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突然感覺您有些辛苦了。”
“是嗎?”
“嗯。”
“那我就歇歇,教人修行其實也挺累的,衆生的業力不同,教誰背誰業力,其實也挺無聊的。”
“啊?師父真的會給徒弟背業力啊?”
“不然嘞,都在無常中呢,一個無常發動,自己都不知道,不定哪句話不過腦子就朝師父來了,我不背誰背啊?本質确是,别人的好賴跟我沒啥關系。
師父隻是盡力去幫一把,可這一收徒可就不一樣了。收了人家就得用心教,不像寫書可以随意的寫。教徒還得根據每個人不一樣的特點,有時候要說一些适合個體某些方向的東西。
關鍵的不是這個哈哈哈。”
“那是啥啊師父?”
“來的時候都是帶着感恩來的,和真心來的。一旦我開始教的時候,那就開始變化了,想多學點啊,想求精進啊,想這樣啊,想那樣啊。各種東西緊随其後的跟着。
這東西還是他們拜托不了的,因爲我講的東西,越能幫助到他們,他們會越控制不住這點。”
“您都知道,您還講?”
“我不講又能怎麽辦呢?我不講就更活不明白了。有感恩心的都算好的,有多少看了書,得到了幫助,自己背後學啊修啊,一個屁都不放的也大有人在。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師父不是說過的嘛,這個世界上,什麽你都可以看看,唯有人心不可直視。”
“您都知道,您還教。”
“我就随心教着玩呗,随心收波學費,不過這點其實并不是啥好事。”
“爲啥啊師父?”
“随心這點啊,是給有心的人準備的,有一些人有時候有心,有時候沒有,按照正常邏輯來講,其實大多數人很多時候都是沒有心的,或者可以說真心不常在,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師父我好像有些理解了,很多人各種收費的事了。”
“爲啥啊?”
“就像您之前說的那般一模一樣,收了他覺得很貴的學費之後,他們會消消停停學習,哪怕您放個屁,他都得回頭心思心思到底是啥意思,因爲花錢了,這屁來之不易。
但人往往都有一個最大的缺點,那就是太容易得到的反而不會去珍惜,能夠真的清醒去珍惜的人,太少太少了。”
“咳……,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很多人沒有多少财富,一心卻想要求道,我不來誰來呢?”
“您該誰欠誰的啊?”
“别生氣丫頭,大不了爲師修個閉口禅就是了。”
“啊?師父您修閉口禅啊?”
“嗯。”
“閉口禅不是一句話也不說嘛?”
“對啊,但我這種不是,我這種是,該說話時候說話,其它的什麽話不說了,修個幾個月或者幾年的再說,我再精進精進,嘿嘿嘿。”
“别的啊師父,您這一不講了,我們上哪聽去啊?”
“你們看書看着玩兒呗,啥時候我再出來講再說呗。”
“這這這……師父您别的啊……我天……您……”
“已經寫了不少了,也說了不少話了,可以幫助到很多人将生活過得很好的,我總不能上趕着求着誰去跟我一樣得道吧?師不順路,醫不叩門啊丫頭。
爲師我已經打破很多規則了。
等我修完閉口禅的,随心給一些真心求道的講講就算了,很多人自己總不長心,我也沒有啥太大辦法,這是實話。”
“師父……嗚嗚嗚……”
“你哭啥啊?不哭哦,我修閉口禅你哭啥呀?”
“不是師父,您一準備不講啥了,我總感覺少點啥似的。”
“你就先看書玩呗,自己好好修行,我又不是一輩子都不講了,而是要精進深造一下。”
“您講的東西可是和佛祖他們講的一樣的東西啊,而且還是更細緻好理解的。”
“那又怎麽樣呢?這個世界上會有幾個人真的能看得懂聽得懂呢?有那麽一個順着我的路得了道的,那都是極品中的極品了,還得說是上輩子就跟我有緣,她也修了好幾世了,才有機會這一世得道。
衆生想修行這件事,要講求兩點,第一是緣分,第二是悟性。
爲師我隻是給開了方便門,給了一個緣,這已經算破規矩了。接不接得住那就得看自己了,悟性上,我也沒法幫助到多少,隻能不斷的給他們開啓靈感開關閃動。
但畢竟師父一個人的力量也是有限的,我隻能盡力幫助更多有可能先醒的人,然後才能一堆醒的人,幫助更多的人,那些難醒的,師父不能爲此停留。
這是一種規律,比如一個小豬會自己喝水後,有别的就開始跟着學了,慢慢就兩個三個四個,都學會了。
但我如果非教一個不會自己喝水的小豬喝水,他不光不用心學,還有事沒事的頂爲師兩鼻子。
爲師非教它幹嘛呀?把它周圍那些全教會了就完了呗,即便它就是不會,那也沒關系,旁邊都是很聰明的,誰故意拱它一下,它也不至于渴死。”
“師父……”
“幹嘛幹嘛?咋老弄得好像爲師要飛升了似的呢?”
“您,您爲啥修閉口禅啊?”
“我要練靈呀,有一些好玩的東西,我一直想練來着還沒練呢,這會有心情了,我就練一練。”
“您都要練啥呀?”
“也不練啥,這段時間淨特麽在夢裏給一大群人講課,講完又寫書的。我得練練在夢裏休息休息了,總不能白天忙着,晚上也忙沒完吧?
師父可不想學包大人那般累,日審陽間,夜審陰間的。黑天白天沒工夫休息。
我這麽懶散的人,怎麽會把自己弄得那麽累呢。再說我之前在夢中講的那些課,已經被記錄了,很多人還是會夢見去聽課的。”
“那書呢師父?您會持續寫嗎?”
“書也寫的差不多了,雖然我知道還有很多我應該有事沒事寫寫的,不過就算我不寫也差不多夠了。這一寫都快寫八個月了。有時候想想,是應該給自己偶爾放個假休息休息了。”
“好吧師父。”
“咋了,咋覺得你有點不開心呢?”
“不是的師父,我想讓您休息休息,但是我又有點想聽您繼續講,也想讓您繼續寫書的想法,我這樣是不是太貪心了?一點也沒考慮您師父有多辛苦,要不要休息一下。”
“正常的,既然你喜歡聽,那我就随便講着玩呗,反正也不用說話,寫這些東西,既不像以前特意用腦子規劃了,也不用心思需要講啥,有手就行呗。
自動哇啦哇啦在這寫,呀哈哈哈哈哈。爲師就隻無腦坐這養神就可以了,寫東西完全就是伸手就來,不能說閉眼睛就能寫吧,那真有點吹牛逼了,但是沒差啥,就差了個睜着眼睛看着自己輸出,别打錯什麽錯别字而已。嘻嘻嘻,呀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