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話,大哥不能多說,隻能點到爲止,但大哥已經說的很明顯了。”
“已經夠了大哥,您先别說那些了。”
“嗯,沒事兒,随緣說吧。
媽的,護法老在我旁邊看着我,不讓我說。你等我一會兒,我先收拾收拾它……,呃~!不是,我是說,我燒個水喝個茶哈,等我一下。”
“哈哈哈,好的大哥。”
……
“好啦,回來啦。”
“嘿嘿,大哥你收拾完,不是,你泡完茶啦?”
“嗯呐,哈哈哈。”
“大哥你說那些算命的看一個人身上有啥東西,爲啥看到的都是一樣的啊?”
“因爲他們的認知體系是一樣的,所以看到的就是一樣的,換另一種文化體系的來看,就是别的了。”
“那有人看見有鬼,這個是真的嘛?”
“能看見鬼,就是自己心中有鬼,或者說認知裏,潛意識裏有。
因爲你看見什麽都是你心中的投影,你看到的東西不在外面,都在心裏呢。”
“您的意思是說,外面沒鬼啊。”
“沒有,外面隻有磁場與炁,沒有鬼神。
你覺得哪塊磁場不對了,感覺不好,感覺有鬼,這麽一怕你就看見了。
那是你内心投射出去的,或者可以說你緊張下潛意識給你造的像,在通過松果體給你顯現出來。
也就是說,你心裏有啥啊,你就看見啥,你心裏啥也沒有,那你就啥也看不見。
如果你能在任何情況下,換掉自己的認知,那麽你就能随意更改掉你當下的心境與情緒,哪怕是你看到的。
比如你見到鬼正常不應該害怕嗎?可是你換掉了這個認知,你不光不怕還覺得好玩兒,你想揍它。那麽就不是你怕了,而是它怕,它跑慢了都得挨削。
你跟我修行第一要破恐懼,提升膽氣。膽氣弱的人啊,體内;心,肝,膽會弱。
心主神明,它是人的所有意識、思維活動當中的君主,也就是最重要的器官,如果心氣不足,人就會覺得心虛,就是覺得心裏沒底,遇到事情覺得很害怕。
膽在中醫學當中認爲它是主決斷的,如果是膽氣不足,人在一件事情之前就會覺得難以拿主意,沒有辦法做決定。
肝在中醫當中認爲是将軍之官,它應該是發布命令,做出一些重大決定的,所以如果肝氣不足或者肝血虛的人,也會顯得非常的膽小。
反向控規律,提升膽氣,你就相當于提升了心,肝,膽的功能。
腎藏精,也叫腎藏志,志氣的志。
腎氣弱就會腎虛,加上長期不良情緒容易導緻氣滞血瘀,使腎髒得不到氣血養護。
腰上面左右腎俞這兩個穴位旁邊各有一個穴位,叫做志室,志向的志,教室的室。也就是說你腎裏面腎氣有多少,就意味着你的志氣有多少,或者反過來說你的志氣有多少,就意味你的腎氣有多少。
很多人目光呆滞,精神萎靡,沒有志氣,一眼過去就知道腎虛。爲什麽看見一個喜歡的東西之後,他立即就兩眼發光,容光煥發了,這是腎氣被志氣給激發起來了。
一樣反向操作,提升志氣腎氣就足了。
脾胃虛弱的人,脾氣易暴躁、性急、經常一個人生悶氣。身體虛弱、精力不足,思慮過多,易焦慮。
行動遲緩,又難以放下,還想不開,于是脾胃容易受傷,肝氣跟着不舒服,各種結節随之而來。
還是反向操作,修個斬雜念,心轉境,破思慮。不焦慮不難受。開開心心的脾胃就開始回轉。
憂悲,傷肺,指人在悲傷憂愁時,可使肺氣抑郁,耗散氣陰。
你跟我學也不憂傷,還歡喜,又特麽有膽氣,又特麽有志氣。
這樣一個人的心肝脾肺腎胃全都會回轉,精氣神自然回轉。
這就是爲啥你們看書感覺自己身體好起來的真正原因。萬邪不侵就是這麽修的,嘿嘿嘿,好玩不?”
“哇靠,我說的呢大哥,我說我爲啥看着看着書,都感覺自己身體好了不少,人也精神不少呢。”
“那肯定滴啊,你們淨跟我學了;我又霸氣,又特麽有志氣,還特麽能操控思維情緒。
中醫講;心藏神、肝藏魂、脾藏意、肺藏氣、腎藏精??。
你學着學着,在你不知道的情況下,精,氣,神,魂,意,全方位提升。
你要不好就特麽怪了,你要沒好呀,那就說明你沒用心好好學,把自己混成了個半吊子。
我不是不讓誰學鬼神那些,而是說你得先自我成王。心主神明,你自己心氣都不足了,身體弱的厲害,就别玩兒鬼神那些了?那不越玩兒越虛嘛?
反向呢?自己成主宰呢?鬼神是炁,你能控炁,鬼神就得聽令。
心主神明,心神提升上來,啥鬼神都驅使的動。
莫外求,求來求去一場空,會吓的自己心神不甯,心神散亂,身體虛弱。
你外求的話,會總感覺你這樣神會咋滴你害怕,你那樣鬼會咋滴你害怕,一定會虛。”
“哇靠哇靠……原來如此,我說我怎麽感覺大哥你的文字裏老是有一種力量呢,這麽回事兒啊?”
“不是我文字有力量,而是我将我自己的力量融入了文字裏,你看多了,淨學大哥了。
不知不覺中,你的各方面就提升了,身體也好起來了不少。
換句話說,你若還感覺自己弱,那就應該好好用心了。
後面隻要能持續修行,那麽将來就能通過調控自己認知概念,轉換心神狀态,自己就能控制自己精氣神,大哥就不用費心了。
嘿嘿嘿。”
“大哥呀,你呀呀呀……”
“咋啦?”
“我太愛你了。”
“可别的,别癡迷我,也莫神聖了誰。都是一介凡夫,該幹嘛就幹嘛就是。
喜歡修心就修修心,喜歡練體就練練體,做點自己喜歡的事情。莫說愛,不管哪種愛,一愛就容易痛了。單純點挺好的。咳咳咳。”
“好的大哥。”
“嗯呢,對世間啊,将心即入即離,對人啊,要有一個尺。
這個尺不是量别人心,而是量我們自己,給彼此一分自洽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