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沒有人再去告官麽?】
瓜瓜:【當大家得知,搶他們家女子的,是禦王唯一的嫡子窦思遠的時候,心就涼了。
他們可聽說了,當今皇上就是窦思遠的靠山,不管窦思遠做出什麽事情來,皇上都會替他兜底的。
他們覺得有皇上護着,他們告官還有什麽意義?
幹脆就不告了。】
皇上聽了這話,臉徹底黑透了。
他是看在禦王的面子上,才護着窦思遠的。
可是,皇上以爲那都是些雞毛蒜皮的事,護着也就護着了,也沒有想到事情根本不是他想的那樣。
之前,也是皇上太相信禦王和禦王妃,都沒調查。
現在讓百姓怎麽看他這個皇帝?
他的一世英名,都要被這個混賬東西給毀了。
宋瑤瑤還在皇上的傷口上撒鹽:
【這皇上是老糊塗了麽?
護着這麽個玩意?
還有套麻袋那人也真是的,要下手,你就下手重一些,就直接打死了事。
人死了,白布一挂,唢呐一吹,就可以等着上菜開席了!
正好咱們還可以借着這個機會,好好吃一頓!】
衆人看了看皇上的臉色,那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黑沉。
衆人:小宋大人,你可真厲害,敢罵皇上是老糊塗了!
佩服,佩服!我們誰都不服,就服你!
還有啊,小宋大人,我們嚴重懷疑你,是爲了吃席,才想打死窦思遠的!
瓜瓜:【宿主,你想吃席了?】
宋瑤瑤:【嗯,想吃。
不對啊,瓜瓜,咱們這有些歪樓了,現在是說吃席的時候麽?
咱們再說窦思遠那個混賬東西呢!
瓜瓜,這次窦思遠是因爲什麽被人套麻袋的?】
瓜瓜:【這貨前段時間,在大街上看到一個長相貌美的女子,打聽後,覺得人家沒什麽背景。
那個女子家裏,有一對年邁的父母,還有一個在郊外軍營當兵的哥哥,那個哥哥就是個很小的頭目,窦思遠根本就不放在眼裏。
前幾天,再次在大街上遇到那個女子的時候,就想直接把人搶回去。
正好這幾天,那女子的哥哥被派回來辦點事,剛回來,就遇到幾個狗腿子在大街上搶自己的妹妹。
帶着手下的兵,就把那些狗腿子打跑了。
事後,那個哥哥知道了始作俑者是窦思遠後,帶着人,一直守在禦王府門口。
昨天讓他們終于等到了機會。
晚上,窦思遠在去青樓的路上,就被那群當兵的套麻袋,給群毆了!】
宋瑤瑤可惜的說:
【哎,還有力氣嚎叫,我看,還是打輕了!
要是讓我動手,我一定先割了他的作案工具,再挑斷他的手筋腳筋,拔了他的舌頭,把他丢進乞丐堆裏。
哪會讓他現在這麽哀嚎,怎麽聽怎麽像驢叫,都要被吵死了!】
這會兒,所有人,沒覺得宋瑤瑤說的話有多狠辣,倒是都很贊同宋瑤瑤的話。
這樣的人渣,就該讓他好好嘗嘗生活在地獄的感覺!
瓜瓜:【宿主,隻要不被發現,宿主說的是完全可以的。】
宋瑤瑤歎了口氣:
【哎,我也就是口嗨一下。
咱們還是現實一點兒吧!
瓜瓜,雖然咱們不能那麽做,但是,咱們可以找到證據,交給官府,讓他永遠都翻不了身。
你說呢?】
瓜瓜:【這個可以有。】
宋瑤瑤:【瓜瓜,那你知道證據在哪裏麽?】
瓜瓜:【禦王府的後花園,有一片花草長勢格外好,隻要去過禦王府的人,應該都見過。
曾經,還有人問過禦王妃,他們家是怎麽養花的,禦王妃都會驕傲的說,那是他兒子侍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