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着小虎小二在自己面前化爲灰燼,金不缺有些陷入絕望。
他這不是怕,而是因爲他還沒找到他的大哥,就這樣死去,他是真的有些非常不甘心。
其他人也是如此。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們的人生因爲那個人的出現有了一道光,而這道光就是在他們不知所措迷茫時的太陽。
因爲這道光的出現,他們開始對修仙路有了絕無僅有的清晰感。
這道光點燃了他們丢失的那顆本心,本自具足的元神也跟着産生了共鳴,仿佛那道禁锢着他們元神的封印逐漸開始有了松動的痕迹。
而那道光,不是别的,正是他們的老大,那個總是以無極劍宗宗主自稱,修仙界的奇葩之秀,冠絕三千大世界一切天驕的天驕,從一介凡人靠着自己殺出一條修仙路的蓋世強者,有着菊花裏崩出的那個啥之稱的無敵牛逼禅心大法師是也。
此時,金不缺面色蒼白如紙,身體止不住的顫抖,腦子也變得越發昏沉。
他用盡全身力氣,努力甩了甩他的蛤蟆頭。随後咬着牙又重新站了起來。
隻是,在這一站之下,他那本就虛弱不堪的身軀如同風中殘燭随時都會倒下。
狗子與薛蟠見此,連忙走上前一左一右将他攙扶。
一陣劇烈的咳嗽聲後,一口猩紅的鮮血從金不缺口中噴出。令狗子和薛蟠心中一驚。
“二哥!”
“二哥,你怎麽樣。”
聽着兩個兄弟的關心,金不缺艱難地擡起手擦拭掉嘴角殘留的血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麽,但最終還是一個字也沒說出口。隻好努力的擺了擺手,示意自己不要緊。
他們彼此依靠着,緩慢的走到熊山等昏厥的幾人身旁,又看了看不遠處的小菩薩與冥月。
彼此的目光交彙在一起。既有對當前困境的不甘心,又有一股無法言說的苦澀。
可僅僅隻是過了一瞬間,取而代之的又換成了一種果敢和堅毅。
他們雖沒有言語上的交流,但是在心中已然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即便是死,那他們也要多拉幾個墊背的。
因爲他們已經建立起來的強者之心,并不允許他們就這樣輕易言敗,隻要還有一口氣,永遠都不會去想要放棄。
這是他們大哥,他們老大交給他們的東西,若沒有了這份血性,那他們也不配再做他們大哥的兄弟。
另一邊,佐藤氏族強者,眼看着己方即将獲得勝利,所以并沒有着急動手,而是想看看面前這幾隻跳梁小醜,在這種絕境之下該會如何去做垂死掙紮。
在他們心中,勝利已經就在眼前,而敵人的苟延殘喘倒成了他們慶祝勝利前最好的歡愉。
一名跟随佐藤文雄已有多年的強者,一臉陰恻恻地望着金不缺等人,嘴裏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桀桀桀……你們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竟敢與我佐藤氏族爲敵殘殺我族之人。
識趣點的話,趕緊乖乖束手就擒,或許老夫還能給你們留個全屍。如若不然,待到老夫出手将你們一舉拿下之時,定會讓你們體驗體驗到什麽叫做粉身碎骨,魂破虛無!哈哈哈哈哈……”
他一邊說着話,臉上毫無掩飾的露出不屑與輕蔑,猶如已經看到了金不缺等人悲慘的結局。
金不缺拍了拍狗子的肩膀,狗子輕笑道;“呵呵,老雜毛,爺爺們可特麽不是被吓大的,有種你就放馬過來,看小爺我不給你拉二斤新鮮熱乎的狗屎吃,那特麽我就是你親爺爺!操!”
被狗子這麽一罵,那名強者瞬間勃然大怒,隻覺得一股無名之火從心底直竄腦門兒,整張臉因爲憤怒漲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猙獰可怖。
他眼看着自己面前這些如同蝼蟻般弱小的存在,竟敢在臨死之前對自己如此這般出言不遜,一股冰冷至極的殺意從他的雙眸中噴湧而出,怒極反笑道;
“好好好,既然你們心急着找死,那老夫便成全你們!”說罷,他雙手快速結印,周圍靈氣瘋狂湧動。
其它強者也都做好了一擁而上,将金不缺小菩薩等人徹底滅殺的動作。
見此一幕,金不缺輕蔑一笑,将手從兩位兄弟的肩上拿了下來,雙拳緊握,狗子,薛蟠,小菩薩以及冥月,同時做好了最後一次沖鋒的準備。
然而,就在這時,
虛空中傳來一道奇奇怪怪的歌聲;
“叮咣了叮叮咣咣,忽悠娃,叮咣了叮叮咣咣,本領大,啦啦啦啦啦啦……,忽悠娃,忽悠娃,本領大……”
随着這道奇葩得有些莫名其妙的聲音傳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着擡頭看去。
緊接着;“哎呀?尼瑪滴?是誰特麽設的結界敢擋住老子的去路?”
“砰~!”
“轟~!”
一聲巨響過後,龐大的結界應聲破碎,無數支撐着結界的能量,四射而逃。
整方天地都開始發生前所未有的劇烈晃動,空氣如同被炙烤一般産生一絲絲漣漪。
下一刻,一道帥氣灑脫且帶着牛逼哄哄氣息的身影從虛空内一步踏出。
在看清此人之後,佐藤氏族之人紛紛面露疑惑之色。
而與之不同的是,金不缺等人反而一臉愕然,心中不解道;這?這特麽不是酒館老闆嗎?他?他怎麽來啦?
沒特麽有錯,嘿嘿嘿,來得正特麽是老子我!
我出來後看着面前的場景,眉頭微皺,看了看佐藤氏族衆多強者,又扭頭看了看金不缺小菩薩他們,詢問道;
“你們咋讓人幹這個逼樣呢?卧槽!”
金不缺等人聞言一愣,這個時候我的出現明顯超出了他們預料之中。想要跟我說點什麽,讓我趕緊走,免得被他們所牽連,又不知如何開口是好。
我見他們欲言又止,沒好氣道;“你們挨揍了,咋不知道喊老子我一聲呢?沒特麽拿我當朋友是不是?再有,剛剛是特麽誰放得二踢腳?那震動中爲何會有我的一絲神魂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