滅它的力量,必須盡快解決。
“王虞就是利用血屠平衡,讓山海異種與古族開戰。”
“這哪是什麽平衡……這分明是借刀殺人,禍水東引的神技。”
楚浩眼睛越來越亮。
“這……好像不虧?”
“王虞是想把我,培養成血屠繼承者……還是背鍋俠!?”
楚浩更相信是後者。
他可不認爲,自己天賦異禀,被王虞收爲關門弟子。
那老小子肯定有其他圖謀。
【初級試煉完成。】
【授予‘血屠行者’權限。】
【發放:低階血屠之力 x 10。】
【新任務:于十尊低階異種體内,植入血屠烙印,構建初步‘平衡網’。】
【任務獎勵:高階血屠之力 x 1。】
【失敗懲罰:血屠标記顯化,吸引‘蝕骨飛蝗’族群永久仇視,并随機觸發其他已标記異種敵意。】
一連串的信息砸下來。
楚浩敏銳地捕捉到了兩個關鍵信息。
血屠行者的權限,以及平衡網。
“平衡網……這意味着不止我一個‘血屠行者’?”
“那老小子,手下到底有多少像我這樣的,在替他到處種詛咒?”
他仿佛看到無數個和自己一樣被逼上梁山的家夥,在各大禁區和異種老巢裏玩着高危的“植入遊戲”。
他進而想到一個更可怕的問題。
“王虞利用血屠平衡,挑動了山海異種與古族開戰……那他麾下,或者說,被他用‘母’血屠控制着的行者們。到底已經平衡了多少恐怖的異種?”
“他掌握的‘平衡網絡’又龐大到了何種地步?”
想到之前,概念級異種幹掉一位詭墟的天噬級。
楚浩頓時細思極恐。
他瞬間明白了自己的定位。
自己獲得的血屠令,大概率隻是個“子”程序,真正的核心“母”體,必然掌握在王虞手中。
自己辛辛苦苦種下的詛咒,最終很可能會成爲王虞撬動更大棋局的籌碼之一。
“這是個究極坑貨。”
不過,
他轉念一想,對比了一下媽媽那種近乎“馴服”的,能讓瘧童都變得乖巧的能力。
而王虞這需要靠陰謀算計,強制綁定,讓人去玩命的血屠平衡,格局上似乎就落了下乘。
“還是媽媽厲害,無聲無息,直指本源。”
“王虞這老小子,玩得再花,也是借力打力。”
抱怨無用,爲了不被當成異種的公共廁所,想來就來,想标記就标記……楚浩隻能再次踏上詛咒播種者的征程。
接下來的兩個月,楚浩化身勤勞的園丁,在中皇古域及其周邊幾個有名的低階異種盤踞點瘋狂流竄。
他找過能鑽入夢境,吸食精神力的“魇蛛”。
招惹過渾身劇毒,噴吐的毒霧能腐蝕空間的“腐沼蟾蜍”。
甚至還在某個陰氣森森的古戰場,給一群由戰死者怨念凝聚的“泣血妖兵”的首領種了烙印……。
過程無一不是驚心動魄,險象環生。
雖然有【高級異種感知降低】和山河圖這兩大保命神器,但低階異種也不是好相與的,各種詭異能力層出不窮。
好幾次,他差點陰溝裏翻船,全靠着一手出神入化的“苟”字訣和關鍵時刻賣滅影分身的精神,才堪堪完成任務。
兩個月後。
當楚浩将最後一縷低階血屠之力,成功植入一窩“噬火蟻”的蟻後體内。
他直接癱在山河圖别墅的沙發上,連根手指都不想動。
“苟系統啊,人家血屠系統那麽吊,現在搞得你跟垃圾一樣礙眼。”楚浩忍不住的吐槽。
現在苟系統發布選項越來越少,獎勵也是微乎其微。
這樣一比較,苟系統差血屠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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