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是不想讓他爲難,也是在保全他……
聞峥華操辦完父母的葬禮,回到了父母曾經住的宅子,在那裏看到了正在收拾東西的張芳芳。
聞峥華走過去,說道:“對不起。”
張芳芳停下手裏的動作,說道:
“我恨聞家人,但不包括你!你不必自責!”
聞峥華點點頭沒有再這個話題,而是問道:
“接下來,你有什麽打算?”
“我準備離開這裏,找一個沒人認識我的地方,重新開始。”
“你一個女子獨自出門,很不方便。
其實,你不用離開的,你可以繼續住在這裏。”
“不用了,這裏留下了太多的痛苦,我想換個地方。”
“那兩個孩子呢?”
提起孩子,張芳芳眼中的神情格外的複雜,片刻後才說:
“兩個孩子,他們姓聞,是你們聞家的孩子,我不會帶他們一起離開。
看着他們,就會讓我想起最不堪的那一段。”
張芳芳是喜歡孩子的,可是對于自己的這兩個孩子,她怎麽都喜歡不起來,因爲他們身體裏流淌着仇人的血……
張芳芳的做法,聞峥華理解,說道:
“嗯,你放心,我會把兩個孩子接到自己身邊,悉心照顧。
對了,你準備去哪裏?”
“這個還沒想好,隻要能離開這裏,去哪裏都好!”
“你想好了去哪裏,我派人送你。”
“不必了,出了這個門,我們就當是陌生人吧!
我不想再和你們聞家有任何牽扯!”
聞峥華聽了這話,點點頭,也不再強求。
張芳芳獨自離開了,出了京城沒多久,就被一夥人堵住了去路。
那些人看着張芳芳獨自一人上路,就起了歹念。
爲首的刀疤臉,看到張芳芳說道:
“識相的把身上的銀錢交出來。”
張芳芳離開京城的時候,聞峥華給了她200兩銀票,讓他留着傍身。
張芳芳知道,銀票絕對不能被搶,沒了這些銀票,以後她會寸步難行!
張芳芳半天沒有動作,那些人看張芳芳,嘲笑道:
“吆,沒看出來啊,還是個要錢不要命的主。
你要不主動交出來,那我們可自己動手搜了?”
張芳芳依然沒有動,劫匪看着這樣的張芳芳,也不想再廢話,一揮手,手下兩個人上前,就準備搜身。
就在這兩個手下伸出手的時候,不知道從哪裏飛出了兩把匕首分别紮在了他們的胳膊上。
頓時,兩人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聲。
劫匪們警惕的看着四周,吼道:“誰,是誰?滾出來!”
旁邊的一棵大樹上跳下來了幾個女子,其中兩個女子走過去扶起了張芳芳,問道:
“你沒事吧?”
張芳芳搖搖頭。
劫匪頭子看到是幾個女子,也不害怕了,問道:
“你們是什麽人?”
爲首的女子不鄙夷的看着對面的劫匪們,說道:
“我們是什麽人,你們還不配知道。”
“呵,還挺有個性。
不管你們是什麽身份,我勸你們還是少管閑事!”
“今天這事,我們還就管定了。”
“那就動手吧!”
刀疤臉帶着手下直接沖了上來,兩夥人打了起來。
沒幾招,刀疤臉一夥人就被打的趴在了地上。
刀疤臉怎麽都沒想到,這幾個女子會這麽厲害,立馬求饒道:
“姑奶奶,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我們再也不敢,你就饒了我們吧!”
“把身上的銀錢留下,然後就可以滾了!”
“是。”
刀疤臉他們掏出了身上的銀錢,随即轉身就跑了。
張芳芳看着面前的幾個女子,格外的羨慕,要是她也有武功該有多好,也不會被人欺辱至此了。
幾個女子救了張芳芳以後,看她沒有受傷,就準備離開,卻被張芳芳叫住了:
“幾位恩人,你們能帶我一起走麽?我沒有地方可以去!
我可以給你們當端茶遞水,燒火做飯,我的手藝還是不錯的!
……”
爲首的女子輕笑一聲:
“你知道我們是什麽人麽?就想跟着我們走?”
“我隻知道,是你們救了我!你們是我的救命恩人。”
“呵,那我告訴你,我們和那群劫匪一樣,我們也是土匪,害怕了吧?”
“我不害怕,就算你們是土匪,也是有情有義的好土匪……”
爲首的女子以爲說了自己是土匪,張芳芳會害怕,沒想到人家一點兒不害怕,還是執意要跟着她們。
幾個女子知道了張芳芳的遭遇後,同意了她的加入。
這幾個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張芷兮那個山寨的女子,爲首的就是山寨的四當家。
她們聽說老大要成親了,二當家特地派人來京城瞧瞧,順便給老大送一些嫁妝過來。
看完老大,四當家她們準備離開京城回山寨,就看到了之前的那一幕。
她們山寨,像張芳芳這樣可憐的女子很多,但在山寨,沒人會瞧不起她們,也沒有人會追問她們的過去,她們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
就這樣,張芳芳跟着他們去了山寨。
在那裏,張芳芳過得确實很快樂!
她開始習武,因爲年齡太大,吃了不少苦,但她還是堅持了下來,最後成了一位高手。
之後,張芳芳一直行走在外,解救那些受苦受難的女子們。
這都是後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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