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話的同時,我搭在佐藤麻瓜肩膀處的右手狠狠的一用力。
“轟”一聲過後,這逼直接被我硬生生按進了地裏。
隻剩下個不太聰明的大腦瓜子裸露在外。
他一臉愕然與震驚的看着我,滿眼冒火星子的朝我道;
“你……你……你……”的磕巴。
他被我氣得居然連特麽第二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老子我上去就是一腳。
“你瑪的你,套尼瑪滴!你特麽打完我兄弟還特麽想拉我入夥?你咋想滴呀?你特麽是吃屁股長大的嘛?操!”
這貨挨了我一腳後,腦瓜頂上冒出無數隻小星星轉圈圈。
我不用想也特麽知道,這逼這會兒腦瓜子肯定嗡嗡的。
幾秒鍾後,這傻貨一頓瘋狂甩頭,左甩兩下右甩兩下,跟特麽抽風了似的。
甩了一段社會搖的時間後,他丫的又繼續你你你的對我說這個沒完。
老子我上去又是一腳給他腦瓜子也完全踩進了地裏。
左腳站在原地,右腳不斷的做着擡起下踩的動作。
“我操!我操!尼瑪滴!敢打我兄弟!我特麽踩死你!操!”
踩了幾十腳後,我特麽又給他頭拽出來重新踩。
嘴裏頭還一頓嘲諷道;“尼瑪的,就你這種傻貨,還特麽跟我玩兒一手甜棗一手大棒子的套路?真特麽是瞎了你那雙钛合金的狗眼,老子自己都特麽多少年不玩這種小孩子的手段了,就憑你還想拿來忽悠我?我特麽長的像傻批嘛?尼瑪滴!我真特麽給你慣滴!”
咱說,這倒不是大哥我der,那特麽我剛知道金不缺他們一直找的那個大哥就是我,我能不護着他們嗎?
我之前裝作受蠱惑的樣子,僅僅隻是爲了拖延時間罷了。
第一是在等金不缺他們的傷勢完全恢複過來。
第二呢,我也正好借此将虛空中曾經的記憶拿回來。
要不然就以大哥我特麽這暴脾氣,還能讓他在我面前沒完沒了的吹牛逼?咱是那樣人嘛?
我特麽最不喜歡的就是打架的時候一拖拖特麽好幾十章,呃,不是,是一打架磨磨唧唧的,一個一個裝逼,裝完了這個下一個,下一個來了裝完又下一個,就特麽是不打。
裝逼都特麽裝得挺累的,幹就完了呗,誰拳頭大誰就牛逼,說特麽别的都沒有用。
況且,那句話咋說來着,一般的傻批都特麽是死于話多的。
你瞅這逼這下場就知道了,他特麽還以爲他吃定老子了,往往人要有這種想法的時候,是最特麽容易吃大虧的。
我這借着跟他閑扯的功夫,不光把我曾經的記憶拿了回來,還特麽偷偷溝通了我另外三道分身以備不時之需。
同時也呼叫了還在另一個世界演化天地的太極獸。以确保這邊如果出現什麽意外,迅速将我的兄弟們轉移到其它世界去。
常言道,人老精,鬼老滑。大哥我特麽活了好幾世了都,而且每一世都在修行,那吃過的虧,不是,是那什麽,那特麽吃過的鹽齁吉巴鹹齁吉巴鹹的,我能不提前做這個準備嗎?
要不是薛蟠這小子嘴太快,我本來還想忽悠這個佐藤麻瓜先給我點好處我再揍他來着,我特麽絕對會忽悠死這傻批不可,呀哈哈哈哈哈。
說句不好聽的,就特麽爺們腦瓜子裏這智商,随随便便摳出來一小塊,都特麽尼瑪最少能換個五千萬噸的靈石。
就他特麽還能忽悠過我?我特麽可是天下第一忽悠娃,咳咳咳。
這邊我踩佐藤麻瓜踩的正爽的時候,佐藤氏族那些強者這才二逼似的反應過來。
下一刻如同馬蜂一樣朝我沖來;
口中喝罵接連起伏響起。
“大膽狂徒,還不速速住手!”
“八嘎!快放開我們三長老!”
“土豆地瓜,咕噜西哇,放開我們的三長老!”
見此一幕,我輕輕跺了跺踩得有些發麻的四零号小腳丫子。
挺胸擡頭,雙臂自然下垂,面無表情的看着這群小馬蜂。
下一秒,一股磅礴無匹的玄力如火山噴發一般自丹田處洶湧而出,這股強大的力量仿佛脫缰野馬,以排山倒海之勢向我的四肢百骸狂湧。眨眼間,先天玄力便已溢出體表,形成一層無形磁場。
雙眼之中瞬間綻放出令萬物心悸的霸氣,氣勢猶如實質一般淩厲駭人。
僅僅隻是目光所及,周圍的空氣都似乎被震得微微顫抖起來。
随着這股驚人的氣息爆發,整個天地爲之一變。晴朗湛藍的天空刹那間被無盡的黑雲籠罩,它們好似閃現一般布滿了整片蒼穹。
一聲聲沉悶的雷鳴響徹雲霄,“轟隆隆~!”其聲威之浩大,猶如萬馬奔騰,又似天崩地裂。
“咔嚓,咔嚓”
與此同時,一道道粗如水缸的閃電在黑雲中瘋狂翻湧,相互交織、碰撞,不時發出“轟轟轟”和“咔咔”的巨響。每一道閃電劃過天際時,都會将黑暗的天空撕裂成兩半,短暫照亮這片陷入昏暗的世界。
佐藤氏族的小馬蜂們,猶如被點了穴,定在原地。
一個,兩個,十個,一百個……
大批強者,接連陷入昏迷從空中墜落。
有些實力稍微弱一些的選手,落地後直接爆成血霧,化作虛無。
我身後衆兄弟,狗子,金不缺,薛蟠等人見此,嘴角不自覺揚起。
薛蟠驚訝道;“卧槽大哥!你丫的又變強了這麽多!”
由于我在釋放霸氣,眼中殺意太過兇狠,并沒有回頭,而是聲音冰冷道;“自然,别動,看着。”
說完這話,我緩緩擡起右手,向面前那些所謂的佐藤氏族強者們用力一抓。
“哼!”
“砰砰砰!“ 伴随着我這聲冷哼響起,隻見那些原本氣勢洶洶、不可一世的佐藤氏族強者們,竟如同被一陣無形的飓風席卷而過,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們甚至連爆成血霧這樣慘烈的結局都未曾有機會經曆。
就是這般突兀,毫無征兆地憑空消失了,仿佛自始至終這些強者根本就從未來過這方天地,又好似那極速消融的冰雪,眨眼之間化爲烏有,不留絲毫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