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若水站起身,直接給了桂玉一腳:
“你個賤婢,就因爲你的嫉妒,竟然敢對大小姐下手,誰給你的膽子?
來人,把這個賤婢拖下去,直接打死。”
應學傑這時也出來打圓場,說道:
“既然事情都已經清楚了,我會好好補償慧慧的。
這事就算過去了。”
宋瑤瑤嗤笑一聲:
“好一個棄車保帥,先發制人!”
應學傑面上一僵,問道:
“小姐什麽意思?”
宋瑤瑤面上更加譏諷了,說道:
“就是字面意思。
應老爺混迹生意場這麽多年,難道看不出來麽?
你不是看不出來,你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讓自己的女兒吃了這個啞巴虧。
你就沒想過,你這樣的做法,會助長背後之人的氣焰麽?”
應學傑臉色難看。
姜若水梗着脖子說道:
“老爺已經很仁慈了,都沒有因爲大小姐是個妖孽,就處死她……”
宋瑤瑤打斷了姜若水的話:
“别人說應小姐是妖孽,你們就信了?
你們可是她的家人,也就跟着别人一起那樣诋毀她?
你們是親自檢查過她的身體了?”
姜若水語塞,片刻後才說:
“外面都那麽傳……”
“外面傳,你們就相信了?你們甯可相信外人,也不相信自家人?
你們可真是應小姐好家人!
……”
宋瑤瑤一陣冷嘲熱諷,怼的姜若水和應學傑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應學傑臉色難看,但他覺得宋瑤瑤說的有理,畢竟都是傳言,還真沒有人查驗過應惠妍的身體。
要真是别人的陰謀詭計,那……
想到這些天來,外人看他們應府人的目光,應學傑就氣憤。
應學傑對下人說道:
“去把我的乳母請來。”
“是。”
應學傑對着宋瑤瑤他們解釋道:
“一會兒,我會讓我的乳母親自查驗,以證慧慧的清白。”
應明康臉色難看:
“父親,你這是不相信慧慧麽?”
應惠妍卻說:
“哥哥,沒事的,我願意驗身,以證清白。
免得這樣的流言會越傳越烈,到時候真的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應明康心疼的看着應惠妍:
“慧慧,委屈你了。”
不一會兒,就進來了一個60歲左右的老奴,她向所有人行禮後,她就對着應惠妍說道:
“小小姐,請跟我來。”
這位乳母在來的路上,丫鬟已經和她說了事情的大概。
這段時間,有關應惠妍的謠言,她也聽說了。
她是不信的,那麽好一個孩子,怎麽可能是妖孽?
這邊,姜若水還不放心,使了個眼色,她的另一個丫鬟就跟了過去。
不一會兒,幾人就出來了。
那個老太太再次行了一禮,才說道:
“小小姐,确确實實是女兒身。”
姜若水看向了那個丫鬟,那個丫鬟點點頭。
乳母待應學傑如親生兒子一樣,她說的話,應學傑自然是相信的。
王二聽了這話,喃喃出聲:
“這不可能,這怎麽可能?”
應明康走過去,就給了他兩腳:
“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想污蔑我妹妹,你真是該死!”
踹完王二,應明康轉頭看向了姜若水:
“你們還真是惡毒,對待一個女兒家,一計不成,又施一計,真是該死!”
應惠妍的眼淚落了下來,這一刻,她終于洗脫了妖孽的謠言。
衆人也是同情的看着應惠妍,好好的一個大小姐,被人傳成了那樣,這是對方沒給她留活路啊!
真是惡毒至極!
宋瑤瑤拍拍應惠妍的肩膀,說道:
“妖孽的謠言,已經證明清楚了,沒事了”
應惠妍拿着帕子擦着眼淚,點點頭。
宋瑤瑤轉頭看向應學傑,說道:
“接下來,就說說這件事的背後主謀吧!”
應學傑眼神不善的看着姜若水。
最近,外面都在傳,他們應家出了一個妖孽,妖孽的父母是妖孽,妖孽的兄弟姐妹,也是妖孽!
他們應府全都是妖孽。
因爲這些流言,府裏的人,這些天出門,沒少被人指指點點的。
一想到這段時間受的氣,應學傑怒氣就噌噌噌的往上漲,他不傻,知道這件事情的背後之人,就是姜若水。
此刻,他都後悔娶這個女人進門了。
應府的人,都被傳成妖孽,對她姜若水到底有什麽好處?
她姜若水難道就不是應府之人麽?
應學傑此刻都懷疑,姜若水是對家派到他身邊的細作,故意來搞臭應家名聲的。
應學傑越想越覺得有可能,眼神不善的盯着姜若水……
宋瑤瑤看出來了,妖孽這事,應學傑認爲也是姜若水在背後搗的鬼,已經懷疑上這個女人了。
宋瑤瑤再次提醒道:
“應老爺,打算怎麽處理這件事?”
應老爺想了想,說道:
“這樣的毒婦,我們應家是萬萬不能留的,我這就寫休書。
來人,筆墨伺候!”
“是。”
姜若水一下子就抱住了應學傑的抱大腿,說道:
“老爺,你不能這麽對我?”
“哼,你這個毒婦,平時你們在後院小打小鬧,我也就忍了。
現在膽子越來越大,竟敢到了損壞應家的名聲的地步。
你這樣的毒婦,我就不該娶你進門。”
不一會兒,筆墨拿了過來,應學傑讓人拉住姜若水,寫下了休書。
宋瑤瑤知道,因爲這次的事情,應學傑也被外人指指點點的,觸及到了他自己的利益,這是他無法忍受的,他才會惱羞成怒休掉姜若水的。
應學傑對于應惠妍,可沒有絲毫的憐惜之情。
姜若水拿着休書,說道:
“應學傑,你别後悔!”
随後吩咐丫鬟,“咱們走!”
應明康看着遠去的姜若水,眼睛危險的眯了起來。
以前有繼母的身份壓着,應明康還有所顧忌,現在沒了這層關系,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
今天姜若水走了,估計很快又會有一位新繼母進門。
應學傑是個什麽樣的的人,應明康一清二楚。
趁着有人撐腰,應明康就想要回母親的嫁妝。
他的母親去世後,嫁妝可都被他的這位好父親一直攥在了手裏,說是先幫他們管着,等他們成親的時候,再還給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