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寒山的事情剛處理完,又有一個吳禦史站了出來,開始彈劾六皇子。
宋瑤瑤的眼睛更亮了,
【瓜瓜,六皇子的事情也被人發現了?
這個禦史真令人佩服,皇子說彈劾就彈劾!】
瓜瓜:【宿主,這些禦史就是這樣的,皇上要是哪裏說的、做的不對,他們也會谏言的!】
這一會兒功夫,那位吳禦史已經把六皇子虐待王妃的事說完了。
這事皇上昨天就知道了。
皇上怎麽都沒想到,自己這個兒子,會這麽的心狠手辣!
當初,韓老将軍跪在自己面前,用軍功,請求給歐若萱這個外孫女賜一樁良緣。
皇上考慮到,在成年的幾個沒有正妃的皇子裏,皇上覺得這個老六最是溫潤如玉,是最佳人選,所以就下了賜婚聖旨。
沒想到老六會這麽對待自己的王妃,他昨天聽暗衛彙報的時候,整顆心都是不安的。
真怕歐若萱會被打的丢了性命!
這事讓遠在邊疆的韓老将軍,怎麽想?
還以爲是他這個皇帝對韓老将軍不滿,故意把他的外孫女送去六王府受磋磨的?
六皇子已經跪在了地上:
“父皇,兒臣有罪!”
皇上沒有說話,六皇子跪在地上一直磕着頭。
這時宋瑤瑤的心聲響了起來:
【瓜瓜,皇上不會是舍不得這個死渣男吧?
這麽黑心肝的人,真是第一次見。
希望皇上讓六皇子和歐若萱和離,讓這個黑心肝的遠離歐若萱!
說真的,我真覺得六皇子配不上歐若萱!】
衆人:小宋大人,你可真勇啊,皇上還沒發話呢,你已經越俎代庖,給安排的明明白白了!
宋侍郎都要吓得快跪了。
衆人不約而同的擡頭看着皇上,皇上神色如常。
六皇子聽了宋瑤瑤的心聲,擡頭憤怒的盯着她:都說甯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這小宋大人怎麽就想着讓他們和離呢?
再說她一個臣子,有什麽資格指手畫腳的,這宋侍郎是怎麽教女兒的……?
宋瑤瑤一擡頭就看到了六皇子那吃人的眼神,身體不由的往後縮了縮,
【瓜瓜,這個死渣男,一副恨不得吃了我的樣子,我哪裏得罪他了?
我站在這裏,可一句話都沒說,又不是我掀了他的老底?
也不是我讓他欺負歐若萱的,他自己腦子有病,就相信歐白菁的話,要瞪他也應該瞪歐白菁,這麽瞪着我幹什麽?
這和我又沒什麽關系?簡直一個神經病!】
瓜瓜安慰道:
【宿主,你就不要和腦子有病的人計較太多了!
咱們對殘障人士,要大度一些!】
宋瑤瑤:【嗯,瓜瓜,你說的有道理!】
被瓜瓜這麽一安慰,宋瑤瑤的心裏舒服多了。
六皇子的心裏可就不舒服了,瓜瓜,你才是殘障,你全家都是殘障!老子好得很!
大臣們都用古怪的眼神看着六皇子,莫非這六皇子真的腦子有問題,才會被歐白箐那個女人耍得團團轉?
六皇子感覺到了大臣們打量的目光,他現在跪着,也沒法回頭去瞪他們,真是又氣又惱!
皇上也打量着這個兒子,他也覺得這個兒子八成腦子有病,才會被歐白菁母女騙了這麽多年的?
改天讓禦膳房做點豬腦湯,給這個兒子送去,好好補補腦子!
皇上歎了口氣,說:
“前段時間,韓老将軍給朕遞了折子,請求讓你和歐若萱和離。
折子裏隻寫了你們不合适,沒有說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