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吹毛坯思緒飛轉,内心中仿佛正在進行着善惡之間的博弈。
他面色也是由于内心活動影響,一會釋然,一會不甘,一會暴雨交加,一會又轉晴天霹靂。精彩得不言而喻。
不多時,西門吹毛坯從思緒中幡然醒悟,他朝着西門虎小慶招了招手,待到西門虎小慶走到他近前,他上去就是一個大嘴巴子;
“啪!”
“我套尼瑪的兔崽子,先生如此行事之人,豈是你等小兒輕言妄語之輩?瞎了你的狗眼,竟敢朝先生這等人物亂潑髒水?”
西門虎小慶被他爹扇得一愣,剛想解釋點什麽,不過再看到西門吹毛坯那眼中都要噴火的目光,霎時萎靡。
他是真不敢在他老爹面前再多言一句。
因爲西門吹毛坯此刻的眼中不光是有種即将噴火的沖動,更是帶着一副,雖然虎毒不食子,但大義滅親真英雄的架勢。
吓得西門虎小慶,渾身顫抖不止;
“爹爹爹爹,我我我我。”
連說話都開始變得特别不利索,與村東頭老年癡呆症突發的五老二如出一轍。
西門吹毛坯見此,氣不打一處來,推開扶着自己的兄弟之後,上去又給了西門虎小慶一大飛腳;
“我套你個媽的!我特麽怎麽會有你這種兒子?你個小兔崽子!還特麽不快給先生磕頭認罪?你媽了個巴子的!你特麽再敢多言一句不實之話,我特麽回家打斷你的狗腿!聽見沒有?”
西門虎小慶被他爹吓得驚慌失措,試想他這親爹,從打他降生以來,哪怕是私底下也沒有這般對他厲聲呵斥,更别提是在外人面前。
自打他記事兒之後,印象裏,不管自己多麽放蕩不羁,甚至是做出多麽出格的事兒,他這老爹也從來都沒對他這般。
他此時的心情,既有不甘,又有一絲羞恥。從而還演變出一股怨毒之意,朝着我狠狠瞪了一眼。
這些都被我收在眼底,我不動聲色的走上前,拍了拍西門吹毛坯的肩膀;“毛坯老弟你還年輕的很,想要兒子還能多生幾個,就以你這般能耐,再生的兒子絕非等閑之輩,千萬勿要因爲一個逼崽子就耽誤了你的虔誠。
當然,我說這也沒别的意思,這小子看我那眼神,都特麽好像我偷他奶喝了似的,此子若由此心境成長下去,想來必會給你西門世家帶來滅頂之災,搞不好你家以後連特麽一個有頭發的都得沒了。若你不怕被世人恥笑的話,那老哥我也不閑勞累,今晚就去你們西門世家做客,讓你們的人排好了對,等着我給他們推光光~!唉……,到時候可别說我黑哈,我可是專業忽悠,呃,不是,是專業理發二十年的選手,那個費用上你就看着辦,推一個光頭給我十條人命就行,我要的也不多,畢竟你給多了我也吃不了那些,老話說的好,吃飯就吃八分飽,吃多了受不了,還特麽容易拉拉尿。”
我特麽一點也沒給西門虎小慶留什麽餘地,故意對着西門吹毛坯這頓連拉攏再恐吓,生怕這個犢子下不去狠心,好好蹂躏他這個不要逼臉的臭兒子一番。
西門吹毛坯瞬間知會我是何意。可是西門虎小慶可一點沒個眉眼高低。
聽完我這話,伸手就指着我的鼻子,張口就想罵。
西門吹毛坯見此,又給了他這個二逼嗖嗖的傻兒子一嘴巴;“套尼瑪滴!還不長記性是不是?聽不出好賴話還是怎麽的?先生的意思是,你小子要是知道好歹,讓我給你留條命,你個大傻逼!我這麽聰明的人,怎麽會生出你這麽二逼的兒子!”
罵完,西門吹毛坯當場就想給西門虎小慶一頓好看,更是伸手拿過他手下的那把纏着白布,大棒槌一樣的東西削西門虎小慶。
我連忙出手阻攔;“别滴,别滴兄弟,還是個孩子怎麽能這麽打呢?那不得給打壞了啊?”
說着話,我一把将另一人手中那把大鐮刀拿了過來;“來,給你,你用這個,給他一個痛快!要不你給他打夠嗆他特麽也不容易輕易死喽~!”
西門吹毛坯一愣,看着我手裏的大鐮刀,想接過去吧,又怕真的一刀給他這個傻兒子送走喽,不接吧,又特麽有點下不來台。
而西門虎小慶這會兒是真尼瑪怕了,那看着我的眼神再也不敢有絲毫不敬,甚至是多了無數恐懼。
這小逼崽子是真怕我逼他爹給他剁了!
人吧,沒到大難臨頭快死的時候,亂七八糟的東西什麽都放不下,什麽金錢,女人,地位,名氣,臉面,尊嚴,每一個對他都非常重要。但是一旦到了生死攸關之際,這些卻真的成了一個屁,啥特麽也沒有先活着來得那麽實惠。
西門虎小慶見我給他爸都特麽擡到這個地步了,那是一點退路都沒有。
“啪嗒”一聲直接跪在地上,朝我這頓磕頭;“嗚嗚嗚,先生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還請您看在我年歲尚小的情況下,高擡貴手,給小虎我一條生路吧。”
跟我說完,西門虎小慶又朝着他爹哀求;“爹,孩兒知錯了,孩兒再也不敢在您面前搬弄是非,故意扯謊,将您蒙騙,還請爹爹求求先生,給孩兒一次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的機會,爹啊~!我真的知錯了。”
見此,西門吹毛坯的那些手下,輕微瞥了一眼,沒敢多言,非常特麽懂事兒的走去了遠處。
西門吹毛坯看了看我,面色欲言又止,想求情吧又不知如何開口,真把他這兒子剁了,他還有些于心不忍。
我看着西門吹毛坯,嘿嘿壞笑了一下,吓得他一哆嗦。
但心裏卻深知不能真的把人往死路上逼,打了人一棒子,再給個甜棗才是明智之舉。
于是順水推舟,給了這父子倆一個台階下;“那個啥,老毛坯啊,那個不是,那啥,西門兄弟,你差不多就得了,這孩子既然都知錯了,那你做父親的怎麽還能沒完呢?随便打兩下就得了呗?還真想拿刀剁啊?我逗你呢,你可千萬别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